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柳叶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养胎。

    每天,她都在程琇旸的健康规律的生活作息监督下,此外,便是在空闲的时间里面,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打发时间。

    在经历过琴棋书画之后,柳叶子的日常就陷入了绘画创作中。

    她前世也是涉及过的,素描,油彩,国画,都是三脚猫。

    趁着这个时候,她便是要好好练一练自己的国画水平。

    国画又有很多分类,她便是选了比较喜欢的工笔画,走的是写实的画风。

    程琇旸在帮着柳叶子经营玉石生意,以及照顾自己家里赚钱的营生外,就是来看柳叶子画画。

    画画之余,柳叶子也时常让程琇旸来试试。

    她可是没有忘记他那五彩斑斓得黑啊。

    她也知道,他画地图,画图纸是画的一丝不苟,十分准确。

    可是说实在的,她倒是没有怎么见识过他画其他东西。

    既然柳叶子要求了,程琇旸自然是不会拒绝。

    他也跟着动笔画了。

    可是柳叶子却发现,这程琇旸,关于艺术方面的绘画创作,貌似是不太精通啊?

    这,颇有些抽象的风格啊。

    但是他却一本正经的,给她介绍,这是画的切实的东西,根本不觉得自己画的抽象风格的。

    为此,柳叶子也是努力之后放弃了,干脆就夸他画的好好了。

    日子是平静的,可是这平静,却是没有过多久。

    温丰未那厮在谷雨县这次是待了挺久的,这期间,动作了些什么,柳叶子和程琇旸压根就没在意。

    结果,到一个月的时候,就有事情发生了。

    程家的地盘里,忽然出现了所谓的宝贝。

    是个啥呢。

    就是个成色一般的玉,柳叶子是真的觉得成色一般,她因为旱情的缘故,和身边一直在有意识做好事的原因,金手指的灵液压根是用不完。

    这些灵液被她用来养玉,所以那些玉石的成色都是十分好的。

    现在,一般的玉她反正是看不上了。

    就是靠着那所谓的好玉,温丰未对着程家发难了。

    非说这玉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必定是程家私藏了,要程家叫出来。

    乍一听这个说法的时候,柳叶子很是生气。

    不是生气这个温丰未居然算计她家,而是这个理由。

    这不是在明摆着侮辱人智商的吗?

    就这么个玉,还藏一半,是在臊谁的皮呢。

    程氏夫妇表示,这是不讲理啊。

    结果程琇明反手就直接举报了自己家里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说是自己家的爹娘,私藏了一半的美玉。

    得知程琇明这操作之后的柳叶子,那叫一个气。

    这是干啥?

    她是知道温丰未是憋着坏的,可是,用这样的手段,也太过敷衍虚假约吧?

    温丰未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一番准备,人手已经准备好了,也摸清楚了程家各种底细,本身就只是需要有个程家人来让名头不那么无法接受而已。

    拿出尚方宝剑和令牌,温丰未带着人围了程家,一副要抄家的阵仗。

    程氏夫妇哪里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一天,程大庄就是给程琇明大耳巴子,程张氏也是没有阻拦的了。

    这是个什么憨批儿子啊。

    程琇明却在被打之后的第一瞬间,直接和程氏夫妇翻脸了。

    这一晚上,程家除了程琇旸这个院子,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啊。

    程张氏难以置信,自己一直以为的乖儿子,忽然藏着这样的心思,居然是这样憎恶她们夫妻二人。

    这是儿子吗?

    这怕不是来讨债的。

    用伤心欲绝这个词来形容这一晚上的程氏夫妇,是极为恰当的。

    这一切,柳叶子都是听着小绿告诉她的。

    小绿站在她的手掌中,将自己看到的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来。

    柳叶子闻言,不由但是叹气。

    程琇旸在旁边无动于衷,还在仔细的给柳叶子调制吃的。

    柳叶子看着程琇旸:“你说,这一闹,你弟弟以后要如何?”

