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敢……啊……我的唇枪……”

    宇文护快速的接近,想要组织叶无锋的出手,可是已经太迟了,一阵剧痛袭来,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出,撒在地面上,被水月真气迅速的冻结成冰。

    就连文宫都是一阵震颤,唇枪被斩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退!”

    他来不及再做什么,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蒙上心头,即刻抽身急退。

    脚步刚刚离开,就有无数的丈余长的冰枪生成。

    如果刚才在原地的话,肯定会被这些出其不意的冰枪刺伤,至少刺出几个血窟窿来。

    “翰林的唇枪,也不过如此,强度有限啊。嗯,宇文护翰林你猜错了,我斩断了你的唇枪。”

    叶无锋不屑的继续道:“本来,还想把宇文逸、康良骥的遗物,以及庐山砚还给你们的。可你们如此的咄咄逼人,偷袭、绑架、威胁,手段怎么脏怎么来,所以这些我不会再还给你们了。”

    “叶无锋,把庐山砚还给我……”唐瑾一听就急了。

    他的弟子康良骥死了也就死了,他又不止康良骥一个弟子,但是一件翰林文宝,可是要倾尽无数的心血才能够培养出来的。

    对唐瑾非常的重要,失去翰林文宝庐山砚,他的实力就会下降很多。

    “啊,气煞我也。唐瑾,跟这个混蛋说这么多做什么?他杀了我们白鹭书院的人,抢你的文宝、破坏我的唇枪,罪大恶极,百死莫赎,你我一起上,杀了这个小辈。”

    宇文护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拿出了文宝笔和圣叶,准备翰林战诗词干掉叶无锋。

    但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就发生了。

    他沾满墨汁的文宝笔落在圣叶上,竟然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什么字都没有写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儿?”宇文逸心中震惊,一下子失去了方寸。

    无法书写战诗词,儒家修士的能能力,就等于是被拦腰斩断了。

    “唐瑾、宇文护,你们两人擅自在我武当山绑架和打伤我武当山的客人。在跟一个小辈交手的过程之中,竟然偷袭。被小辈打败了,还想要两个人一起上吗?你们可真是给天下读书人张脸啊。”

    一个冷漠的嘲讽声传来,晋升化神境界的钟玄宁御空缓缓飘落,手里领着自称是千幻魔尊弟子的薛建平。

    “原来是钟玄宁先生,不知先生为何要插手……不对,你已经突破到化神境界了?”

    宇文护认出了钟玄宁,拱了拱手,行了个平礼。

    可马上他就震惊的惊呼出了声音来。

    钟玄宁斜了他一眼:“宇文护,你若是潜心潜修,做经义学问,如今也应该快要成就学士文位了,而不是区区的翰林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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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小辈

    这粉刺可以说是相当的扎心了。

    年龄上,钟玄宁跟宇文护相仿,但如今修为境界却差的太多了。

    钟玄宁已经凝结元神成功,晋升化神境界,打着为先,理论上说宇文护都得叫他一声前辈的。

    昔日他们八斤八两,现在钟玄宁成了前辈,这本身就已经很打脸了。

    再加上钟玄宁直指宇文护的心性、做法,骂人不带脏字,打脸又扎心,气的宇文护猛吸一口气,却出不来气了。

    “钟兄教训的是,在下受教了。”宇文护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了一句。

    “受教了就要记住,记住就得改,嘴上说说说什么用处?”钟玄宁还不罢休,咄咄逼人的说着。

    似乎是打定了注意,要教训宇文护,不把他说个狗血淋头,决不罢休。

    宇文护额头青筋暴起,眼角肌肉痉挛,眼底迅速充血,身体绷得笔直。

    见势不妙,唐瑾跨前一步,拱手道:“钟兄,别来无恙,特意来此有何见教?可是为了此贼子杀害我白鹿书院进士一案而来?想不到武当山内,这贼子也敢如此大胆放肆,不将武当山和我白鹿书院放在眼里,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啊。”

    “如果不惩处此恶贼,简直天理难容,国法难容,我想武当山和钟兄也定是容不下此贼的。我白鹿书院唐瑾,愿意协同钟兄一起,将此贼子捉拿归案,凭武当山发落。”

    一出手就是倒打一耙,颠倒是非黑白,裹挟着道理、国法、道德的制高点,向钟玄宁施压。

    以求挑拨钟玄宁、武当山跟叶无锋的关系,最低也要逼得钟玄宁占不到道理。

    这样一来,就是钟玄宁要出手,也有了顾忌了。

    “哼,少给我来一套,谁不知道你们白鹿书院建立的时候,吸收了名家一支人,学会了名家诡辩,耍嘴皮子的本事?是非曲直我钟玄宁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我不是个瞎子。”

    钟玄宁冷哼了一声,不给半点好脸色。

    直接点出了唐瑾此刻正在使用诸子百家之中名家的诡辩手段。

    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百家有百家的理论和修行体系,后来百家争雄,修士的修行主流,主要归于儒、道两家,佛家是后来兴起的流派。

    形成了佛道儒三支主要的修行流派,而其他的诸子百家,随着自身流派的衰落和消亡,要么是融入了儒、道两家;要么只保留了自家的一些理论,修行根基选择儒道两家。

    百家之中的名家以擅长论辩著称,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白马非马”的辩论。

    名家早期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古代逻辑学和认识论的发展,可是后来门派衰落,门下弟子大多成了靠诡辩之才来混迹江湖的存在。

    名声就渐渐衰落下来了。

    白鹿书院在建立的时候,吸收过一支名家的子弟,所以名家的一些理论、手段也保留下来,大多白鹿书院的儒家修士,也都学过名家的诡辩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