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沈辞星一开始选这个沙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把这沙发开发出新用途。

    沈辞星也被迫闭了嘴。

    被舒河堵住嘴唇的时候,沈辞星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好家伙,这沙发今天怕是要便宜舒河了。

    好家伙,快结尾了。

    13 沈辞星被吻住的时候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干脆闭上了眼,心说爱咋咋吧,他为什么就不可以随心而动呢?凭什么他季枫能出轨他就要像个守贞节妇一样呢?季枫要是和舒河有一腿,四舍五入就是他沈辞星和季枫的小三搞上了。

    这么一想,还挺刺激的。

    平时比谁都乖的沈辞星终于选择屏蔽掉心里所有的道德谴责,全情投入到舒河给他的这个吻里。

    舒河的吻技好得要命。

    他温柔地吮吸着沈辞星的双唇,一点一点撬开对方的牙关,灵活的软舌滑进去之后就勾住了沈辞星的舌,沈辞星不甘示弱地进攻对方,两个人的舌从温柔试探变得激烈,发出翻搅的水声。

    舒河的手也没闲着,仗着自己在上面更加肆无忌惮,顺着沈辞星的领口一路下滑,摸进对方的衣摆下面,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身下人的腰。

    沈辞星直接扒掉了舒河的外套,掐着这人的细腰直接一起滚到了地上,把舒河重新压在下面,一只手扶着对方的后脑勺,扯住领带又拉向自己,继续刚刚激烈又缠绵的亲吻。

    舒河睁开眼,直直地看向沈辞星,沈辞星也低头看着舒河,两个人眼睛里情绪流转,复杂难辨。

    沈辞星突然就笑起来,说了可能是这辈子第一句脏话。

    “操。”

    “老子出轨了。”

    舒河也笑,说:“操。

    老子第一次主动给人当小三。”

    然后他们又开始接吻,沈辞星的手稿扔了满地,有几张被他们压在了身下。

    沈辞星就把人拉起来,说:“等等,先收拾一下。”

    舒河都被气笑了:“人都给你亲硬了,你来这一出?沈辞星,你真的好容易把人搞没兴致。”

    沈辞星就瞥了一眼舒河的裤裆,边捡起手稿边冷酷无情地说:“浴室在旁边,你可以自己去解决。”

    没搞到人之前一口一个男神,搞到之后就连名带姓直接叫,渣男。

    沈辞星正这么想着呢,舒河从背后把他抱住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男神,一起洗吧?好不好?”然后两个人就进了浴室,沈辞星被舒河压在墙上亲,两个人脱得赤条条的只剩内裤,滚烫的胸膛贴在一起,沈辞星背后是冰冷的瓷砖,一冷一热实在刺激,他那里很快立了起来。

    舒河就扯着沈辞星的内裤边儿弹了弹,含着对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男神,你上我好不好。”

    沈辞星又莫名红了脸,有点难为情地说:“我以前没……没在上面过。”

    舒河就咬了咬他的下嘴唇,继续耐心地引导对方:“那男神喜欢在下面吗?”喜欢在下面吗?沈辞星闭了闭眼,想起他和季枫每一次勉勉强强的床事,想起下身被撕裂的疼痛和被他咬破的季枫的手腕。

    他闷闷地说:“不喜欢。”

    舒河就很温柔地说:“那我来教男神在上面好不好。

    放心,会很舒服的。”

    沈辞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问道:“你那样……那里不会疼吗?”沈辞星犹豫的眼神和躲闪的语气一下子就刺疼了舒河,他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和季枫做爱的沈辞星可能几乎没有体验过什么快感,甚至一直以来都很疼……季枫知道吗?应该不知道。

    沈辞星真的是特别会隐忍的人。

    舒河抱紧了怀里的人,他觉得很窝心。

    这么好的沈辞星,季枫却不知道珍惜。

    他告诉他:“提前做好准备,我就不会觉得疼的。”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这两个人因为性爱不和谐而生出的不满和摩擦。

    沈辞星这么温柔、这么善良、这么内敛的人,大概只会把错都归罪于自己,甚至出于愧疚,早在心里无数次地单方面原谅过季枫的偷腥。

    他想起沈总告诉他的,沈辞星以前交往的都是女朋友,根本没想过自家弟弟会被季枫掰弯。

    但季枫大概没有想过,可能沈辞星根本就不适合在下面。

    季枫有时候太自信了,总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总认为没有他得不到的。

    所以沈辞星被他掰弯让他有成就感,得不到的舒河就成了他的心心念念。

    “以后都不会疼了,好不好。”

    舒河对沈辞星这样说。

    沈辞星就乖乖地“嗯”了一声。

    舒河忍不住去亲吻沈辞星的眼角,他尝到了一点苦涩。

    “我们做吧?”他问道。

    “好。”

    他回答。

    每个让top做bottom的1都是暴殄天物!

