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禁微微为李林甫担心起来,这一拳别把他打死才好。

    “嘭。”一声巨响,小三子被重重地摔到了墙上。

    “李林甫,李林甫,你没有事情吧?”我急急喊道。

    “皇上,奴才没有事。”李林甫艰难地扶墙站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轻轻擦了一下,露出憨厚的笑容道:“白统领好大的气力,自从奴才练了那怪技巧后,还是第一次被打出血来。”

    “快,宣太医。”我急忙喝道。人才啊,他妈的人才啊。白士行那一拳,估计连一头壮牛,也会一拳毙命。

    “皇上,不用了。奴才没有事情的。”李林甫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以前奴才小的时侯,挨打惯了,每次都得吐血。这一点点小伤,奴才调息一下就好了。”说着,当场盘坐下来,运气调养起来。瞧他那个姿势,颇觉怪异,似乎和平常习武人打坐不一样。充满了一种奇异的腔调,然而再看下去,却又觉得那些姿势极为合理,越看越是觉得有道理。

    我拉了拉一直瞪着自己拳头,大受打击的白士行,低声道:“你看这李林甫怎么样?”

    “皇上。”白士行脸色贼难看,语带哭腔道:“微臣不是在做梦吧?他纯以功力来算,几乎和进入地品境界了。这么一个小太监,微臣看走眼了。”

    说实在话,我也看走眼了。但是,也正是因为他进入到了地品境界,所以才会看走眼。若是仅仅是一流境界,恐怕不用白士行,我都能看出个七八分了。委实,也只有地品级别的高手,才能站着不动让白士行打。若不是白士行最后一拳超境界的发挥,恐怕连一口血,也打他不出来。

    “士行,别难过。他练的可是葵花宝典,无法以正常思维来衡量的。”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若是把自己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打击消沉下去的话,那可是一大损失。

    白士行眼睛一亮,立即道:“皇上,那葵花宝典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若是可以的话,微臣也想学。”

    噗嗤,我忍不住喷笑起来。斜眼不断上下打量着白士行,脸色有些抽笑。

    “呃……皇上,是否奴才说错话了?”白士行被我看得浑身凉飕飕的,寒声说道。

    “嘿嘿,老白你要学,朕随时可以让李林甫传授给你。”我不断地嘿嘿阴笑了起来,眼神不断往他下身瞄去。

    白士行浑身一哆嗦,毛骨悚然不已,然而一想到有那绝世武功可以学,便硬着头皮道:“微臣确实想学,不过,皇上。那武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吧?”

    “老白,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正待白士行松了一口气,准备开始欣喜若狂时。我又严肃地说道:“不过事先要牺牲一点东西。”

    白士行顿又紧张起来:“皇上,要牺牲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就是想练这种武功,必须把下面的东西割了。”说完这话,我捧腹暴笑了起来:“白爱卿,你是否愿意啊?”

    白士行一张嘴张得贼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急急摇头道:“不行,不行。要是割了下面那玩艺,微臣情愿死去。否则,天下美女岂不是要为微臣哭死?”

    我气得牙齿痒痒,一脚揣在他屁股上,恶狠狠的骂道:“什么天下美女为你哭死?这句话应该由朕来说。胆敢抢朕的风头,朕一定把你割了,然后许你一堆美女,让你整天看得着,吃不着。馋死你。”

    白士行立即露出了一副苦瓜相:“皇上,微臣哪里敢和您争风头啊。顶多就是在您吃肉的时侯,微臣喝汤。”

    我嘿嘿笑了两声,迅即拍着他肩膀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朕不会光让你喝汤的。肉嘛,迟早会有的。”

    君臣俩人,打屁一会后。我又望向了那正在打坐的李林甫,细细想了一番。原先知道的那李林甫是唐朝的一名奸相,以口蜜腹剑而著称。但是这李林甫,却根本和那家伙相差甚远,而且他还是一个太监。应该不可能是我熟知的那个李林甫,仅仅是名字相同而已。

    岂料这时,那李林甫动了一下,迅即又缓缓地收功站了起来,憨厚地笑道:“皇上,奴才的伤,已经好了。”

    这下子,又再次将我和白士行看得目瞪口呆起来。受了内伤,运一柱香的时间功力,竟然就好了。还有,那还是武功么?一柱香的时间就能收功?

