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书房时,她见宁擎罡神色复杂,还有些纳闷地问道:“父亲,您有事找我?

    看您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样子,是不是生意上遇到麻烦了?”

    宁擎罡皱起眉头,语气威严的冷喝道:“别岔开话题,爹为何找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宁思远有点懵,不知父亲为何发怒。

    她连忙端起茶壶,给父亲沏了杯茶,安慰道:“爹,不管有什么事,您先消消气,来喝茶。”

    宁擎罡气得想笑,问道:“思远,你到底是跟爹装糊涂,还是真的蒙在鼓里?

    你知不知道,昨夜你去了青松院之后,整个府内都传遍了,说你跟天行那小子……”

    作为亲爹,说到这里肯定不会再说下去了。

    流言中所说的衣衫不整、面色酡红,他也不可能说出来。

    宁思远怔了一下,当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

    她点了点头,露出满脸微笑,语气激动的道:“爹,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呢。

    昨夜我确实去了青松院,跟天行公子在密室里,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件事关系到宁氏子弟的命运,您肯定猜不到是什么!”

    宁思远满腔的欣喜和期待,溢于言表。

    宁擎罡听得差点吐血,忍不住狂翻白眼:“你跟那小子孤男寡女,郎才女貌。

    你们在密室里独处大半个时辰,爹还能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

    爹要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让你娘怀上你?”

    “???”宁思远愣住了,一脸问号,有点懵。

    但她是聪明人,立刻就反应过来,顿时满腔羞恼的跺了跺脚。

    “爹!您胡说什么啊?”

    宁擎罡无奈扶额,面色威严的道:“行,既然你装糊涂,那爹就舍去这张老脸,跟你摊牌直说了。

    爹问你,昨夜你跟天行在密室中,到底做了什么?”

    宁思远不假思索地答道:“天行公子有办法,能解决我血脉的天殇,他在密室里帮我检查血脉啊!”

    “废话,天殇的解决之法,宁氏子弟都知道!”宁擎罡没好气的喝问道:“这就是你们在密室中幽会的原因?”

    还不等宁思远辩解,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思远,爹知道你不愿意嫁入齐家,也看不上齐还之。

    为父了解你的心思,也没有勉强过你。

    可你应该知道,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就算你喜欢天行,想跟他在一起,让他帮你解决天殇。

    可你毕竟有婚约在身,不能急于一时啊!

    我们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先跟齐家通个气,取得齐家的谅解才能退婚。

    到那时,你和天行才能名正言顺的成婚。

    而且,你和天行血脉交融之后,宁肯多休息一夜,也别急于露面!

    至少,你也得整理下衣衫,平复下情绪,再离开青松院啊!

    现在倒好,你当时的模样,被侍卫和侍女们瞧见了。

    如今府内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跟天行同房了。

    就算爹下令杀了传播消息之人,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啊。

    你这次鲁莽行事,要让宁家蒙羞啊!”

    宁擎罡一口气说出了心里的话,可谓是痛心疾首。

    宁思远怔在原地,完全听呆了。

    她的表情很精彩。

    愣神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顿时羞怒的面若寒霜。

    “爹!这些都是哪来的谣言?

    这是污蔑我和天行公子!怎么连您都被骗了?

    我和天行公子是清白的!

    昨夜在密室中,他只是帮我检查血脉。

    我们连肌肤接触都没有,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宁思远悲愤之下,说话也不遮掩了,直接道明了实情。

    这下轮到宁擎罡愕然了。

    “呃……思远,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