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林当然明白濮文轩水话里的意思,淡淡地说道:“我算计他,他对我有些不满,乃是人之常情。”

    “可您也纯粹是为了抗击北蛮人的大业计啊!”

    濮文轩立马一记马屁送上。

    冉林笑了笑,“他不也是为了抗击北蛮人的大业计么?”

    “他北平盟盟主做得好好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若是铁了心的不愿北上趟这摊浑水,我激将法使得再高明,他也不会来!”

    濮文轩心领神会,立马改口道:“大人说得在理,张将军,当得起豪杰二字!”

    冉林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啊,还好没习武。”

    濮文轩赔着笑脸,连连称是。

    ……

    张楚一刻未停歇的,一口气冲回双流县。

    “传我命令!”

    “封城!”

    “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出城!”

    “擅自出城者,斩!”

    张楚驾马进入双流县,大喝道。

    “喏!”

    迎面走过的焦山,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领命匆匆离去。

    张楚转过身,对身后的大刘说道:“通知孙四儿和牛十三,潜渊军卸下所有防务,杀猪宰羊,养精蓄锐!”

    “喏!”

    大刘领命,拨转马头,奔向潜渊军驻地。

    “来人。”

    一名传令兵打马出列,“标下在。”

    “传我命令,集中风火山林四营所有战马,归入潜渊军!”

    “喏!”

    传令兵领命,打马向武悼军驻地奔去。

    张楚驾马,向着他的行营行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待他跨进行营时,一名身披士兵甲的敦实人影,跟着他的脚步无声无息的踏进了行营内。

    张楚知道人来了。

    没回头,径直道:“封锁双流县,射杀所有出城的信鸽!”

    “两日之内。”

    “排查双流县至大堡县这一段马道,拔掉北蛮人的钉子!”

    “在大堡县四周二十里内,寻找一处能容纳三万大军的隐秘之所,打扫干净……要连大堡县内的守军,都发现不了的隐秘之地。”

    “另,挑选一百骑术精湛的精锐人手,进入我的卫队,随军听我指使!”

    来人垂手而立,静静的听他说完。

    末了一揖手,无声无息的退出了他的军帐。

    张楚解下披风,扔到一旁,回过身缓缓的坐到大椅上。

    “来人,沏碗茶进来。”

    他吩咐了一声,很快就有侍卫,捧着一碗热茶进门来。

    张楚接过茶碗,捧在手心,慢慢陷入了沉思。

    此次劫营。

    乃是趁雨。

    借雨势,掩盖大军过境的动静。

    既然如此。

    那肯定就得快!

    鬼知道这雨还会下多久!

    没了雨势配合。

    劫营就是一个笑话!

    莫说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