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男子剑眉星目,脸色苍白,唇色也极白,饶是这样看上去如此虚弱,但其俊美的长相还是着实让叶楚楚心底吃了一惊。

    难怪刚才外面那裴宇在路上对她再三强调:“一定不能将我家主子吵醒,诊脉结束后赶快出来。若是对我家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休怪我无情。”

    非分之想,乃见色起意也。

    叶楚楚看过不少话本,话本中的男主人公多是年轻俊逸的男子,但叶楚楚对其话本中人物面容的感知总是模糊的,但眼前这一男子似乎满足了叶楚楚所有的幻想,可以将其带入到她所看话本当中的任一男主人公。

    这也难怪外面那人对她不放心了,或许是怕她勾引他家主子吧

    叶楚楚想到此,突然不高兴了起来,裴宇为何这么想她?他把她当娼妓了吗?

    她虽是喜欢俊逸的男子,但不代表她就是见色起意的人。

    “情”一字,怎能只观其相貌呢?

    但叶楚楚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被裴宇误解后不爽的情绪,准备开始为眼前这位公子看诊。

    她从袖口中拿出一张从未用过的丝巾,在床前半跪下来,将丝巾盖到男子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面,为其诊其脉来。

    躺在床上的男子似乎极为痛苦,他眉头紧皱,手上青筋暴起。叶楚楚小心翼翼地为其诊脉,每当听到男子轻微的□□,都怕是自己弄醒了他。最开始叶楚楚还提心吊胆的,后来也就逐渐放松了下来。

    可叶楚楚最终发现,依其脉象来看这位公子并非是重病缠身之人。

    叶楚楚换了一只手再次把其脉搏,却意外发现竟是同样的结果。

    眼下只有一种情况,那可能是……

    叶楚楚思索着,恍然大悟一般,不由自主地用手拍了一下床延。

    正想着该怎么给门外那人解释病症,却不想,在这时突然就传来一声怒喝:“何人在此?”

    或许是躺了许久没开口,声音还有些许沙哑,但其中的威严丝毫不减。

    叶楚楚心中一颤,急忙回神,便看见自己的手正放在眼前公子的手腕上,而这公子白皙的手腕上竟然有些泛红。

    她这是,一激动,拍到别人手腕上了?

    叶楚楚心中再次变得沉重起来,想着应当如何解释一下情况。倏然间便对上了床上之人黑漆漆的眼眸——深不可测,仿若寒冰,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其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暴戾。

    这样的眼神让叶楚楚将她心底隐藏的恐惧全部拉了出来。月前被县太爷家公子强迫的事情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涌出,那时县太爷高坐上首逼着她嫁给其子,而县太爷家的那位公子就站在他父亲旁边,父子两人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她被鞭打,眼神暴戾而冷漠。

    叶楚楚反射性地将自己的手从眼前这位公子的手腕上拿开,此刻她只记得她在县衙受到的种种压迫,在她毫无察觉之时,身子已经自然而然地颤抖起来。

    她不断后退,后退,此刻她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清眼前之人,只感觉她前面似乎有一个厉鬼。县太爷家的那位公子的逼迫的声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就像是给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宣判死刑。

    突然之间,叶楚楚一个不稳,只觉得腿一软,栽倒下去,像是在一瞬之间坠入了深渊。

    而床上之人也在这时坐起,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怒火,一字一顿道:

    “滚出去!”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让大家久等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祝大家看文愉快!爱你们~

    预收《太子的小青梅他跑路了》求个收藏~

    【高冷禁欲太子vs娇纵肆意贵女】

    书院里有个人尽皆知的秘密,那就是沈将军的掌上明珠沈若瑜爱慕当今太子殿下。

    为了太子殿下,沈若瑜甘愿收敛起自己飞扬跋扈的性子,去努力学做一名端庄温婉的名门淑女。

    她听说太子殿下想要一个香囊,她便放下刀枪,专门去绣娘那里学做刺绣;

    她听说太子殿下擅长吟词赋诗,她便不再逃课去捉麻雀,甘愿坐在书院里听大儒讲诗论道;

    太子殿下是她的心上月,她愿意成为他喜欢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看见太子殿下将她送的香囊扔进了湖里,还听见太子殿下对同僚说:“沈若瑜那假惺惺的样子,看着蠢死了。”

    那一刻,沈若瑜才知,她所做的一切,太子殿下从未放在心上过。

    他不喜欢她。

    沈若瑜心中虽痛,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索性退了皇家的婚,跟随父亲远走西北。

    太子谢怀璋玉树临风,惊才风逸,备受世人称赞,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未过门的太子妃。

    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就像他的小跟班一般,不管做什么,她都要跟着。

    她还硬塞给她一些他不喜欢的东西,假惺惺地去模仿一些她不擅长的东西。

    谢怀璋对此很是厌恶,他巴不得马上甩掉她,连带着她送给他的东西也一并扔掉。

    直到有一天,他的小跟班真如他所愿消失了,徒留给他一纸退婚书。

    谢怀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他的生活中早已浸透了她的影子。

    分离的时间越长,越加饱受思念之苦。

    后来,他去西北寻她,看见了骑在马上肆意张扬的女孩儿。

    他乞求道:“阿瑜,跟我回京城好不好?”

    “不好。”女子冰冷地回答道,望向他的眼神中再无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