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阿忠快步快到贮藏柜,拿了一块代表着高纯度、提纯过的银子送到少爷的手上。

    “看好了。”

    刘远说了一起,拿起一把小锤子对着银子就捶打了起来,只见锤子在刘远的手中上下飞舞,一边捶打,一边飞快地翻弄着那块银子,好像不用看、不用思考的一般,不到一刻钟,当刘远手中的锤子停下来时,三个小家伙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原来只是一块的银子,刘远只用一把锤子,不到一刻针的时候,硬生生打出一个等边的五角星,每一个边、每一个角、都对非常对称,那像用模具铸出来的一样,用肉眼都看不出误差来,一下子把个小家伙的眼都看值了。

    这简直就像变戏法一样,神乎其技啊。

    刘远拿起那个亮晶晶的银五角星,诱惑那三个小家伙说:“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阿忠、阿义还有小晴异口同声地说道。

    “想要吗?”

    “想。”

    “想?”刘远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不给,想要的话,学好技术后自己打去,你们少爷,也是铲小铜片铲起的,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

    这句话,三个小家伙好像听明白了,三个人、六只眼都是亮晶晶的。

    “还楞着干什么,快点,今晚吃牛肉炒黄瓜、红烧猪蹄还有羊肉汤,谁做得不好,别说肉,哼哼,今晚米汤都没得喝。”说完后,刘远严叱一声,吓得那三个小家伙连忙低头干活。

    美妙的憧憬还有丰盛的晚餐,特别是那肉,诱惑力绝对巨大。

    看到三个小家伙乖乖练基本功后,刘远把手背在后面,得意洋洋地走了。

    终于有“菜鸟”给自己调教收拾了,这感觉,还真不错。

    “师兄,累了吧,来,喝口参茶润润喉咙。”小娘一看到刘远走出那工作室,马上把一早准备好的参茶送上。

    最近还真是辛苦刘远了,又要做首饰、又要准备崔梦瑶的那件精美的首饰,还得抽空培训那三个从零开始的小家伙,不是一般的累。

    幸好,他们现在还年轻,手指头的关节还没变拙,灵活、易教,刘远倒也教得尽心尽力。

    做大老爷之前,得把他们培训出来啊。

    “真乖”刘远轻轻刮了一下小娘的琼鼻,然后接过参茶美滋滋吸了二口,不热也不冷,刚刚好,舒坦得直呼气。

    “对了,安老呢?”

    安老说的就是管家赵安,他来到金玉世家后,尽心尽责,有时剩饭也舍不得到,偷偷留起来自己第二顿再吃,简直当这个是家了,所以刘远和小娘都尊称他为安老。

    小娘高兴地说:“在看店呢,真是厉害,那口才可好使了,比你做得还要好呢。”

    “那当然,安老以前负责赵府名下商铺的经营,自然是我们老练多了。”

    这次误打误撞,还真捡了个宝,赵安不但能写会算,把里里面面打理得妥妥当当,还能替代刘远做掌柜管理店铺的工作,闲时帮忙训练阿忠还有阿义,这把刘远解放了出来,可以专心做自己要做的事。

    “少爷,少爷~~”没想到,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刚说起赵安,这家伙踱着小碎步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少爷,少爷,有喜事。”

    “什么事这么高兴?”刘远奇怪地道。

    赵安把一张请帖递到刘远的手里,一脸兴奋地说:“大喜事啊,少爷,扬州的文人才子准备明天晚上在瘦西湖泛舟赏月,顺便以诗会友,苏老先生特地推荐了你,邀请你也去参加明天晚上的诗会啊。”

    纳呢?

    瘦西湖?诗会?还叫上我?

    第032章 扬州诗会

    “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事连我都邀请了,不会当我是水鱼吧?”刘远疑惑地说。

    “鱼?少爷,今天你要吃鱼吗?”赵安听得一头雾水。

    倒,一时口快,连前世的口头禅,“水鱼”也就是傻蛋、冤大头的意思,这些人文皱皱的家伙,不会搞什么诗会不够钱,看自己最近赚得不少,拉上自己,到时结帐的时候,一个个装醉走开什么的,要自己付帐,估计那一圈人,又是游船又什么歌舞助兴的,自己立马就得破产。

    以前也不是没试过,那时刘远刚学艺,人不出众也没什么钱,用那时的话来说,那叫屌丝,有一所谓的女神有天晚上打电话约出吃饭,刘远去到的时候差不多己经吃完,那女的就说了一句:“你来啦,快吃吧”,整晚就说了一句话,结果,刘远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差不多口袋都被掏光,吃了大半个月的方便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刘远一听,马上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刘远小心地问道:“赵老,你知不知道,那个聚会的花销,是哪个出?”

    “这个”赵老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青州那边我就知道,各行各业的协会,每年都会捐不少钱修路补桥,赞助诗会什么的,诗会的所花费的银子,就由此而来,其它各州各县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这扬州嘛,估计也不会例外。”

    “那好,赵老,你打听一下,扬州往年诗会花销是谁出的,我们别做了冤大头。”刘远马上给赵安下了命令。

    “是,少爷,老奴马上去。”

    赵安虽说接受了命令,不过心里暗暗摇头: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能被邀请,那绝对是天大的幸事,怎么能那么计较那一点点的铜臭呢,赵安的心理有点难解。

    不知多少地主老财、有钱人之流,就是挤破头皮想进,就是奉上多少银子,人家根本就不爱搭理呢,文人有什么好骄傲的,唯有风骨而己。

    幸好,诗会作为扬州的一大盛事,打听起来一点也不难,赵安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诗会的花销全由扬州各行各业的协会捐赠的钱款里出,除此之外,天府酒楼的钱掌柜还包办诗会所用的全部酒水,远近驰名的新品好酒天府香,管够。

    那可是一钱银子八十文一壶的好酒啊,用赵老的话来说,不少被邀的清贫才子,己经扬言要一醉方休了。

    天府香?

    刘远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钱掌柜,倒也真会做生意,其实那酒的成本不高,可是在这代表着主流方向、高层次的聚会里用了他的酒,那可是一次免费的广告啊,不过,估计他现在因为那区区的几百两银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少爷,那诗会,您还去吗?”赵安看到刘远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哪里笑得奸奸的,有点不解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