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一想也对,以兰儿的性格,并不似那种没有把握,就说出口的人。那么,这小庭院的确透露着古怪。

    “按照道理,在这种偏远的小镇上。是很难出现这种设计精美的庭院的。爷,我们必须要小心防备些。”兰儿蹙着秀眉,淡淡地道出了隐忧。

    兰儿向来聪明。我遂立即吩咐了两位侍卫,仔仔细细的将庭院搜查了一便,确定了并没有埋伏。这才松下了心神来,决定入住这庭院。

    左,白两护卫。为了夜间的守卫,故而占据了一左一右两间卧室。而我,自然将中间那件最大的屋舍拿下。没有办法,三个人一起睡,屋子不大不行啊。

    待得安置妥当后,众人先休息了一番。直至下午,盥洗毕,在客栈里匆匆用了些餐。便上大街上溜达去了。今日是集市,端得是热闹非凡。

    也有一些把戏人,沿着当街喉咙一扯,当即表演起绝活来了。看了一些,不免有些兴致匮乏。以我的眼光之毒,自然可以瞧出那些所谓把戏中的漏洞来。如今的把戏,与我那个年代的水准差远了。

    倒是杏儿,看得兴致勃勃。看完后,还善良的投了块碎银子。看小丫头这么透入,我就不去点破刚才那大汉胸口碎大石时,嘴里喷出的血是假的。

    一路随着热闹走去,童心未泯的一人弄了根糖人吃将起来。在这一瞬间,仿佛我又回到了当年孩提之时,在泰安城里溜达的时候了。想起那时,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那甜甜又好看的糖人了。

    “爷,那边有看杂耍的。”杏儿拽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了起来,非要拉着我去瞧瞧不可。我远远望去,不就是在那里顶着几个破碗,在哪里转来转去么?虽说这是项技术活,但那人明显玩的不行。

    “杏儿,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前方道:“那边有舞狮的,不如去那里看看。”

    “不嘛,爷。”杏儿的声音有些腻了起来,娇小的身躯贴在了我身上揉蹭起来,轻咬着嘴唇,春潮荡然地望着我,细声道:“爷,奴家想看那个嘛。”

    妈的,不争气的小弟顿时起了反应。杏儿这丫头,挑逗水准越来越出巧了,无论从声音上,还是动作上,哪怕是神态上,无一不充满着若渐若离的勾引。

    “行啊,杏儿长出息了。”我轻笑了起来,将她拉进我的怀里,手掌在她酥胸处揉捏起来:“竟然学会色诱了。”

    咛嘤。杏儿低声呻吟一声,娇躯刹那间变得柔弱无骨,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只见她,轻咬着嘴唇,似是下定决心的凑到我耳畔低声娇媚道:“爷,若您依杏儿这一次。杏,杏儿晚上,晚上情愿,情愿让爷像上次一样对待。”

    像上次一样,眉头一皱,没有想起来。却料,眼神触碰道杏儿那又是期盼,又是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霎那间想了起来,原来杏儿是说的那次啊。一想到那次的激情,心头的热火腾地冒了出来,一把搂过杏儿用力揉搓起来……

    “爷……”杏儿兴奋又压抑的呻吟起来,春潮盎然时,眼神却又害怕的扫视着周遭行人。

    第七章 微服寻芳记(下)

    左白两名侍卫,见状立即环顾左右,一副恍若未见的模样。或许,所有的御前侍卫,这一套都是练习过的。耍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兰儿则双颊绯红,焦急的凑到我耳畔道:“爷,这是在大街上。”

    我手中微微用力,又是惹的杏儿疾喘连连,喉间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伏在我身上的娇躯,进而微微颤抖起来。酥胸之上,传来一片滚烫。

    我邪笑着扫视了一眼四周,果然一些来往的行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变化。便也将杏儿放了开来。杏儿是属于我的,那幅娇媚欲滴的模样,给别人欣赏而去,岂不是损失?

