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老人家没事见我干什么,这种事情我可玩不转啊。”

    “你怕什么?”

    李芸欣不开心了,翻了个白眼:“以前也不见你这么怕过。”

    “我这不是怕。”

    钟文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解释到:“我这不是还没有混好么?我怕我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你丢脸了。”

    “呸呸呸!”

    李芸欣噘着小嘴,饱含弹性的红唇看上去有几分诱人: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不一样的。”

    钟文泽伸手把烟头按灭,话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很有东道主精神的:

    “谁过来找你?回头我好好招待招待他,叫上阿布,一起去。”

    “这还差不多。”

    李芸欣满意的点了点头,脑袋埋进钟文泽的怀里,宠溺的蹭了蹭。

    “行了,睡吧。”

    钟文泽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好李芸欣等她睡着以后,起身来到阳台上。

    手指摩挲着火机。

    再度点上一根香烟,微风将他额前的刘海吹起,随风荡漾着。

    钟文泽整个人进入状态,开始复盘起有关于和联胜的整个事件来。

    现在。

    虽然龙头棍跟账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落进了自己的手里,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自己不可能去抢和联胜的话事人位置,不现实。

    这么大的一个社团,想要打击取缔掉肯定也是存在很大的困难的。

    而且。

    按照石厅的意思,最大程度上是把和联胜给控制住就行了。

    要想控制和联胜。

    毫无疑问。

    这个话事人就成了中间的介质。

    控制话事人可比直接打击掉和联胜要难的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控制,就成了重中之重。

    哪怕自己支持吉米,吉米肯定也不会心甘情愿被自己控制的。

    所以。

    唯一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参与到他们话事人的争斗中来,而且必须要占据主导地位。

    不然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目前来看,他们之间还是斗不起来啊?”

    钟文泽手指弹了弹烟灰,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看来,得催化催化他们才行啊。”

    “石厅,看你的表现了。”

    ·····

    凌晨三点钟。

    深市。

    船只悄悄靠岸。

    “到地方了!”

    蛇头压低着声音喊了一句,目光警惕的往四周扫视着:“下船下船。”

    原本昏昏欲睡的众人这才接踵起身。

    阿仔混在人群中,下了船以后,紧了紧自己的外套,压低着鸭舌帽双手插兜快速的离开此地。

    走着走着。

    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回头。

    身后有人,跟着他,就这么无比直白,也不隐藏自己的行踪。

    “草!”

    阿仔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脚底发力就要加快脚步把身后的人甩掉。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