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一撇,懊恼地坐下来:“猫好歹还会冲你眨眼睛直接表达爱意呢…”

    瑾荣思索了会,脑子转的还算快:“朕明白了,小小是想听朕的表白……”

    这么快就猜到了?

    箭到弦上,小小又畏缩着别扭了:“不是,你、你爱说不说!反正我又不是很想听…!”

    瑾荣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小小,轻轻笑了笑,“其实在那天你喝醉时,朕就说过了。”

    “啥!”

    小小瞪大眼睛,像炸毛的猫儿:“真的吗?!可,可我没听到啊!”

    瑾荣慢悠悠地饮了口茶:“那谁让小小喝醉了。”

    原来他早就说过,是自己错过了。

    小小脸上满是懊恼:“我那时怎么会……!”

    瑾荣满眼都是面前陷入懊恼状态的可爱女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她走去,“那朕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好啊!

    小小心中雀跃得不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挽起的嘴角。

    但又不能表露得太明显,于是她抿了抿唇:“那!再说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嗯……唔!”

    瑾荣的身影贴近。

    她迅速被黑影笼罩,紧接着感受到的是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软唇。

    薄唇覆上,交错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

    舌/尖滑入,这个吻开始缠绵起来。

    小小双腿有些发软,与其说是心跳疯狂跳动,不如说是心跳已经快停止了。

    鼻尖围绕全都是对方的气息。

    夜色正好。

    今晚格外的醉人。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满脸通红的小小贴在瑾荣的胸膛上,轻喘着平复呼吸。

    瑾荣扶着她的肩膀,另只手拉起她的手,修长的十指穿过指缝,再扣紧。

    他紧了紧手,认真的道:“你是惹朕动了心的唯一,朕动了念头,想和你直到白头。”

    “不知小小姑娘可否允否?”

    小小抬头看他,瑾荣深邃的目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静谧却温柔。

    看得人要化了。

    “瑾荣。”

    小小揪紧了他的衣,叫他名字。

    “嗯。”

    “你头低一些。”

    瑾荣闻言弯下身,发丝随之垂落。

    小小深吸一口气,垫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点了点。

    似乎没想到小小会主动亲他,瑾荣双目流露出惊愕。

    “学你的!这、这就是答案!”

    瑾荣愣了后笑了,用手指抚了抚唇。

    “好。”

    小小嗯了声,又想起什么,指着他的心口嘱咐:“还有,我领地意识很强的,所、所以这里!不准有别人存在!!”

    瑾荣琢磨了她的话,桃花眼弯了弯,领地意识?什么猫猫用语啊?

    不愧是他的猫。

    瑾荣轻笑:“也只有你留下了痕迹。”

    今晚风也轻柔,夜也温柔。

    一场美妙的约会结束。

    变回猫的小小美滋滋地跳回屋内,四肢轻盈,尾巴竖起,尾巴尖轻轻一勾。

    心情十分好。

    刚爬上台阶,小小便见到糯糯匍匐在墙边,警觉认真地盯着墙角看。

    他在捉老鼠,应该是在准备送给草莓的礼物。

    糯糯歪头问小小:“小小,李这么晚去干嘛了。”

    小小舔了舔鼻尖,也不隐瞒:“约会去了!”

    “豁!李谈恋爱了!”

    糯糯一惊,老鼠也不捉了,冲到她面前问:“是哪个宫里的猫,靠谱不靠谱,我和草莓帮你打听打听!”

    小小一时嘴快:“不是猫啦。”

    “不是猫!?不是猫辣是什么?”

    小小被问住了。

    这,总不能直接答是人,她想了想,一板正经地说:“不是猫。”

    “——是只狗。”

    毕竟!狗皇帝嘛?!

    糯糯猫脸懵逼:???

