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岁数也要比廖筠大的多,如今肯定九十多上百岁了,可竟然功参造化返老还童,成了四十多岁的模样,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是一直跟众人不合群的应初蓝走了上来,冲玄遥子恭敬一礼,喊道:“大伯好。”

    叶无锋这才想起来玄遥子说了自己的俗名,叫应玉书,竟然是炼器世家应家的子弟,应初蓝的大伯。

    “呵呵,初蓝啊,你父亲和爷爷可好?五年不见了,都出落了成了大姑娘呢。”玄遥子宠爱的摸了摸侄女儿应初蓝的脑袋。

    他很早就到武当山出家了,所以没有子嗣。

    当然了,武当山虽然也是全真道道门,但也不可能每一个都断绝了血脉亲情出家修行,毕竟血浓于水,不是轻易可以割裂的。

    “托大伯的福,爷爷跟父亲都很好,只是他们老是念想您,希望您能回家看看,或者他们来武当山看看您。”应初蓝乖巧的说。

    这个时候跟平常完全就是两个人,就是个邻家小女孩,完全没有嚣张跋扈的一面。

    玄遥子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诸位,贫道下山一来是得到了消息来接诸位;二来呢,也听说武当山脚下发生了车祸,前来查看一番,救治伤者。”

    环视一圈,玄遥子继续道:“无量天尊,看起来并没有造成重大的损伤,哦,已经被治疗过了。不知道是哪位道友,施以援手?贫道这厢有礼了。”

    廖筠拉过叶无锋,介绍道:“是这位叶小友救治的,他师从无双剑派乾一道人,一手无双医术出神入化,此次得公司西南片区的名额,前来参加武当山罗天大醮。并且,跟师兄我渊源颇深,望师弟能照顾一二。”

    为了叶无锋,廖筠是特意拉下了这张老脸来了,因为叶无锋值得他这么做,对廖家的恩情也十分深重。

    “哦?乾一道人前辈的弟子?我倒要看看风采。”

    玄遥子十分感兴趣的说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赞许道:“果然不愧是乾一道人前辈的弟子,不愧是廖筠师兄极力推荐的年轻人,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大道金丹得筑,修为高绝,天下少有,令贫道汗颜。”

    “呵呵,廖筠师兄您严重了,凭咱俩的关系,贫道一定尽心尽力,再说了乾一道人可是前辈高人,这个面子我武当山自然要卖的。”

    “多谢玄遥子师兄。”叶无锋抱拳客套道。

    玄遥子叫乾一道人前辈,叶无锋自然叫一声师兄,反正天下道门都同气连枝,叫一声师兄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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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七十六章 抱丹圆满

    不过让叶无锋惊讶的是,玄遥子在提起自己师傅来,很是恭敬的神情绝对不是作假。

    不是一般人啊,以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怕是藏拙呢。

    叶无锋心里吐槽里一句。

    跟玄遥子客气了两句,算是打招呼。

    “师弟此次多仰仗师兄了。”叶无锋笑着拱手一个平辈礼。

    这让应初蓝非常的不爽,玄遥子应玉书是她的伯伯,而叶无锋却叫玄遥子师兄

    凭空就矮了一辈了。

    当然了不爽归不爽,倒也不会发作。

    应初蓝的父亲应书玺之前度多少跟她提过这个大伯,说她大伯的性格单薄,对血脉亲情看的也比较轻,而且跟她家应老爷子之间有不少的矛盾。

    至于具体的矛盾是什么,应书玺没有多说。

    只是嘱咐上了武当山,除非必要不要多去打扰这个伯伯。

    这一点倒是也附和应初蓝的性子是,事实上从小到大她也就是见过这个大伯几面而已,最近的一次都是五年之前了。

    对于这个大伯也不甚了解,关系比陌生人也近不到哪里去。

    也不想过多去接触,更不会想着仗着应书玺做些什么。

    “应兄,有礼了。”

    “有礼了。”

    秦良义夫妻两人也跟玄遥子打了个照面,他们两人跟玄遥子没有什么来往,所以就是简单的一句“有礼了”了事儿。

    “原来是公司的人,贫道这厢有礼了。”玄遥子点点头,行了个礼。

    客套寒暄完了,进入正题道:“贫道此次来,除了接待众位上山之外,还听说了山脚下发生了车祸,并且有孕妇受伤,特此来查看救治,能否详细跟贫道说来。”

    武当山现在正在筹备罗天大醮,山上事务繁忙,得到消息之后就立即派遣了一名抱丹高手来查看山脚处发生的事情。

    足可见武当山修道者的善心善念,慈悲为怀。

    廖筠点点头:“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受伤的也被叶小友救治了,就是有一个孩子和鬼胎需要处理。”

    “廖师兄你说鬼胎?鬼胎在哪里?是阴阳交合之气而成的,还是邪魔外道拿无辜之人养的?”闻言,玄遥子立刻严肃问道。

    廖筠示意叶无锋,让他做解释。

    毕竟他是救治病人的大夫,最了解情况了,最适合这个总结发言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玄遥子师兄,这个孕妇的怀中所怀的的确是邪魔外道所种下的鬼胎。但奇怪的是,腹中的胎儿不但没有早夭,反倒是跟鬼胎博弈成长,如今已经有所变异,被鬼胎浊气所污,不似一般之人,我等正愁眉不展,不知如何处理呢。”

    说着叶无锋扭头指了指刘安明怀里的孩子:“此子,如今怕是已经成了那嗜血肉的异种了,不知道玄遥子师兄有和破解之法?”

    “哦?多谢叶师弟解惑。”玄遥子微微一礼,面带思索的神情:“待贫道观之,才能够确定有无破解之法,请诸位稍等。”

    刘安明一听玄遥子的话,即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抱着怀里的孩子,冲着刘安明扑通一声跪下来就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