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公子不必忧虑,只需全力比斗即可。

    你的目标是夺冠,必定要淘汰很多天才……”

    纪天行坐在中间,宁思远坐在左边,真红坐在右边。

    两女都是倾城级的佳人,却拥在纪天行身旁,姿态十分亲近。

    这引起无数人的艳羡和嫉妒,暗中不知非议了多少回。

    凑巧的是,二世子端木雄也在。

    如此盛大隆重的神血大典,他又怎能错过?

    昨天他就来了,观战了一整天。

    而且,他是王室宗亲,也坐在北边的观礼台上。

    他的位置离纪天行不远,只隔了三排,不到十丈距离。

    是以,纪天行、真红和宁思远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连三人交头接耳时,那亲密融洽的神色和动作,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昨天端木雄就被秀了一天,全程看着纪天行和真红卿卿我我。

    今天更过分了。

    不止有真红,连宁思远也来了。

    两女把纪天行夹在中间,又是全程撒狗粮。

    端木雄坐立不安,脸色泛青,目光凌厉的瞪着他们三个,胸腔中有妒火熊熊燃烧。

    但最可气的是,纪天行三人依然如故,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这对端木雄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他彻底没了观战的心思,眼神始终盯着纪天行、真红和宁思远。

    心中越愤怒,他就越要盯着他们看。

    可是看得越多,他的妒火就越汹涌沸腾。

    没过多久,真红登台比武去了。

    这次她用了三招,才打败她的对手。

    全场欢呼雷动,她又成为全场的焦点。

    待她回到观礼台上坐下,纪天行竟然跟她贴面耳语,不知说些什么。

    真红听得连连点头,好像害羞了,又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端木雄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胸口急剧起伏,双眼都快红了。

    “混蛋!无耻至极的畜生!

    光天化日之下,百万黎民在场,他竟然丝毫不顾廉耻,跟真红卿卿我我。

    宁思远啊宁思远,你是眼睛瞎了吗?

    他们俩就在你身边,当着你的面亲热,你怎么能忍得下去?”

    端木雄满腔悲愤,内心狂怒的咆哮着。

    他真的想不明白,纪天行何德何能,竟然赢得了宁思远和真红的青睐!

    最离奇的是,两女同时陪着他,竟然相安无事。

    这种齐人之福,是端木雄做梦都不敢想的!

    偏偏纪天行做到了!

    他对纪天行的妒忌和憎恨,达到了难以遏制的地步。

    这时,他身旁的一位贵族青年,察觉到他情绪紊乱,忍不住问道:“二世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贵族青年身穿白袍,手持折扇,一副潇洒公子的打扮。

    此人名叫折逻,是镇南大将军之子,是王城的顶尖权贵,跟端木雄走得很近。

    端木雄连忙压下怒火,强行保持镇静,道:“没什么,只是看他们比斗精彩,忍不住热血沸腾而已。”

    折逻暗中传音,笑意玩味的道:“当真如此?难道不是看见那个无名小卒,坐拥两位绝品佳人,从而愤恨不平?”

    端木雄怔了一下,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折逻兄也有同感?”

    “当然!”折逻习惯性的摇了摇扇子,感慨道:“唉……似你我这般身份尊贵,才情卓绝的贵公子,竟然得不到佳人的青睐。

    反倒是那些卑劣的泼皮无赖,不知使了什么肮脏龌龊的手段,竟然摘取佳人的芳心。

    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是我们太纯洁,不够无耻吗?”

    端木雄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语气愤恨的道:“是啊!都怪我们太过君子,反倒受到诸多约束。

    而那些出身卑贱,手段肮脏的混蛋,却能无所不用其极,想方设法的讨好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