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雪儿又像前三天一样在天空中盘旋己久,可是它的主人赞蒙赛玛噶说什么也不下指令让它靠近,感到肚子有点饿,需要找吃的补充能量,就在它想走的时候,突然间它闻到一股非常特珠的香味,这种香味,一下子牢牢地吸引住了它,盘旋了几圈,终于发现那喷香的食物就在一块平地之上,而它的主人赞蒙赛玛噶,就躺在旁边。

    扁毛畜生就是扁毛畜生,分不清主人那是被捆着放在哪里,还用布条塞住了嘴巴,一闻到那美味的东西,还有主人在旁边,本来还想等它主人吹口哨呼它下去,可是那香味越闻越香,越闻越饥饿,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欢叫,一边俯冲而下……

    赞蒙赛玛噶急了,想大声让雪儿快逃,可是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最后只好闭着眼睛看着雪儿欢快地冲下来,拼命啄食着那些致命的诱饵时,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自己和雪儿罩在里面,然后,眼里又出现了那张让自己恨不得把他咬碎的脸。

    “噶嗬……噶嗬……噶嗬”那海冬青拼命地在叫,拼命的挣扎,连羽毛都挣掉了。

    “哈哈哈”

    “抓住了,抓住了。”

    “这个就是海冬青?除了翅膀长一点,好像和鸡没什么差别嘛。”

    “荒狼大哥的这招真是太好使了,一下子就弄妥了。”

    刘远、荒狼、赵福等几个人一脸奸笑地出现赞蒙赛玛噶面前,看着被罩在网里的那只海冬青,一个个乐得哈哈大笑。

    落架的凤凰还不如鸡呢,被罩住的海冬青,哪里有空中霸主的风采,翅膀不能振翅,还真不如鸡呢,它在网中拼命挣扎,惊恐万状地看着网外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看着主人身上的绳索,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的网套,它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赵福很是利索把海冬青抓住,捏着它的两只翅膀,一下子就把它提了起来。

    “咦,这玩意怎么这么轻的?最多也就四斤重,比母鸡还要轻呢,刚才看它的翅膀一米多长,怪吓人的,还以为多可怕呢,没料到就像一只小鸡。”赵福用手掂量着。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飞得那么高。”刘远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着海冬青,感觉它并没自己想像中那么可怕,那种娇小玲珑的样子,反而平添几分可爱,这个小家伙,一旦训练得当,将会极为可怕。

    自己这几天,就没少吃它的苦。

    荒狼一只手捉住它的头,不顾它的反抗,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点点头说:“眼如宝石、色如瑞雪,颈细体长,毛坚如铁,好家伙,是海冬青中的异种,果然是极品呢。”

    陈明好奇地问道:“这只玩意,是不是很值钱?”

    “三百亩的庄子再加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来换,人家也不肯换。”荒狼淡淡地说。

    “我的妈啊,这么值钱,那不是要发了?”陈明咂咂舌说。

    刘远笑着说:“不过,它己经认主,一旦认主,就忠贞不己,外人是指挥不动的了,就是值这个价,也卖不了这个钱,最多也就是泡泡药酒用而己,不过,我想,这位吐蕃的公主会很乐把花银子把它赎回去的,对吧?”

    一边说,一边把赞蒙赛玛噶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

    “别,别,别伤害它”赞蒙赛玛噶哪里还有冰公主的风度,都快哭出来了,连忙求饶道:“不要,不要伤害它,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一万两,二万,三万,要不,十万两,只要你不伤害它,我给,一定给。”

    赵春来吃惊地说:“我的乖乖,十万两,这玩意就是黄金镶成的,也不用那么多啊。”

    “这只海冬青用好了,作用抵得上十万大军,留着对大唐来说,是一个祸害,就是一百万两,也留不得。”血刀淡淡地说。

    在战场上,信息和情报极为重要,这只海冬青犹如一个古代的雷达,发挥的作用极大,可以做到知己知彼,就拿一个精锐的士兵来说,从武器到马匹,最少也得花费几十两银子,而一个英勇善战的士兵,用于培训的费用更是巨大,一个算一百两绝对是少的,一万名精锐士兵的价值远远在一百万两以上,在国与国的战争中,动则几十万人计算,那价值之大,可以说是难以估量。

    “既然是祸患,那就留不得了。”赵福一手捏住海冬青的脖子,作势要拧断它的脖子,然后扭着看着刘远。

    很明显,这事还得刘远拿主意。

    “噶嗬……噶嗬……”

    “噶嗬……”

    那海冬青感受到危险,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很凄惨地叫着,好像求主人救它一般,显得颇通人性。

    “不要,不要,我给你黄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要,不要啊。”赞蒙赛玛噶的声音都有一些哽咽,一脸哀求地看着刘远,两眼一红,那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远的眼睛转了转:“赵福,暂时不要杀,把它先捆起来。”

    “是,将军。”刘远一声令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什么国不国他不在乎,而他只是认准一个理:跟着刘将军有肉吃,有银子赚,有好日子过,这就足够了。

    第377章 调教公主

    没有了这只海冬青的引路,刘远率部如一骑绝尘,扬长而去,在千里目的帮助下,在广阔的漠北高原上纵横驰骋,再也没有吐蕃人跟上来,第五天跑了一天,一次险情都没有发生。

    到傍晚的时候,刘远一行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准备在这里休息。

    “赵福,派斥候警戒好,对了,好好视察一下环境,现在那蕃奴彻底失去我们的踪迹,可以悠着点了,看看有什么野味没,这二天不是吃糍粑就是吃牛肉干,都吃得想吐了。”刘远吩咐道。

    “好咧,将军你等着,要是碰上美女,我再给你弄二个来。”

    “滚”

    众人都笑呵呵,刘远平易近人,又没什么架子,和手下打成一片,现在的镇蕃军反而像个家庭。

    安置好众人,刘远又去山洞看那朵“高原之花”。

    经过这几天调教,赞蒙赛玛噶的公主性子磨去了不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加上那雪儿落在刘远手里,动不动就说要熬汤什么的,现在她有弱点被刘远抓住,生怕刘远对雪儿不利,不敢再惹刘远生气。

    毕竟,那个叫血刀的人分析得极对,海冬青用得好,那可抵十万大军,有了海冬青的协助,在战场可以说无往而不利,虽说上次吃了一点亏,其实只是自己的粗心大意,碰上候君集这种难得的名将,再加上心急所致,赞蒙赛玛噶心里也想过:如果自己站在刘远的立场来看,自己也不会放过那海冬青。

    “刘……刘将军,可以喂一下雪儿吗?谢谢你。”有求于人,赞蒙赛玛噶的语气和姿态也放低了很多。

    在吐蕃,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俘虏,不仅没有自由,随时还有可能没命,形势比人强,就是高傲的她,慢慢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刘远坐山洞里,懒洋洋地说:“听说你这只海冬青不是什么异种吗?还是你们神鸟,没关系的,估计就是二三个月不吃,也饿不死的。”

    赞蒙赛玛噶有种想晕倒的感觉,所谓的异种,是它不畏寒暑、飞得高、飞得快、头脑聪明,可没有二三个月不吃东西的道一时,真是不给它吃东西,别说二三个月,就是三五天,雪儿也受不了的。

    “不,不,它其实就是一只鸟,一天不吃不行的,刚才那个扛着陌刀的血刀不是说吗,天天都看到它要觅食二次,从你捉到它到现在都己大半天了,请你拿着羊肝喂它对,求你了。”赞蒙赛玛噶低声下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