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和镇北王府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了,虽然目前还处于试探阶段,但双方的防线定然是戒备森严。

    捂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开放让其他人经过?

    重点是,他既不是朝廷的人,也不是镇北王府的人。

    但朝廷肯定会担忧他和镇北王府之间有联系。

    而镇北王府,肯定也怕他和朝廷有勾结。

    说到底,这场战争是决定玄北州未来三年内归属的重大战役。

    涉及镇北王霍青和祖龙赢易多年的算计。

    背后还有西域人和北蛮人的影子。

    还事关这次天地界限大开那无数飞天宗师梦寐以求的升仙之机。

    谁也不想输,也输不起。

    怎么肯让他一个不着四六的人乱来?

    但那是他们的事……

    张楚想做的,只是带着老弟兄们,回去送余二最后一程。

    跟他们借道。

    是他张楚愿意守江湖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

    这条道。

    他们愿意借,就借。

    不愿意借。

    他就自己取!

    或许是他想和余二赌这最后一口气。

    你余二不是不想我回去吗?

    你余二不是想一切从简吗?

    我·偏·不!

    你气了我这么几年!

    这回,该我气你了!

    生气吧?

    回来打我啊!

    我让你一只手!

    张楚又笑出了声。

    但底下的骡子却只看到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双眼里还有泪光……

    “你先行。”

    张楚说道:“我会带着红花部殿后,你要说服不了他们,就等我来!”

    骡子闻言,心下巨震。

    红花部可是有三万人啊!

    大哥这是想要做什么?

    他想劝张楚两句。

    但看着张楚的脸色,他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大哥没拿他当外人过,也从没在他面前摆过架子。

    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什么时候能说,什么时候不能说。

    他心里是有数的。

    很显然,现在就不是劝大哥的时候……

    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在骡子口中化作了一声:“是,楚爷。”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张楚的双眼越发朦胧了。

    兄弟一场。

    你们一个个的,走得这么快干嘛?

    就不能等等我么?

    没你们这么做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