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还真懂!”

    吴警司闻言不由连连咂舌,看向钟文泽露出了钦佩的表情来:“钟sir,你的考虑简直太全面了,简直就是未雨绸缪啊!”

    仇笑痴听着他无厘头的对话,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袭来。

    “仇笑痴,你好好看看!”

    吴警司大跨步走到游轮的窗户边上,伸手猛地一拽开遮掩的窗帘,指着窗外:

    “你好好看看,这艘游轮有离开过台岛么?”

    “唰!”

    仇笑痴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眼睛不由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表情惊骇。

    视线中。

    台岛的轮廓清晰可见,码头离着游轮并不远,还能清晰的看到码头上的那几个大字招牌。

    “钟sir早就猜到了你的心思,特地让我们做好了后手,我们上船以后就直接去了驾驶仓,把里面的人全部控制了下来,从开始到现在,游轮就一直在原地转圈圈,根本没有开出去!”

    “还有。”

    吴警司察觉到仇笑痴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与意外,语速不停的继续往下说到:

    “现在游轮的四周,早就已经被我们的水警给包围了,只要游轮上有任何枪声响起,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发起进攻,瞬间掌控这艘游轮。”

    “所以,我奉劝你,在动手之前先想好,是不是真的要掏枪出来真刀真枪的跟我们干!”

    吴警司此刻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开始列举着仇笑痴身上的事情来:

    “说实在话,你手下的这些灰色产业我们都调查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直接的证据。”

    “正好,今天只要你一动手,我们也就证据齐全了,你仇笑痴乖乖跟我进监吧。”

    “草你妈的!”

    仇笑痴口吐国粹,看着面前的吴警司与钟文泽,面色阴沉的难看。

    “仇笑痴,乖乖放人吧!”

    吴警司不再跟他废话:“愿赌服输,让他们下船,你或许还有回旋的地步,至少,我今天抓不了你,你还有时间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事情。”

    “你说对吧?”

    一个警司现在的压迫力还是很强的。

    随着吴警司的话说完,整个大厅里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那几个原本随时准备掏枪的马仔此刻也有些犹豫了,目光一直看着仇笑痴,等待着他的号令。

    但是。

    如果动手的话,今天这艘游轮上任何一个动手的人都跑不了。

    “好,很好!”

    仇笑痴在沉默了好几秒钟以后,一脸不甘的冲钟文泽竖起大拇指来,咬牙道:

    “钟文泽,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他妈的敢做局套我!”

    他往前跨了几步,直接就来到了海棠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你不是一直也很想要我手里这三十的股份么?来,咱们现在再来玩一把!”

    “一局定输赢,我输了,三十的股份全部白手相送还给你们东盛。”

    “同样,我赢了,你手里这七十的股份,全部五折的价格出售给我。”

    “海棠,你就说,你有没有这个魄力跟我赌这一把!三十的股份,全部回到你的手里,你就能彻底掌控东盛。”

    “怎么样,敢不敢玩!”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海棠,压迫力十足。

    海棠听完仇笑痴的话,竟然就下意识的看向了钟文泽,眼神询问。

    “嗯”

    钟文泽沉吟了一声,摊了摊手:“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吧。”

    “你们没得选!”

    仇笑痴此刻看上去有些疯狂:“不跟我玩,那今天就算是吴警司在这里,你们也没有任何可能离开!”

    “这句话我仇笑痴说的,耶稣来了都没用!”

    “好!”

    海棠简单的思考了一下,直接就答应了下来:“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咱们就来个彻底了断好了!”

    既然双方答应,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那就只能由吴警司来充当公证人。

    双方白纸黑字写下了协议,各自签字按手印承认协议的有效。

    于是。

    赌桌前海棠与仇笑痴各据一方,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