    君臣俩人再次面面相觑起来。我猜白士行也是和我相同的念头,妈的,若不是这门武功需要割掉下面后才能修炼。我早就让李林甫把秘籍交出来了。

    “皇上,微臣想死的心,都有了。”白士行苦着一张脸,觉得这么多年的武功,算是白学了。

    我也甚感心有戚戚焉,学武之人,最喜欢的便是那绝世武功。然而在我熟知中最厉害的武功,放在我面前时,却又学不得。这种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受了。

    不过,我对练武的勤劳度,还有待论证。没多久也就放下了心思,对那白士行道:“老白,你也看到了,这李林甫空有一身绝世内力,但是偏偏又没有半点招式。朕将他交给你了,一个月内,朕可要派他做大用场了。”

    白士行眼睛一亮,迅即道:“微臣遵旨。”

    第三十四章 东厂(下)

    安排完这件事情后,我便想到了还在天牢中的杨居正杨大人。便决定去天牢查看一番,说真的,天牢这地方,我一向都很好奇来着。毕竟那是属于古代最牛比的牢房了,据说什么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不过,既然想去天牢。那索性叫上柳映竹一起去吧,顺便可以探望一下她的老仇人李太师和韩飞。也不知道,他们在牢里过得爽不爽。嘿嘿。

    想及此处,便让小三子去将柳映竹叫了过来。白士行则去安排一下安全事宜,当然,我是不会穿着龙袍去那个地方的。遂换上了一身公子哥的行头。

    出得皇宫大院,径直往刑部行去。已经接到通知的刑部尚书欧阳密,已经在刑部守侯了半晌。待得我来后,便带着我前往刑部后方的天牢之中。

    天牢周围的警卫,果然森严之极,比之皇宫附近的守卫犹有过之。但是听得欧阳密说,这仅仅是外围的防线而已,其中各处暗桩不计其数。

    饶是以欧阳密这个刑部尚书带路,也被拦劫住了检查了好几次身份。才进入了一个阴森的建筑之内。

    进入这里后,各处守卫比之外面更要多上几倍有余。欧阳密一路走,一路解说。任何人胆敢进入天牢,只要被人发现,即便是地品级别的高手,恐怕也难以活着出去。而被打入天牢的囚犯,几乎都是罪大恶极,或者身份显贵之人。很少有人,能够活着从天牢出来。

    然而这建筑内部,却还不是真正的天牢所在。在绕过无数道弯,转得我头晕眼花后,才进入到了一个秘密通道内。

    这秘密通道无人把守,但是各处暗桩自然不会少。听着欧阳密解释这通道中的各类机关,直让我汗毛都竖了起来。脚步跟随着欧阳密,丝毫不敢出错。

    其他人,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过了几个类似于这种通道后,这才进入了真正的天牢之中。

    甫一进入,便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有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咆哮。

    “皇上无须惊慌,那些咆哮,都是牢内的死囚在喊叫而已。”欧阳密恭声安慰道。

    自然,天牢的牢头已经带着几个狱卒赶了过来。那牢头对欧阳密恭恭敬敬道:“欧阳大人,不知光临天牢,有何要紧事情。”

    那牢头似乎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满身戾气,说话间虽然恭敬,却仍旧能闻出一股残忍的味道。

    “白牢头,皇上在此,还不跪下迎接。”欧阳密低沉着嗓音,喝声道。

    那牢头一愕然,迅即将眼神移到我身上,便拉着狱卒急急跪拜下去道:“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道:“小心点,别透入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