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去干和大离王朝死磕的蠢事儿?

    说句一点都不虚伪的话。

    别说是还要造反。

    就算是有人眼巴巴的把龙椅送到他屁股底下,他都嫌硌臀!

    这真真是真心话。

    单单是太平关这么个屁大点地方,他都觉得不堪重负。

    打心眼儿里觉得成天这也要管、那也要管,老婆孩子都没时间管。

    当皇帝?

    那得多累啊!

    那见天儿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再说。

    皇帝能干的事儿,有多少是他现在不能干的?

    荣华富贵?锦衣美食?

    现在难道不是吗?

    难不成夏桃见天挖空心思给他做的饭菜,不比那些带着太监口水的冷饭冷菜热乎好吃?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见天翻牌子?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夜夜做新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轮上十年都不带重样,还不会有人在他办事儿的时候站在床外阴阳怪气儿的劝他要节制……

    而他现在就能干的,又有多少是皇帝能干的?

    他可以朝游东胜,暮南山。

    皇帝能吗?

    他可以扯上两三至交好友,吹着牛皮喝上三两天大酒。

    皇帝能吗?

    他可以一撒手,啥都不管。

    皇帝能吗?

    张楚一直都认为,能以自己觉得最舒服的方式,渡过这一生,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真不必苛求,一定要成为什么样子什么样子的人。

    人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轰……”

    一道闪电,劈在了张楚的身侧,炸出了一个水缸大小的坑。

    张楚条件反射般的一震双肩,灰色的护体刀罡透体而出,严严实实的将他包裹起来。

    然后他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坑洞,心头惊奇的想道:“没想到这天罚还挺人性化的,打开之前竟然还知道打个招呼……”

    “轰隆。”

    又一声惊天动地的霹雳声,狰狞耀眼的雷霆从天而降,打在张楚身侧一米之外。

    飞溅的石屑撞击在张楚的护体刀罡之上,打得护体刀罡泛开一道道涟漪!

    张楚:???

    这是哪门子的天罚?

    ……

    十里乌云之外,一道又一道遁光,从四面八方掠来,停留在乌云外围,不敢靠近。

    一身白袍,白发苍苍,面容却如青年一般的风四相!

    头戴瓜皮帽,裹着一身朱红金钱夹袄,双手拢在大袖中的朱九阳!

    御剑而来,高冠博带、大袖飘飘,清净出尘似谪仙降世的乐清扬!

    身穿赤红蟒袍,体格魁梧似铁塔,一圈络腮胡豪迈粗犷的长胜王赢雍!

    须发花白,背脊挺拔如长枪,形如老卒,唯独右手大拇指上佩戴了一枚硕大黑铁扳指的镇北王霍青!

    一身灰色儒袍,面容清瘦,三寸白须飘逸,脑后一点青光,宛如神明般普照万物的当朝太师司徒极!

    远处。

    身高近丈,拳似沙包,头似铜锤,双眸如铃铛,浑身肌肉虬扎的无生宫天王,洪无禁!

    背负门板大刀,面色苍白无血,周身幽光笼罩,如有万千幽魂相随的天魔宫魔主,李正……

    一道又一道遁光抵达。

    一位又一位大名鼎鼎的飞天宗师显出身形。

    这些飞天宗师,明明许多人都是敌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