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吗?”

    叶无锋没有理会应侍,放声嘲讽道:“寒梅阁?里面的人怕是没有自比寒梅的资格,根本没有那副风骨,应该去秋菊阁才是。”

    “叶先生,秋菊阁有什么说法吗?”蔺景耀诧异的问道。

    梅兰竹岁寒三友,在形容一个人的品格的时候,是大同小异的。

    叶无锋的神色明显是在嘲讽鄙夷,应该不是类似的用法。

    蔺景耀以为叶无锋说了什么比较深奥的典故,可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

    正暗自感叹,自己身为儒家潇湘书院的弟子,对于典故竟然比叶无锋这个道家修行者差,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正要虚心讨教一番的时候。

    叶无锋却哈哈笑道:“蔺兄我说的此菊花非彼菊花也。”

    说到这里蔺景耀要是再听不出来叶无锋的意思,那就是活在古代,只知古而不知今的书呆子了。

    的确,随着时代的发展,有些东西代指的意义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如今的菊花——第一时间不会让人联想到类似于“我花开尽百花杀”、“采菊东篱下”之类的品格、意境。

    而更多的是联想起某种器官,不说也罢。

    蔺景耀摇头苦笑,原来如此。

    自己倒是把叶无锋往文雅的文士方面多想了,结果他完全就是以俗恶来嘲讽这寒梅阁之中用餐的人。

    亏得蔺景耀还以为自己所学不如人呢。

    “叶兄,你这风景煞的。”蔺景耀拱手苦笑着应了一句。

    当然了他是站在叶无锋这边的,反正两人本就是不速之客,自不必前倨后恭,更不必礼数周到。

    没有第一时间把这扇寒梅阁的大门给踹飞了,已经算是很有素质,算是耐着性子了。

    “哈哈哈,就是要煞风景呢。可惜,换个地方在下倒也是能够跟蔺兄你风雅一翻,可这里一门之隔里面,有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跟叶某结了梁子,叶某个没有这等好心情。”

    叶无锋继续说道,解释了一些。

    这下应侍自然是听出了叶无锋是来搞事儿的。

    心里头暗道倒霉,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调解。

    虽然这没有什么卵用,但必须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位先生,里面……”

    “你最好还是走远点,这是给你的忠告。”叶无锋冷冷扫视了应侍一眼。

    那人即刻感到如坠冰窟一般,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牙关也开始打颤了,眼神畏缩。

    身体下意识的在意识之前后退了好几步,这是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动作,要远离危险。

    是的,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尽管他没有散发出让人意识层面觉察出危险来,可是源自基因之中的某些东西,却已经感知到了这种危险。

    所以身体在意识之前,直接行动了。

    不过,这个时候里面的人自然是坐不住了。

    在叶无锋踹门之前,先一步打开了房间门。

    “叶无锋,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呐,怎么,来找我继续比斗?”

    朱子厚斜了叶无锋一眼,他可不是应侍,也不害怕叶无锋,最多是觉得不好对付罢了。

    “不过,此乃风雅之地,你等粗俗鄙陋之辈,来这里大放厥词,简直有辱斯文,有辱先贤。”

    “我可不愿意跟你这等人在此争辩什么,你速速离去,我们约好时间地点再战不迟。”

    说完有看了蔺景耀一眼,鄙夷之情毫不掩饰:“你也是儒家弟子,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怎地跟此等腌臜低俗之辈搅在一起。”

    “简直丢我们儒家弟子的脸,你难道不止圣人亲君子远小人的教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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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一十八章 文宫受损

    这番话让蔺景耀听的略显尴尬。

    但他也是潇湘书院的进士,虽然辩才并不出众,但是也不会被人一句话就怼的哑口无言。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我了解叶兄的为人跟品格。他待人接物的态度,皆取决于对方的为人品性。”

    “比如,在跟在下交往的时候,叶兄宽厚有礼,于儒生无二。而唯独面对这位兄台的时候,却是如此这般。”

    蔺景耀冷笑道:“所以,我想,大概是这位兄台本就是此等之人,自当该如此对待之,叶兄并无任何的不妥。”

    “你……信口雌黄,诡辩狡诈,妄为读书人。”朱子厚被怼的大怒,横眉怒斥到。

    蔺景耀依旧是不疾不徐,冷声道:“蔺某人是不是妄为读书人,可不是兄台能够评价的。”

    “哈哈哈,蔺兄说的好。跟这个家伙完全没有必要以礼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