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开始吧。”刘远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活就在哪里,早一刻开工,也就早一刻完工。

    ……

    只要专心工作,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大半天己经过,等刘远醒悟过来,一早过了午饭的时间,肚子都咕咕叫了,刘远这才发现,午饭还没有吃呢。

    其实刚才李丽质身边的宫女己提了她几次,都让李丽质挥手打断,这个公主,平时看起来温柔娴熟,但是一工作起来,还真有一股狠劲,就是这一点刘远也暗暗佩服。

    “公主,现在己处得差不多了,剩下交给老古师傅处理就行,明天再检查一遍即可,现在也饿了,不如刘某作个东,请公主吃个便饭,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不”李丽质断然拒绝,不过话音一转,马上微笑着说:“应是长乐作东,请刘将军吃个便饭才对。”

    “什么,你请我?”刘远倒有一点受惊若宠了,一个美女公主请自己吃饭,还真是意外。

    李丽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长安报红火,长乐心态己乱,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做到最好,第一次准备工作差不多用了近十天,而我们初时也是计划一旬发一期,一个月发三期,而这次长乐事先没与你商量,擅作主张说三天完成,这,太强人所难了。”

    “今日看到刘将军一脸的倦态,两只眼圈都黑了,听侍女说,为了配合长乐的进度,刘远你通宵未眠,你平日事情那么多,还要训练扬威军,太苦太累了,下次长乐一定不会这般擅作主张,所以说,无论如何,这次也要让长乐作东,算是赔礼。”

    刘远长长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做得像条狗,明明美色当前,自己为了配合李丽质的计划,硬是强忍住,心里己经不知骂了多少次李丽质,己经暗暗在打算着,是不是把她们甩开单干,毕竟银子赚得再多,也没身体重要。

    不过李丽质贵为公主,不仅主动认错,还提出请吃饭作为赔礼,刘远心里的那一股怨气一下子都不见了影踪。

    “公主,不能这样说,你也是为了工作”刘远倒不好意思了:“还是我请你吧。”

    刘远在努力的同时,李丽质也在努力,刘远只是负责写几篇稿,但是李丽质除了写文外,还要找那些名流大儒约稿,从她找礼部主簿写稿、并亲自上门拿稿一事可以看出,她付出的,并没有刘远少,相反,工作还要多,还要累。

    一个女子人家都可以做到这样,刘远都不好意思找借口了。

    刘远摇了摇头说:“公主,三天一期其实并不频繁,长安城人口达几十万人之众,每天发生的事数不胜数,大唐一共有三百六十个州,每天就是写一个州,我们也可以天天出报,只是我们刚刚起步,样样都要亲力亲为,待我们找到合适的人,多招一些人,把这些事交给他们干,天天出新报,我们在一旁监督就好,这样就可以抽身出来,不用那么累了。”

    李丽质有点吃惊:“这样能行吗?他们能不能做得到?”

    “做不到,慢慢来”刘远笑着说:“我的目标是,什么都不干,坐着等数银子就行。”

    刘远一说,李丽质也感到,最近自己都不像一个公主了,天天从早忙得黑,就是睡在胡床上,脑子里全是有关长安报的事,都有点走火入魔了。

    “嗯,这样也好,不过,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刘远脑里冒出一个瘦削、淡然中带着几分骄傲的身影,再想起那“八砖博士”的外号,不由苑尔一笑:“现在还没有找到人,不过有一个挺有意思的,我看着不错,留着观察一下吧。”

    “原来你一早就在想了,这样也好,长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刘远对长乐公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好了,公主,请吧。”

    长乐公主楞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干什么?”

    “公主,你不是说要作东吗?怎么,吝啬那点钱银了?”刘远笑着说。

    李丽质苑尔一笑,也开玩笑地说:“那倒不会,这几天京华书斋生意不错,长乐也算是小赚一笔,刘将军到时多点一点,不要跟长乐客气。”

    “那当然,公主请客,难得”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我可不会客气。”

    第457章 有刺玫瑰

    “公主,刘某先敬你一杯。”

    在醉仙楼的天字一号房内,刘远举起酒杯,笑着向李丽质敬酒。

    李丽质嫣然一笑,优雅地端起酒杯,盈盈起立,看着刘远说:“刘远,这杯应是长乐敬你方对,为了报馆之事,倒让你费心了。”

    “不敢,公主,既然只是一餐便饭,我们也就不要客套了,医治五腑庙要紧,再客套,这些饭菜都凉了。”刘远看着那一桌的饭菜说。

    “那好,长乐也不喜欢客套,我们边吃边聊。”

    两人所饮之酒,乃是京城有名的阿婆清,酒色清澈如水,入口柔和,无论男女都适合饮用,但些此酒后劲很足,几杯酒下肚,李丽质两腮升了两片红晕,显得白里透红,她本来就国色天香,现在更加美艳动人。

    这李丽质好像有心事,那饭菜还没怎么动,可是一会儿的功夫,那掌柜亲自送上、醉仙楼珍藏的阿婆清,己经让她喝了小半壶。

    “公主,多用一些饭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刘远看看,连忙劝道。

    李丽质有些意外看了刘远一下,若有所思地说:“有劳你挂心,长乐没事。”

    刘远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你是否有心事?”

    “心事倒没有什么事,只是突然让人有点惆怅。”

    “公主你生于帝王之家,每日锦衣玉食,享尽人间富贵荣华,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刘远有点酸溜溜地说。

    只要生于帝王之家,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和那些为求三餐一宿而每日辛勤劳作的百姓一比,这简直就是无病shen吟。

    “是吗?”李丽质苦笑一下:“刘远你眼红我的生活,可你不知道,其实长乐也很羡慕你的生活。”

    “不用吧?”刘远吃惊地说:“我就是一个五品小官,天天都忙得团团转,哪里值得有什么羡慕的?”

    “官小?你尚未年成,己经官居五品,如果不是父皇有心压制,以你的功劳,四品大员都己经到手了,你开商铺、征吐蕃,办报纸,想干什么不就干什么,多自由自在,哪里像长乐,虽说自小锦衣玉食,不过是笼中鸟罢了,无论什么事,我们只以遵从,而不能反抗。”

    这话说得没错,自古以来,皇室贵族的女儿,多是看作联谊的筹码,话说长乐公主自小许给长孙冲,清河公主许给程怀亮,许的时候,长乐公主仅十三岁,而清河公主也仅仅十二岁,并没征求她们的意见。

    十三岁、十二岁,放在后世也就是也就小学生毕业或者初中一年级,完全属于还是嫩得青葱的小萝莉,可是她们的一生,己经烙上某人的印记了。

    刘远讪笑一下,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说:“公主此言夸张了,现在公主动不是想出宫就出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