    14

    浴室里水雾弥漫,只能看到雾蒙蒙的镜子上隐约勾勒出两个晃动的人影,哗啦啦的水声里时不时传来的男人性感的低喘声和闷哼声。

    舒河的手臂抵住墙,绷紧的脊背和深陷的腰窝上泛着淡淡的红色,沈辞星俯首亲吻着他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四条笔直结实的长腿缠在一起,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滚落。

    沈辞星一只手掐着舒河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了前面替舒河打,舒河就扭过脑袋和他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发丝上有水珠掉下来,混进两个人的亲吻中,不知道被谁送到了谁的唇舌间。

    “宝贝,动得快一点。”

    舒河咬着对方的唇说。

    “怕你疼。”

    沈辞星依言动得更快更狠,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舒河被顶到前列腺,爽得低吟出声,额头抵到一条手臂上,另一只手攥紧了沈辞星放在他腰上的手。

    他看不到沈辞星的脸,却可以想象到对方清清冷冷的面容此刻是怎样染上情欲的迷醉神色的。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足够让舒河热血沸腾。

    沈辞星的喘息是最好的催情剂,沈辞星握着他欲望的手是最强烈的刺激,沈辞星深埋在他体内的火热是放纵的天堂。

    一阵闪电般的白光从眼前闪过,沈辞星的手中沾满白浊,舒河的后穴在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中猛烈收缩,他们一同高潮了。

    沈辞星抱紧了舒河,在性器疲软、射精过后的第一轮空虚漫上来前,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漫长缱绻的吻。

    一个澡洗了将近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皮肤都被水泡得有点发皱没法看了。

    沈辞星把干发巾包到舒河脑袋上,温柔地给他擦水珠。

    舒河的手在沈辞星胸前游走,摸着那层薄薄的肌肉说喜欢,沈辞星就皱着眉问对方自己的胸是不是太小了,问舒河是不是更喜欢胸肌发达一点的。

    “你要是喜欢,我就去练。”

    沈小公子的神情十分严肃,看起来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舒河就不老实地低下头去舔沈辞星的乳头,把人舔弄得腰都软了,这才慢悠悠地回答:“就喜欢你这样的。”

    沈辞星狠狠瞪他一眼,手上给人擦头发的动作都没停,只是那眼神半是埋怨半是嗔怪,可爱得要命。

    舒河就笑,仰起头跟人讨了个甜吻,这才乖乖地任沈辞星摆弄。

    他们在工作室里厮混了一天,沈辞星什么都没写出来,两个人从沙发做到飘窗的窗台上,连唯一一张不大的办公桌都差点遭殃。

    沈辞星是第一次尝到做爱的甜头,疯起来真有点上头;舒河喜欢沈辞星喜欢得不行,更恨不得把整个自己都揉进对方身体里。

    做到一半舒河还要沈辞星开音响,放他的《iris》。

    两个人在甜美迷幻的音乐身体相连,好像只有肌肤相贴能治好他们的饥渴。

    “以后做爱都放这首好不好?”舒河趴在沈辞星耳边问。

    沈辞星被他弄得耳朵好痒:“那以后一听这个,你不就湿了么宝贝?”“唉。”

    舒河就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完了,我男神也开始讲荤话了。”

    沈辞星好无语,只好身体力行地把舒河压在身下继续进攻挞伐让他闭嘴。

    “哈啊……唔……啊……”舒河的眼角都烧红了,勾得人要命,偏偏嘴里还要说骚话,“老公操我操得好棒啊……”“……”沈辞星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甚至被舒河这句话弄得有点后劲不足,“你能不能……别这么叫?”“哈啊……”舒河伸手攀住了沈辞星的脖子,一双眼睛又软又媚地盯着对方,性感的薄唇开开合合,“老公,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