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洋看到对方苦笑。

    “你为什么让我……”

    俞洋没听到后面的话,他失去了知觉,药还真是强效。

    池相宇撑着额头,眼睛里头全是伤感,他伸过去捉住俞洋的手,然后倒了下去。

    ……

    ……

    俞洋惊醒过来。

    【小洋,为什么设计我?】俞洋在梦里,一直都是池相宇问他的话。

    【小洋,你好知道我爱你,你再怎么做我也不会签字。】

    【你为什么下药?我跟别人发生关系你不在乎吗?】

    揉着太阳穴,俞洋试图减弱头痛,他看一下时间,离他昏迷已经有过了两个小时了。他在同一个酒店的套房里,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俞洋走出房间,他不想呆在这里。

    知道走出酒店,他还很难受。俞洋是开不了车回去了,他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的士。

    俞洋想跟司机说地址,犹豫了很久,才说去豪景酒店。

    俞洋一直昏昏沉沉,车开了很久,他觉得不对劲,再看周围,并不是去豪景的路。“你是谁?”

    司机没有说话。

    “停车!”

    司机似乎没听到,还加快了速度。

    俞洋更难受了,还觉得胃在翻滚,他并不会晕车,但是,这么难受还有头晕,他被折腾着也没心思对付意图不轨的司机。

    “呕——”俞洋在后面吐得厉害,车窗开不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路也开始颠簸。

    ……

    “少爷,俞洋不见了!”另一边,发现俞洋不见的江憨,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仓少汇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往事

    汽车停在废弃的工厂厂房外,微弱的月光下,荒废的建筑、生锈的铁管都是那么森冷,冬天夜里的雾气很重,汽车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很突兀。

    俞洋虽然难受,此时却已清醒大半,等车门打开,他用力撞出去,那人不察,倒退几步,受到车门的撞击而捂着胸口。

    捉准时机,俞洋上前擒住那人的手臂,对方不熟悉搏斗,三两下被他制着顶在车身上。

    “乔振龙?!”俞洋惊讶又是这个南星,乔振龙戴着的遮住脸的帽子掉落了,他很瘦弱,脸色憔悴,跟以前的风光完全不一样。

    对于乔振龙与自己的恩怨,俞洋觉得最多是仓津思那茬。但又想乔振龙跟池相宇的关系,他也不太明确这里头跟池相宇有没有关系。

    总之,乔振龙讨厌自己。

    突然发现周围有些异样,黑暗角落里,悉悉索索传来脚步声。

    俞洋戒备的盯着那处,乔振龙却是阴仄仄地笑道:“你跑不了。”

    难道还真专门等着逮他?俞洋觉得自己应该是送上门的,刚好被在酒店门口守着的乔振龙盯上。

    黑暗里的人走出来,有四个身形高大的彪悍大汉,全身武装的打手,俞洋暗忖对付起来可能有难度。

    “你不觉得你在我手上,他们得考虑一下你的安全?”俞洋反问乔振龙。

    “你以为我算什么?我是将死之人。而你把大哥算计了,仓津思又捣了青帮的财路,他们有理由不择手段搞死你。”乔振龙说完这段句,气息不稳,俞洋的手劲很大,弄得他喘不过气来。

    俞洋觉得眼前的人真可怜,因爱生恨,又搞上了艾滋病,这种人在社会上活的很没尊严,人人鄙夷害怕他。

    乔振龙笑的诡异和苍凉,俞洋甚至觉得他有后悔过,突然不察,乔振龙睁开抱住俞洋的胳膊,作势咬下去。

    俞洋眼疾手快,捉住他的头发扯开,膝盖顶撞其要害,乔振龙吃痛放弃了攻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传染?性才是最容易传播的。”

    竟然在这种时候,俞洋给对方说教,医学上的东西乔振龙不清楚,他变成这样也怨恨,总想拉一个跟他一起。

    被俞洋撞了好几次,乔振龙吼那些打手:“还不过来捉他!”

    明显几个彪悍打手并不听命于乔振龙,但他们的目标在俞洋。

    俞洋看他们没有太过于着急动手,有些担心还有更多人赶来。心下计较,一拳让乔振龙不再挣扎,然后拔腿就跑。

    打手们惊讶:“追!”其中一人指挥,几人身手敏捷,还有武器。

    “不能用枪。”他们之中有个带头的,命令有想掏家伙的人收起武器。

    俞洋停下来,又有几个人拦在他前面,后面跟上来的打手包抄过来,这些人都受过专门的训练,不是一般的打手。

    俞洋举起双手,现在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不了让池相宇揍一顿,“你们老大在哪里?”两个小时了,池贤宇的手下早应该找到他。

    看到俞洋合作,对方也没松懈,刚才发号施令的男人突然给俞洋腹部一击,俞洋吃痛地蹲下去,这个人太狠了,还戴了嵌有铁帽的手套。

    “咳咳……”胃刚好在这时闹起来,俞洋冷汗直冒,两眼冒金星。

    打手们散开,气氛有变,俞洋擦去眼睫毛上因为雾气沾上的水珠,他抬起眼帘,穿着锃亮的皮鞋的男人站在眼前,他再抬高头,居高临下的池相宇,披着大衣的他与平常的装扮没什么不同,但又一种让人不可忤逆的气势。

    这种气场,是大哥大的作风,周围像是包围着残酷的寒气,再英俊再温柔的眉眼,也会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