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壮的老婆一看其他人的抚恤金已经到位,但是阿壮的那份迟迟不到,三番四次来元朗警署催促无果,而后在阿壮生前要好的同事暗示中,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签的字,这才意识到阿壮的那份钱很可能被吞了。

    家里卧病在床的父母还等着这些钱买医药费呢。

    悲痛不已的阿壮老婆天天去元朗警署,但是在元朗警署直接就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在别人的支招,阿壮老婆打电话举报。

    廉署这边也派人过来调查了,但是更多的只是走了个程序,对赵凌进行例行询问以后,也就没有了下文。

    赵凌这边一口咬定钱已经给到他们了,这对母女八成是看阿壮死了,家里以后没了劳动力,然后又嫌抚恤金太少了,所以污蔑自己,来给自己抹黑。

    说着他还把那份阿壮老婆签字书给拿了出来。

    于是。

    整件事情彻底盖棺定论。

    一时间。

    阿壮的老婆万念俱灰。

    她举着牌子跪倒在元朗警署。

    身边人来人往。

    无人问津。

    谁都知道这个事情很可能有猫腻,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

    赵凌准备的材料可是足足的。

    证据充足。

    阿壮的老婆在“闹事”!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近一周的时间。

    阿壮的老婆天天跪在元朗警署门口,下场凄凉。

    那晚。

    雨夜。

    倾盆大雨拍打着大地。

    阿壮的老婆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进了警署的大楼,从六楼楼顶,一跃而下。

    血。

    染红了她带来的牌子。

    鲜红的鲜血,与雨水混合在一起。

    一时间。

    雨好像下的更大了,冲刷着阿壮老婆的尸体。

    不过她的死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有人私吞抚恤金,这种事情性质可太恶劣了。

    警队不可能存在这种问题。

    元朗警署。

    警司办公室。

    “扑街!”

    赵警司颇有些上火的看着阿壮老婆的案子,斜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凌:“人家的钱你到底给了没有?”

    这几天。

    他一直忙着奔波与赵凌的案子,对这件事情也根本没有关注。

    “给了!”

    赵凌叼着牙签,百无聊赖的在嘴巴里捅着:“他老婆都签字了,你说这个钱有没有到她手里?她没收到钱又怎么会签字?!”

    “……”

    赵警司看着赵凌说话的样子,心里就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他无奈的摆了摆手:“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吧,你呀,准备做生意去吧。”

    “你的案子处理不了了,你现在写一份辞呈,主动一点吧,面子上好过。”

    “也行,没所谓的咯。”

    赵凌自知刘一元这个案子已经无力回天,欣然接受。

    他提起笔来洋洋洒洒的开始写辞呈。

    西贡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