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的脸色缓和了下去。

    他再次提起了酒壶,给荆舞阳倒了一碗酒:“事关重大,不是你嘴上说答应,我就能当你答应的,你得交投名状。”

    荆舞阳点头:“应有之意。”

    “那就委屈你了。”

    张楚放下酒壶,高喊道:“来人。”

    不多时,就有一名玄武堂弟兄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躬身快步走到荆舞阳身边。

    荆舞阳揭开红绸,发现红绸下边竟然是一对儿臂粗的精钢镣铐。

    他猛地扭头看向张楚,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这是在羞辱我!”

    “多虑了。”

    张楚喝着酒,面色平淡地说道:“羞辱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只不过是一道防止你反水的保险而已。”

    “你毕竟是七品!”

    荆舞阳把一口钢牙咬得“铿铿”作响,一字一顿地问道:“投名状是什么?”

    “更简单了,你不是不想杀人吗?我给你想了一个不用杀人的投名状。”

    张楚轻轻笑道:“听说你守了盼芊芊十多天?今晚我就派人将她接来,送到你房中,盼芊芊什么时候有喜了,就算是你交了投名状了。”

    “直你娘!”

    荆舞阳一脚踢翻面前的酒席,站起身来,须发喷张的怒视着张楚暴喝道:“张楚,你这是在找死!”

    张楚嘴角还挂着笑意。

    他轻轻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酒水还是汤汁的液体,一抬眼,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眼神冷得刻骨:“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我十分讨厌我喝酒的时候别人掀我的桌子。”

    “第二,我非常厌恶任何人辱骂我娘。”

    “第三,我更讨厌别人威胁我。”

    “不知者不罪,这次我权当你是酒后失言……”

    “但有下次,不止你会死,盼芊芊,连带你荆家庄一百四十二口,若能活一个,我张楚自己把头砍下来送你当球儿踢!”

    张楚抓起惊云刀长身而起,目光阴鸷的看着荆舞阳:“我告诉过你,我张楚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迈步与荆舞阳擦身而过。

    荆舞阳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就像是克制不住要对张楚出手。

    但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一股寒意,从他脚底逆流而上,将他冻在了原地。

    第222章 一次练髓毕

    “嘭。”

    张楚撞破院墙,倒飞出长街,双腿在长街上耕出长长一道划痕。

    “荆舞阳,我他妈弄死你!”

    他起身,暴怒的咆哮了一声,提着惊云一个饿虎扑食再次冲进了进去。

    “噼里啪啦。”

    院子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打砸声,仿佛有一百只二哈在里边拆家。

    “射死他!”

    不多时,张楚惊怒交加的咆哮声从院子里传来。

    话音落下,大批玄武堂帮众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拉开手里的强弓劲弩没头没脑的往院子里抛射。

    “嘭。”

    张楚再次破开院墙冲了出来,身上还插着几支羽箭,但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羽箭只是挂在他的衣衫上,根本没有嵌进他的血肉里。

    这不是射箭的玄武堂帮众们暗地里放水。

    是普通的箭矢,根本就射不穿他的皮肉……毕竟是用铁锅炒过自己的男人。

    “放火,烧死他!”

    张楚焦急的大声道。

    “点火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