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金蝉子之下,尽是些有毒的爬虫……

    张楚用脚指头思考,也能猜到,这一股金行真元,肯定是某种变种金行元气!

    变种真元与本源真元,谈不上孰优孰劣。

    通常而言,本源真元更雄浑!

    而变种真元剑走偏锋,亦有奇效!

    形象点比喻,就好比剑和针。

    西门吹雪手里的剑能让一座江湖为之倾倒。

    东方不败手里的针同样能让一座江湖为之颤栗!

    重点不在剑和针。

    而是在于剑和针在谁人手上!

    ……

    金光升空的一刹那。

    前一刻还在眺望夜空纳闷的流云府众多百姓,齐齐回过头,一个恶狗扑食扑上床上,拉过杯子蒙住脑袋,瑟瑟发抖。

    像极那一只只蜷缩在狗窝里瑟瑟发抖的看家犬。

    狗子们畏惧的,是飞天宗师的力量。

    而流云府的百姓们,畏惧的是这片金光背后的主人。

    ……

    青铜光与金光并未对峙多久。

    双方就有默契的拔高高度,然而硬顶着对方的威压,徐徐上前!

    在相距百丈之时间,二人同时停下步伐。

    “尊下是谁,为何犯我金蝉教?”

    兴许是发现张楚并非南山州飞天,隐藏在金光背后的人影生硬的一字一顿问道。

    张楚按耐着心头怒火,淡淡地说道:“玄北州,北平盟张楚。”

    金光中的人影沉默了半晌,略有几分疑惑地问道:“我与尊下,是初次见面罢?”

    呵。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连张楚是谁都不知道……

    张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倒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外。

    他是北平盟盟主,但底下人都做了些什么事,他也不是事事都知道。

    飞天宗师的时间和精力何等的宝贵?

    怎么能浪费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张楚面无表情地说道:“教主事务繁忙,些许小事,就不劳教主分神了,只是我手下几个弟兄来南山州游历,无端端的就被贵教掳了,还在他们身上下了毒……劳烦教主将我的人,交还给我,顺道解了他们身上的毒。”

    金光中的人影沉吟了几息,忽然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就是打圣兽主意的外乡人……”

    语言是一门伟大的艺术。

    明明金光中的人影大离话讲得烂得一匹,张楚却清晰的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戏谑和轻蔑之意。

    张楚捏着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主了一拳怼上去的冲动。

    今儿的事儿,他没准备善了。

    可怎么着也得先解除了骡子身上的后顾之忧再说。

    但这些越人,比他想象中的要肆无忌惮。

    特别在得知他们是冲着朱雀来之后……

    怎么着?

    知道了他们是冲着朱雀来的,就有理由摇人了么?

    张楚再一次强行压下心头怒意,淡淡地问道:“听教主这个语气,是不准备给张某这个面子了?”

    嗯。

    张楚这个名字,在南山州当然没有什么面子。

    但飞天宗师的实力,走到哪儿都是拥有面子果实的人!

    “哈哈哈哈……”

    金光中的人影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着说道:“那你可不可以给本教主一个面子,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南山州?”

    他在笑。

    张楚却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