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盟从玄北江湖收集来的各家杂学,只能作为边角料填充天刀门的武道传承体系。

    嗯,倒不是说玄北江湖,只有天刀门一个上得了台面的江湖门派。

    但哪怕是如今的张楚,也不能不教而诛,大肆屠门灭派,抢夺他们的独门武功……

    项氏的武道传承,是张楚入手的第二个成体系的武道传承。

    于他自身的武道修养有大裨益!

    他有预感,消化完项氏的武道传承后。

    他于武道一途,或许就能真正自成一派!

    成就“宗师”之位!

    ……

    张楚回到家门外的时候,更夫刚刚敲响了二更天的梆号。

    他一走出马车,就讶异的发现府内的还是灯火通明。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他心头嘀咕着,举步跨进家门。

    越过影壁,张楚一眼就望见灯火通明的厅堂内,知秋、夏桃和李幼娘竟然都还在。

    气氛有些不大对头。

    知秋和夏桃一左一右的将李幼娘围在中间。

    李幼娘双眼肿得像两颗葡萄一样,显然是哭过。

    张楚见到这副景象,脚步不由的一住,本能的想道:我最近好像没在外边拈花惹草啊……

    呸!

    什么最近!

    我是从来都没在外边拈过花、惹过草好嘛?

    我就没那癖好!

    再说!

    假如她们真是因为我拈花惹草怄气,也应该是三个一起怄啊,没道理就李幼娘一个哭成包子脸……

    想明白这一点,张楚沉重的脚步顿时就是一松。

    旋即就觉得疑惑……

    就李幼娘这暴脾气,向来只有她给别人气受。

    谁还能给她气受?

    他满腹疑惑的走进厅堂,小心翼翼地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了都还不睡?”

    “幼娘,是锦天儿那个小王八犊子又惹你生气了吗?你说,我这就去揍他……”

    李幼娘扬起包子脸,一双肿得都眯成一条线的大眼睛,怔怔的望着张楚,一手轻轻的将放在桌上的铁疙瘩,轻轻推向张楚。

    “爷,我哥还活着,对吗?”

    张楚目光被桌上这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吸引,本能地问道:“这是何物?”

    旋即心头猛地“咯噔”了一声。

    李正还活着的事情。

    李幼娘是怎么知道?

    骡子透露给她的?

    不对!

    骡子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以骡子的脾性。

    以他和骡子的关系。

    骡子若是知道李正还活着。

    一定会直接来问他!

    不带半点迂回的问他!

    骡子是个聪明人。

    但他从来就不把心眼往张楚身上使!

    这是张楚和骡子能相处这么些年还一点龃龉都没有的主要原因。

    李幼娘见了张楚的反应,却是误以为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心头终于是好受一些了。

    “这是今日晌午之后,有人拖西市卖冰糖葫芦的老刘头送到妾身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