    “杏儿,爷就同意你的交易。”我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杏儿那娇小玲珑的俏臀,心中一飘,顿觉轻浮起来。

    兰儿急急搀扶住杏儿。

    依着杏儿之意,众人来到了那杂耍场子。白士行腰间挂刀,故意露出一丝凶相后,很轻易的就整出了一块空地,随后又恭敬的邀请我们过去。

    凑近后才发现,整个杂耍班子,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还都是半大不小的少女。那一手顶碗的手法,实在是惨不忍睹。

    我细细瞧将了一番,这两名少女长得极其普通,其中一位,身材倒是不错,只是那容貌实在难入法眼。看到这里,心中未免一慵,顿觉无趣起来。

    “好。”脸上春潮尚未褪去的杏儿,忽而鼓掌起来,大声叫好不已,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

    我哑然地望了她一眼,这可怜的小妮子,是不是没有见过什么杂耍?这么简单的顶碗都搞得如此狼狈的杂耍技巧,妮子竟然会叫好?

    蓦然,几声怪异的笑声轰然而起。我侧目望去,却见两名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蹲在了圈子内,一脸邪笑的起哄起来。

    我哑然失笑。原来在这个年代,也有不少吃饱撑着没事干的二流子。看来,接下来就是要开始表演耍流氓的桥段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一通顶碗表演之后。那俩流氓互相对视一眼,淫笑着站立起来,大摇大摆到那杂技女孩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晃悠一番后道:“两位姑娘表演的真是出彩。哥哥府上今日摆寿筵,想邀请两位姑娘前去表演一番。这锭银子,便是两位的酬劳了。”

    说的倒是蛮动听的,我暗自忖道。只是他们这种人我是见的多了,这两位姑娘要真是随他们而去,恐怕这辈子算是毁了。

    那两名姑娘,见到那锭银子,也是颇为心动。互相对望一眼后,神色间亦是犹豫不决。

    自古齐鲁多侠士,我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然却遇到此事,却仍旧不得不出手管一下。否则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掉进火坑,也不去管一下,恐怕良心上也过不去。

    暗中叫过杏儿,细细对她交代了几句。杏儿听到后,虽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却也对我言听计从。当下走至场中央,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人家姑娘手里,淡淡道:“我家少爷很是欣赏两位姑娘的技艺,家中恰逢寿筵,想邀请两位姑娘前去表演一番。这一百两银票,便是两位的酬劳了。”

    一百两。周遭围观的人群,一听到如此大额的酬劳,均不由得惊呼起来。看向我们一群人的目光,也变了个样子。

    那两名地痞,均是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那张百两银票。眼色闪烁不定,应是在打那百两银票的主意了。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收到银票的那位小女孩,怯生生的将银票递了回来。

    杏儿尚未开口之际,高个子的地痞贼眼一翻,冷笑连连道:“这位小娘子是来掀我们弟兄脸的吧?银子多很了不起么?”

    而那个矮个子地痞亦是不甘落后,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这外乡娘们跑来欺负咱清溪镇人,这口气咱兄弟是无论如何咽不下的。一会地保面前,还要请各位帮着做个证人。”

    周围的百姓一听,多是不敢说话,倒退了两步。瞧向那两名地痞的神色间,竟然有了些怯意。

    我看了一眼,迅即便了然于胸。这俩地痞,应当在本地颇有些势力,是以才敢行事如此嚣张。然而我测了一下他们的战斗数值,简直是废材,以我的手段,恐怕对付起两个来也是手到擒来。只是,我终究怕杏儿吃亏,便暗中向白士行使了个颜色。

    白士行本身是个精明人,自然能看出期间的来龙去脉。便立即一个闪身,凑到杏儿身前,摆出一副嚣张之极的模样,冷声道:“从哪个娘胎里出来的,给老子滚回哪个娘胎去。”

    那两名地痞均是面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惊异不定的望着白士行。白士行本是一介武夫打扮,身材高大,腰间跨着大刀,威风凛凛,卖相极佳。如今这一出现,便声势夺人,一时间到将那地痞镇住了。

    “兄弟是哪路的?”那高个子地痞旋即转换成一副善脸,拉着关系道:“咱是高老爷子的人,说不定与兄弟有缘!”

    “别跟老子废话套近乎,什么高老爷子,矮老爷子的。”白士行怒眉一狰,恶狠狠道:“滚。”

    那俩地痞贼眸中毒光一闪。相互对视一眼后,却也强自隐忍了下来,往后倒退一步:“兄弟既然这么说话,那自然是不将高老爷子放在眼里了。告辞。”场面话言罢,狼狈而去。

    围观的众人并没有欢呼,反倒以怜悯的眼神看向我们。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心中却不以为然,那个所谓的高老爷子,顶多是这小镇上的势力。休说暗中保护着的两大供奉,仅仅以白士行和左东堂的实力,都能将这个小镇闹个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