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鼠是越想越绝望。

    “现在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些还没来得及花掉的钱,在扣掉寄存费后,剩下的钱应该还能买几瓶好酒,我想来想去,就留给你吧,塔塔木。”

    “免了,太少。”

    塔塔木放下杯子,为自己倒了半杯酒,旋即举杯敬了狼鼠一下。

    “走好。”

    致上祝语,塔塔木一饮而尽。

    狼鼠点了点头,默默喝光杯中酒。

    “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去面对恐惧,永别了,塔塔木!”

    放下酒杯,狼鼠豁然起身,一脸悲壮向着酒吧店门而去。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几秒之后。

    砰——

    一声枪响突然从街道那边传来。

    “卧槽!”

    狼鼠的声音化作任何世界都适合的惊骇之语,清楚传进酒吧内。

    塔塔木眼神一凝,偏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微微低头,为狼鼠默哀。

    片刻之后。

    狼鼠略显疯狂的笑声在巷道内响起。

    “哈哈,哈哈……老子没死,老子没死!哈哈……!”

    酒吧内。

    听着狼鼠那劫后余生似的笑声,塔塔木眼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眼酒杯,又看了眼一旁的珍藏美酒。

    “浪费了。”

    ……

    两天过去,雷德的死并没有溅出什么水花,一切风平浪静。

    莫德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道疯帽镇会有像狼鼠那种不讲道理的情报工作者。

    而他也不知道,索尔在收他为徒之后,轻描淡写的替他解决了隐患之一。

    不然的话,以拉格伦那种谨慎难缠的行事风格,说不准暗地里会给他来上狠狠一刀。

    莫德更不知道的是,那个收钱办事的狼鼠会因为这件事担惊受怕了整整两天,疑神疑鬼都快变成了神经质。

    不知道这些事的莫德,在心定之余,开始了新一轮的狩猎。

    深夜时分。

    莫德整装待发。

    临行前,他稍微检查了一下行装——两把燧发手枪,一柄质量不错的匕首。

    这是他从索尔那里要过来的。

    在没确立关系之前,如何跟索尔讨要武器简直就是世纪大难题。

    而当确立关系之后,问题顿时迎刃而解,反而是变成了最简单的事。

    检查完随身武器后,莫德摸黑走出武器店,如猿猴轻巧攀到楼房顶上,弓腰向着猎物所在的建筑而去。

    体质增强后,纵跃攀登什么的已不在话下。

    也因此,这一次,有所底气的莫德打算用匕首去袭杀看中的猎物。

    这种方式可以减少暴露几率,且一同携带的两把燧发枪可以提高容错率。

    费了一番功夫,莫德趁着夜色,成功摸进猎物所在的楼房内。

    蹑手蹑脚来到房门之外,能够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打呼声。

    停顿片刻,莫德轻手缓缓推开房门。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向房间内的床铺。

    位于窗户旁不远的一张床上,有两道相拥而眠的人形轮廓,在黯淡光线之下,仿佛融为了一体。

    “又是两个吗……”

    莫德有些意外,悄然来到床沿边上。

    一阵混杂着汗味、酒味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莫德微微蹙眉,在眼睛完全适应黑暗之后,他勉强看清楚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床上两人并非预想中的一男一女,而是两个赤着身体贴在一起的肌肉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