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饮得是酒,但落在玄武堂甲士们的眼中,却是浇在火上的油!

    杀了我们大哥,你们还敢饮酒?

    我们杀了你们那么多人,你们竟然还喝得下酒?

    直你娘啊!

    “啪!”

    张楚掌中的酒葫芦炸了。

    他的身体,也快像这个酒葫芦一样,被炽烈的热流撑爆了。

    他在三百双期待的目光中,终于缓缓抽出了惊云。

    “跟紧我……冲锋!”

    他暴喝出声,猛地一夹马背。

    两条强劲的大腿,夹得他坐下战马吃疼,疯狂的向前冲了出去。

    “轰隆隆。”

    轰鸣的马蹄声陡然响起。

    三百甲士在奔涌中,在他身后迅速形成了一个锥形阵!

    这是玄武堂唯一会的军阵……

    滚雷般的马蹄声,惊醒了饮酒作乐的北蛮人们。

    他们愤怒的“乌拉”着,抄起身边的兵器去找自己的战马。

    但等他们反应过来,三百铁骑都已经冲到营寨外百十以内了。

    “乌拉!”

    只听到一声暴怒的咆哮,一名身披熊皮,真像是一头熊瞎子的北蛮骑将,拖着一杆长戈从营寨简陋而单薄的入口冲了出来,迎着三百铁骑狂奔,似乎是想凭借一己之力拖出三百铁骑,给自己的部下争取上马的时间!

    他们的骑射功夫,天下无敌!

    只要他的部下都上了马,那么,无论来劫营的大离官兵有多少,都只配做他们明日的口粮!

    “乌拉!”

    熊瞎子般的北蛮骑将,怪叫着隔着丈余一戈扫向战马上的张楚。

    霎时间,一道宛如巨大的镰刀状乌影,隔空射向张楚。

    乌影还未至,张楚已经嗅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感。

    他没有恐惧,眼神还露出了如同海盗见到金山时才会发出的贪婪目光。

    “用一个七品来给暖场,简直是,太……嗨了!”

    他扬起惊云,拼命催动体内几乎暴走的血气,按照铁骨劲一重的运劲秘法流转,双目因为充血,顷刻间就变得通红。

    “斩马!”

    惊云落下。

    一道足有一层楼那么高的斧形火红气迎向镰刀乌影。

    “轰隆。”

    镰刀乌影当场破碎。

    炸裂的烈焰,就像是火药库爆炸一般,将熊瞎子北蛮骑将冲击得拉出无数条血线,倒飞了出去。

    他浑身每一个角落都在往溢血,就像是一个布满了裂痕的瓷娃娃。

    熊瞎子北蛮骑将狠狠撞进了数十名骑马狂奔出来的北蛮凶骑之中,陡然发生二次爆炸。

    “嘭。”

    人头攒动的数十北蛮凶骑,瞬间炸出了一片空白,人尸、马尸漫天飞舞。

    一刀劈出十二成血气后,张楚顿感体内几乎爆炸的压力陡然一松,但他体内的血气刚刚消耗一空,就又以水库泄洪的速度,迅速恢复。

    “备火!”

    他头也不回的大喝了一声,纵马冲进了迎上来的数十北蛮凶骑中,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抓着惊云疯狂左右砍杀。

    惊云锋利。

    他又不惜耗费血气。

    一刀下去,无论砍中的是人、是马,还是兵刃、皮甲,俱是一刀两断。

    在他的率领下,三百甲士化成的锥形阵瞬间冲垮了这数十骑,将他们碾成肉泥。

    锥形阵是一种前锋突破、割裂敌人,两翼扩大战果的阵型,是一种极端强调进攻和突破的战阵!

    简而言之,就是张楚负责撕开敌军防御阵型,保持住整体的战马冲击力。

    从他向后两侧延伸出去的两百名玄武堂甲士,则倚靠战马高速运动带来的强大冲击力,屠杀敌人!

    玄武堂,大熊是以张楚的亲卫为标准来打造的,每一个玄武堂弟兄,都是身强力壮并且修习桩功至少半年以上的武道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