“聊,随便聊聊呗。”

    钟文泽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握着的钓鱼竿:

    “喏,这是乐少送给我的,就当是我们之间的见面礼了。”

    “呵呵,有点意思。”

    吉米抬了抬眼皮子,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黑了:

    “不就是两根鱼竿嘛,钟sir想要的话,我这里有大把的送给你。”

    顿了顿。

    他又补充到:“咱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吉米在向钟文泽示好,同时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来,向钟文泽传递浓浓的善意。

    为什么。

    吉米之前对钟文泽并不感冒的,现在却又要对钟文泽投递善意?

    自然是因为宝利的案子。

    相比而已。

    吉米这个人比乐少的心思更深沉,城府更深,在消息搜集这块更上心。

    鬼佬宝利出事以后,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吉米结合钟文泽之前跟自己打交道打听鬼佬宝利的事情,他立刻就猜测到了。

    鬼佬宝利的案子,肯定跟钟文泽有关系。

    一个小小的见习督察,竟然能把一个总警司跟一个助理处长干趴下,不用管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光是这一份气魄,就让人刮目相看。

    然后。

    就是透过事件看本质了:干掉总警司跟助理处长,却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他背后肯定就是站了人。

    不然。

    钟文泽他一个小小的见习督察,他凭什么啊!

    在这一点上。

    吉米跟乐少一样都保持了充分的嗅觉。

    “哈哈”

    钟文泽仰头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很受中这吉米的话:“看来还是你比较上道啊。”

    “你看乐少的,就送我两根鱼竿,多抠门,哪像吉米你啊,要多少送多少。”

    “那是。”

    吉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点头:“钟sir这个人是真性情,我是很想跟你叫朋友的。”

    “我听说这个案子了,鬼佬宝利在家里非法囚禁少女,这他妈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么?”

    “也就钟sir了,能不畏权贵把宝利给揪出来,光这一点,我就挺佩服你的。”

    他的这番话,半真半假吧。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争夺话事人的位置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一周时间过去了,虽然有邓伯的极力推举,跟邓伯走的近的叔伯们也都支持自己,但是反对的声音同样不在少数。

    话事人之争还在僵持中。

    自己在大陆那块的生意,又直接被深市的公安厅给拍死了,没有话事人的位置,自己就只能去大陆光观旅游,不能从事任何生意上的活动。

    为了生意。

    话事人的位置必须要抢过来。

    所以。

    这个时候的钟文泽,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大助力选择。

    有个差佬在明面上帮助自己,和联胜这种社团性质的帮派,很怕的。

    如果能把钟文泽拉入阵营,对自己争夺话事人的位置百利而无一害。

    “那我就谢谢你的夸奖了。”

    钟文泽笑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来说说咱们之间的事情吧。”

    “你说。”

    “我帮你抢话事人的位置。”

    “惶恐不及。”

    吉米先是拱了拱手,听到钟文泽的这番话以后,非常的上道:

    “只要钟sir愿意支持我,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白这么干的。”

    对于贿赂这种事情,吉米还是非常有心得的,当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