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哭着喊着发布任务,奉上任务金?

    回村的忍者,也会发自内心的激发归属感和自豪感。

    雕像立成了,维持秩序的忍者也就不拦着人群了,人们可以走上前去近距离观摩,拥挤的队伍也分散开来。

    小南又跳了回来,说道:“真是太壮观了,高到我抬头都快栽倒过去了。”

    香叶兴奋道:“而且我家商铺离雕像这么近,地价还能再涨一涨!嘿嘿嘿!”

    一行人走走停停,时不时观摩着宏伟的雕像,越是靠近,就越是能体会到两座雕像的高大。

    突然香叶激动的冲向了一个带着黄色头盔的高大身影,小南也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

    那人比身边的人都高了一头,穿着简单的背心,露出了一身雕塑般的肌肉,在阳光下显得煜煜生辉

    看到香叶和小南的样子,叶仓好奇道:“认识的人么?”

    带路的云隐说道:“带着建设队伍,还拥有这么完美的高大身材,应该就是那位了,夜月达那大人。”

    罗砂一震,看向那个背影。

    达达摘下安全帽,甩了甩头,笑着对香叶说道:“对哦,你们家商铺离这里很近,还有小南也在,好巧。”

    小南行礼问好道:“达那大人好。”

    达达顺着两人向后看去,看到三个砂隐护额也是有些意外,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这里,应该是公干来的,简单的冲着三人打了个招呼。

    三人中只有叶仓回应了达达的招呼,另外两人中蝎在发呆,罗砂似乎有些端着。

    达达也没在意,随后转身对香叶说道:“商铺有租出去么?”

    香叶兴奋的说道:“我和小南商量了一下,可能会两家合伙经营,小南的妈妈会来云隐村。”

    小南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达达可是“极乐の汤”的幕后老板,当着达达的面,讨论妈妈辞职单干的事情,让她有些尴尬。

    达达笑了笑:“好事情,以琥珀女士的手艺,在云隐村肯定也会受欢迎的。”

    这时候,初代雷影雕像的脚下,突然传来了喧闹声。

    “不要拦我,我要做第一个登上雕像顶端的男人!我要和初代目大人肩并肩,放开我!”

    一个皮肤黝黑的白发少年被几名成年忍者拦下,不停地挣扎。

    达达看向被架着的奇拉,捂着脸说道:“拖出去,往死里打……”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月

    “听着奇拉,你要是真的敢做出,爬上初代目和二代目雕像顶端的事情,我就让人将你忍者档案的名字,从奇拉改回砂比,听到没有!”

    达达拎着奇拉的领子将其提溜起来,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鼻青脸肿的奇拉想象了一下这样做的后果,立马怂了。

    “我知套了夜月大人,我不会债¥爬了。”

    由于脸被打肿了,说话有点不利索。

    本来达达忙完了是准备回家休息的,不过撞见了砂隐来人,索性跟着一起去雷影大楼看看,顺便跟老爹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成果。

    达达披了一件衣服,摘了安全帽,带着一行人从主干道,沿着上坡前进,进入了老云隐村。

    路上遇见不少忍者,认出达达的人都恭敬的向他问好,达达也一一笑着回应。

    罗砂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任何细节都不放过,因为细节之中可能就有有用的情报,拥有诸多光环的夜月达那虽然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

    可恶……

    但是实际年龄比他还年轻一些,并且在云隐村内的威望,似乎也不是少年天才能解释的。

    自诩为砂隐村第一天才的罗砂,其实一直很好奇忍界第一天才能比自己强多少。

    他一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年龄偏大,无法参加,不然联合中忍考试哪里会让那个什么漩涡博彦得了冠军。

    还得了一个“赤色要塞”的称号。

    而如果罗砂属于暗中观察,那么蝎就属于“明中硬盯”,基本上达达走到哪里,蝎的目光就跟到哪里,好似有什么人脸追踪系统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行人来到雷影大楼,达达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香叶和小南就在这里分别了,而砂隐三人则被围了起来,“护送”进去,毕竟雷影大楼中机密很多。

    雷影办公室中,三代雷影先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达达,说道:“雕像的事情顺利么?”

    其实他也挺想去见证初代目和二代目雕像的首次亮相的,奈何云隐村扩建以来,雷影的工作量飞速飙升,实在是抽不开身。

    达达说道:“放心吧,一切顺利。这几个是砂隐村派来公干的。”

    说完他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桌,是的,他在雷影办公室也有自己的位置。

    且不提砂隐三人的惊讶,见到雷影后,三人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尊重,年纪最大的罗砂自觉的向前一步,说道:“风影大人向您问候,雷影大人,我是砂隐村的罗砂,这次来是想与您商讨,关于下一届联合中忍考试的事情,我这里有一封风影大人的亲笔信。”

    ——

    水之国,雾隐村外,辉夜一族族地。

    虽然辉夜一族名义上一直隶属于雾隐村,但从建村初期开始,就融合的不太好,辉夜一族长期生活在村外,也很少执行雾隐村的忍者任务,对于雾隐高层的命令也是听调不听宣,行动全凭自己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