    程琇旸:“随他。”

    当然,也是看他爹娘的处置。

    在这之前,他自然,是要好好的对付温丰未这个人的。

    其实,说要抄程家,谷雨县很多人是不答应的。

    可是,在温丰未放出一个消息之后,就鲜少再能看到反对的人了。

    因为温丰未说了皇上的准备。

    抄家,地主家的产业,并不是充公。

    每一个地方的,自然是将这个地方的地主,地头蛇的产业,还给这里的人民。

    地,均分。

    而钱财,一律用来修桥铺路,或者是救济穷人,至于原本的产业生意,全都收归国库,管理的人拿工钱,所赚得得钱,就尽数分给本地之人。

    这样一来,原本还鸣不平的人们,忽然一下子就转换了立场。

    什么道理公平的,在可以分到自己得利益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第591章 气死人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柳叶子陷入了沉思。

    这操作…

    怎么看的些许熟悉啊?

    打土豪,分田地?

    程氏夫妇自然是不干的,程家也是有看家护院的人,也是有自己的势力,可是在面对温丰未带的专门的兵马之前,就显得以卵击石了。

    至于之后具体怎么实施,这就是温丰未这段时间在准备到底事情。

    他第一个,拿了谷雨县开刀。

    不止是程家,只要是上了规模的人家里,之后都会被他找借口抄家。

    将这些人的田地,产业,全都变相的散发给众人。

    这一下,还真是直接平均了。

    这些本地世代累积的地主,有钱人,一下子劝没了资本。

    没了资本,没了自己所有,还是毫无理由的。

    这些人,又是如何愿意的呢。

    可是,在被许诺得到好处的一堆平民面前,甚至是自己家里反水的家丁面前,这些人忽然发觉无能为力。

    有武力的人不跟你讲道理,你要是打不过,那还真是毫无办法了。

    在其他人家的财产被逼着吐出来之后,温丰未对于还在抵抗的程家,也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这一日,在拿到温丰未的最后通碟的时候,程张氏气的恨不得手撕了他。

    “什么狗屁道理!”

    一向好脾气的程大庄,也是气得不行,一边附和。

    “对啊,狗屁玩意儿!”

    程张氏忿忿:“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世代积攒的东西,要平白拿出去,分出去,给其他人。

    我们是犯了哪条王法了?

    地主怎么了,地主就有错吗,我们家的不都是我们自己挣的吗,又没偷没抢,他们那些人穷,凭什么要拿我们的东西去分?

    凭什么!”

    程大庄:“哪里来的这个道理?

    这皇帝也是脑子有毛病,太过于霸道了,这皇帝要分,怎么不先把自己的给分了,这样来欺压我们这样到底人家。”

    程张氏狠狠骂了一句白眼狼。

    “这些东西,都忘了旱灾时候我们怎么发东西发水的了,这才多久啊,就忘的一干二净,居然还说什么,我们为富不仁,就应该把东西给分出来。

    我分他个屁,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就是全毁了也不分!”

    柳叶子坐在旁边,看着程张氏骂人,倒是还看的自己很精神,程琇旸便在旁边给柳叶子剥瓜子。

    程张氏看一眼柳叶子:“叶子,你可别气,你是有身子的人,这狗东西,我们自己能对付。”

    柳叶子抓了程琇旸那边一把瓜子吃了。

    “这温丰未是皇帝的人,皇帝是摆明了要整治所有的地主乡绅,绝对不允许有什么大户的存在,这样解决之后,才好方便他的权力。

    既然是这样,其他人虎视眈眈,有点名头的门户,也就一些家丁,怎么跟他们斗呢?”

    程张氏忿忿:“还有本家。”

    柳叶子笑了:“本家也没用,难不成这些人一起造反。”

    可是造反要的是老百姓一起,这次温丰未和华帝的举动,就相当于是自上而下的改革,是给原本没有田地,或者是只有一点点地的穷苦农民谋福利的,这些老百姓,肯定是不会跟着造反的啊。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的人,到了这里,目睹了这样的计划,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种均贫富的,看起来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