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微风这个阔姐,陈东明基本上没有办法,只能忍让一些,毕竟吃了人家嘴软、拿了人家手软,这两点他占全了。

    落九最近把右旋传球练得有模有样了,通过这个针对训练,似乎给他打开了一扇窗,最近又开始练左手的左右旋传球。

    只有想着不断突破自我的人,才会成为那个离成功最近的人。

    晚饭是回陈东明家做的,自然是陈东明买菜,落九负责掌厨。端上来还真色香味俱全,让陈东明不禁感慨,落九上辈子怕是厨子出身。

    现在两个只要在一起聊天,谈论的核心就是篮球。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而且陈东明还把自己在地球上的一些篮球经验潜移默化渗透给落九,让两个人对篮球的理解上步调一致。

    晚上十点多,落九才告辞回家,走之前还把厨房里的碗筷全刷了,真是五讲四美好青年。

    陈东明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今天「老头」并没有联系自己,也没发信息。

    本来对方说要今天给自己存钱,结果也没有钱打进来,估计今天应该有什么事耽误了。

    做了两组一百个俯卧撑,已经是汗流浃背。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陈东明去卫生间洗澡。

    正洗着,陈东明忽然感觉一阵心悸,脚一滑摔了一个跤,左手臂被瓷砖缝的凸起划了一下,虽然伤口不深也不长,但出了不少血。

    连忙出来清洗伤口,再用医用纱布包扎,忙乎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这个跤摔得莫名其妙的,难道是终极技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好在伤口不严重,并不影响明天的训练。

    又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讯息进来,陈东明倒头便睡。

    梦境里是一片黑暗,似乎有谁在不断呼唤着他,陈东明疯了一样四处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呯呯呯!剧烈的敲门声把陈东明吵醒,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四点多。

    披了一件外衣,陈东明有些恼怒地来到门口。

    “谁啊?”

    “东明啊?快开门,我是隔壁王叔。”

    “你有什么事吗?”

    “急事!”老王的声音确实很急躁。

    陈东明心中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连忙打开房门。

    门口老王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两个口红印,不过表情极其严肃。

    “东门啊!你要坚强,陈哥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陈东明后背发凉,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爸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抢救!”老王说道。

    陈东明知道是什么事情以后,反倒是瞬间冷静下来,问:“我爸被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计较称谓的问题。

    “你爸去帝都就是我给他找的工作,他被撞以后联系不上家属,通过他的上司找到了我!”

    陈东明隐隐约约知道老爸去外地了,具体在哪里,陈东明没问对方也没有说,更是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工作,“帝都?做什么?”

    老王看了陈东明一眼,觉得这个孩子冷静的有点不像话,“球探!”

    球探是因为篮球运动蓬勃发展而衍生出的一种职业,一般隶属于各大职业队的宣传部,负责挖掘有价值的球手、打探对手球员的弱点、客场比赛的注意事项等职责,有点类似于地球上的星探,不过收入还算不错。

    “怎么发生车祸的?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车祸原因我不知道,只是知道撞你爸的人背景不简单,被撞时间是晚上11点左右,现在在北麓禹医院抢救!”

    “你也是球探?”

    “对,你爸说你上高中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所以要去帝都多赚点钱。并且让我帮忙照看你,谁知道还出了这种事情!”老王一脸懊恼。

    陈东明原本记忆里,老爸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离开了遥城,结果真实的原因却是为了让儿子未来的生活更好一点,父母的爱总是沉甸甸的。

    “我要去帝都。”陈东明说。

    “那你收拾一下,我开车送你去火车站。”老王点了点头,率先下楼。

    陈东明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要说和这个老爸有多深的感情,实在有些言过其实,但他现在已经习惯每天晚上与对方之间的简短聊天,让陈东明知道在远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惦记他。

    这种感觉很好,也很暖!

    装了两件干净的衣服,拿好证件,背着一个双肩书包下楼。

    在楼梯口看见了一辆小破车,感觉像是九手夏利,前面的车窗摇下来,老王在车里喊:“上车!”

    现在来不及挑这挑那,陈东明抱着背包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地方很窄,陈东明根本就伸不直腿,只得蜷缩着,问:“你说撞人的有背景是什么意思?”

    “消息是帝都我朋友传来的,他没明说对方是什么身份,只是一再叮嘱我不要声张,看样子对方来头不小。”老王目光闪烁,陈东明知道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谢谢王叔了!”

    “咱们是多年的邻居,不用客气。到了帝都,你要事事小心,不能意气用事!”老王叮嘱道。

    “明白!”陈东明说完陷入了沉思。

    遥城本没多大,不一会儿就到了火车站,陈东明买了最早到帝都的火车票,然后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靠在列车的座椅上,无数关于老爸的记忆被卷起,似乎在向陈东明讲诉着对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