    小小回房时,瑾荣在沐浴,长生趴在门边等着瑾荣出来。

    长生经过精心治疗,好在软骨病也没发作,已经可以健康行走,就是身体仍然虚弱。

    长生是个知恩图报的猫,知道瑾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特别粘他,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当然,和白雪那样的绿茶粘人完全不一样,他是将瑾荣奉为神明。

    小小知道长生很可怜,但看到长生睡在瑾荣的臂弯里,她还是尾巴一竖,十分不开心。

    她是醋精小小。

    于是她早就私下和长生达成约定,晚上长生可以上床,但是不能睡瑾荣身上。

    长生答应了,他不追求任何。

    小小跳到床上,双jio触到柔软的被子上,浑身的毛孔瞬间被打开,高昂的心情冲上大脑。

    她忍不住抬起双jio,开始有规律地踩奶。

    不知是何原因,她回来之后,安全感爆棚。

    睡得更香。

    吃得更多。

    热爱踩奶。

    还有……埋屎越发敷衍。

    这件事被福子说了很多次。

    小小总是在被训时抗议:“这里这么安全!我为什么要埋得这么认真!”

    的确,猫埋屎的原因是为了遮盖自己的味道,不至于引来天敌。

    而在轻松安全的环境下,猫就认为,埋不埋都一样,毕竟这里有足以托付的环境。

    小小在被子上打滚了圈,又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水花声。

    那是在洗澡!

    害怕洗澡的她想到水的可怕触感,吓得竖起了毛。

    早在门外的长生是担心得又扒门又叫唤:“瑾荣不、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

    小小跳下床,打算跟长生一样当门神。

    瑾荣出现生命危险,她俩就迅速破防。

    在当守门猫时,小小闻到他换下的衣服。

    是那股弥漫着香喷喷味道的外衣。

    小小好奇地嗅了嗅。

    猫的嗅觉比人好太多。

    变回猫的她终于分辨出,这味道到底违和在哪里。

    这香味是来自于女人!

    女人身上的味道!!

    她瞬间爆炸。

    瑾荣刚走出房间,便迎面挨上了一记骂骂咧咧。

    肥胖的橘猫仰着脑袋,不仅面色不善,语气凶狠,在发脾气。

    “喵!!”

    (你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身上仍湿漉漉的瑾荣弯下腰:“什么?”

    “哈——!”

    橘猫愤怒地哈了声,翻身跳远了。

    瑾荣:?女人的心情就如同天气?

    在房间跑酷跑了几轮,吃完了所有猫的猫粮,把猫抓柱抓得沙沙作响,折磨了两只老鼠后

    还是气得不行!

    明明说好只有我一个的!

    小小愤怒地跳进屋内,今日过于疲惫的瑾荣已经睡下了,面色平静,睡得特别香。

    小小怒了。

    她在这这么纠结这么生气这狗男人不仅不知错还睡得这么香!!

    橘猫愤怒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嘶吼,就像是哥斯拉入侵。

    这个夜晚不太平静。

    橘猫:在床底准备几下,猛地发射到狗男人胸口处,十几斤的猫对人来说,效果奇佳。

    差点口吐鲜血的瑾荣:醒来后发现是自己媳妇儿→摸摸头安抚→继续睡下。

    橘猫:在狗男人身上走来走去,蹲坐在胸口□□,用肉垫疯狂拍脸,噔噔噔。

    被拍醒的瑾荣:醒→叹气→睡。

    橘猫:把狗男人的头发当做逗猫棒(假想敌人),疯狂抓挠。

    瑾荣:醒→起来看了眼发现还有猫粮→睡。

    橘猫:把狗男人的身体当作训练障碍栏,疯狂上蹿下跳。

    再次被折腾醒的瑾荣坐了起来,眼角布满红血丝:“小小,别闹…”

    橘猫立马变乖巧,软软应了声:“喵!”(好!)

    下次还敢。

    直到

    小小坐在瑾荣身上,冲床角一脸惊恐的长生喊:“长生,睡啥啊起来嗨啊把这滥情花心风流见一个爱一个的狗皇帝折腾醒哇!”

    长生和小小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此时他一脸惊恐地退了几步,冲她喵了声。

    小小觉得不对。

    她怎么听不懂喵语了。

    …哪里不对。

    低头一看。

    嚯——!?!

    没有毛茸茸的爪。

    是一双女人的手。

    手指动了动。

    咦,好像是自己的手。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不!先冷静一下舔个毛。

    毛呢!!怎么变成锁骨了!

    是人、人的锁骨!!

    看看尾巴还在不在!!

    嚯——光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