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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平安无数的穿过了平狼防线。

    在张楚和冉林的共同约束下,中途没有发生任何可能会引起误会的不愉快事件。

    出了平狼防线不久,大刘巡视完队伍驱马赶到张楚身畔,在他耳边小声禀报道:“楚爷,探马回报,咱们后边十余里外辍着一支人马,人数约在五万左右!”

    张楚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回道:“不必管他们。”

    他敢用脚指头打赌,这肯定是赢雍的主意。

    因为冉林不会这么天真!

    想尾随在他北平盟的身后,做一把痴汉,伺机拉开金田防线的裤衩?

    霍青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有下手对弈,才喜欢用各种奇招。

    上手对弈,无不是堂堂皇皇、浩浩荡荡,以无可抵挡之势压人!

    霍青的人品虽然低劣。

    但他的棋力,是不容置疑的。

    质疑的人,都已经栽了大跟斗!

    ……

    大军一路向北。

    金田防线还未至,一杆猎猎飘荡的赤红色“镇北”帅旗,就突兀的出现在了马道尽头。

    镇北帅旗之后,是宛如赤潮一样接天连地的赤红色大军。

    镇北军来了……

    张楚拔出了马鞍上的圆月弯刀,高高扬起,大喝道:“弓上弦、刀出鞘、盾在手,整军备战!”

    传令兵策马奔出,大喝声此起彼伏:“弓上弦、刀出鞘、盾在手,整军备战!”

    “弓上弦、刀出鞘、盾在手,整军备战!”

    “小的们,关键时候到了,都打起精神来,跟进我!”

    “刀把子抓稳当了,觉着抓不稳的,用汗巾把刀把子缠在手上!”

    “废话就不多说了,反正我就在你们前头,待会干起来,我退,你们砍死我,你们退,后边的兄弟砍死你们,千万别他奶奶的给咱红花部丢人,咱红花部的爷们,死也得死在砍人的路上!”

    一声声大喝中,三万红花部弟兄迅速动了起来。

    张楚勒马站在最前方,提着圆月弯刀凝视着那赶“镇北”大旗。

    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不愿意与镇北军刀兵相见。

    霍家人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镇北军的儿郎们,却都是热血滚烫的好汉子。

    他们也曾为了保家卫国而抛头颅、洒热血,百战余生!

    他们是英雄!

    英雄不该死于野心家的阴谋。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

    平狼防线好过。

    张楚老早就知道。

    金田防线不好过。

    也在张楚的预料之中。

    不然他也不会带着三万红花部弟兄北上……

    说到底。

    他和朝廷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即使朝廷不相他张楚的为人,放他过关也顶多是再多出三万敌军和一个二品飞天宗师敌人。

    但不放他过关,同样也会多出三万敌军和一位二品飞天宗师敌人!

    相反。

    他和镇北王府,和北蛮人却是有解不开的矛盾。

    什么叫做解不开的矛盾?

    那就是即使他张楚宽宏大量,不再计较与镇北王府、北蛮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将过往一笔勾销。

    北蛮人,也不会与他张楚和解……

    镇北王府已经和金狼王庭结盟,北蛮人不肯和张楚和解,镇北王府自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对己方有敌意的势力,和盟友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