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顺着一个个房间扫荡过去,揪出了许多躲藏起来的男性贵族,以及看到了一个个境遇凄惨的奴隶。

    但凡贵族,莫德一个不留。

    死仇已结下,他不介意闹得更大。

    “拉斐特,分头行动吧。”

    “好。”

    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莫德和拉斐特分头行动。

    这次的世界会议,卡内特王国的国王罗威尔决定乘坐王船出航。

    也因为这样,国内有不少王公贵族跟着上船。

    他们将这次航行视为一次长期性的社交活动,却不曾想到会在东海内遇到两个煞星。

    莫德一路扫荡过去,基本都是一些金饰珠宝,没有任何纸钞。

    在扫荡掉一个房间后,莫德去往下一个房间。

    推开房门,莫德走进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一个被锁链捆在邢架上的魁梧男人。

    “又是奴隶吗……”

    莫德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

    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个邢架,以及一张摆满长鞭钳子刀锤等器具的桌子。

    莫德收回目光,转而再次看向邢架上的魁梧男人。

    男人低着头,看不清相貌,那肌肉盘曲交结的上半身布满了用各种器具所留下来的伤口。

    有刀伤、鞭伤、钝伤……

    这些伤少说也有上百道,而且非常严重。

    正常人要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基本已经离死不远了。

    可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的气息还算平稳。

    似乎是察觉到莫德的目光,邢架上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前的莫德。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兴许就是因为这种刺人的目光,这个男人才会被特别优待,直接架在这里,被严刑拷打慢慢折磨。

    若无变故,迟早会被生生折磨死。

    莫德无视那目光,来到男人面前,问道:“奴隶?”

    男人神情木讷,没有说话,反而死死盯着莫德身上的血迹。

    “谁的血?”

    几秒后,他问道。

    第二十五章 事件

    谁的血?

    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问题很重要吗?”

    莫德近距离打量着男人身上那纵横密布的伤口。

    啧,旧伤未愈,新伤又至,说的就是这个男人的真实写照。

    这么严重的伤势,不说承伤力,单承痛力就非同寻常了。

    男人紧盯着莫德,那聚焦成一束的目光中不含丝毫情感。

    “重要。”

    他多日滴水不进,嗓子沙哑低沉,说话时仿若兽类的低吼声。

    莫德视线上抬,迎向男人的目光。

    男人那种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被普通人感受到也会不悦,更何况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

    会被绑在这里折磨,多少有点咎由自取的意味。

    “有海军的,也有士兵的,以及船上的贵族,大概就是这些吧。”

    “……”

    男人沉默,嘴巴却是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笑了。

    同时,看向莫德的眼神多出了一丝温度。

    “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