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的,哭啥?”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抽旁边的纸巾,给伊凡卡擦眼睛:“眼泪有毒,哭多眼睛会肿,不好看。”

    “不好看就不好看,反正那什么,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男朋友都不疼我。”伊凡卡别过脸去。

    “我也没比你好多少,除了没人疼,浑身哪儿都疼。”王子安哄道。

    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伊凡卡已经能免疫王子安的大部分哄话,越来越难哄,兀自哭。

    这边还没哄好伊凡卡,栗可欣那边一嘴的饭,鼓着腮帮,红着眼睛对王子安说道:“子安,伊凡卡哭,我也想哭。”

    刚说完,她也哭起来。

    我去!

    比我这具演员的身体还厉害啊,说哭就哭。

    王子安转过身来,继续抽纸巾,郁闷道:“伊凡卡哭,你也哭,没个主见。”

    边埋怨,边两边哄,给她们递纸巾,擦眼泪。

    伊凡卡趁机把王子安放旁边凳子上的手机收起来,犹豫了一下又掏出来递给栗可欣:“可欣,你藏好了,今晚不能让他玩手机,让别人哭,今晚他只能陪我们。”

    “为什么只让我们哭,不让别人跟着哭啊?”栗可欣问伊凡卡。

    伊凡卡白了王子安一眼,努力组织好语言后说道:“有人说过,他竭尽所能让一个女人笑,却输给了一个让这个女人哭的人。所以不能让他惹别的女人哭,不然他会重新受到欢迎,我们就得搬出去住了。”

    “为什么要搬出去住?”栗可欣有些茫然,她听不懂啊。

    王子安倒是听懂了,小声对伊凡卡说道:“没有的事,一万你别多心。”

    “两万三万十万都没用,我不高兴。”伊凡卡拿筷子戳碗底。

    真做王子安的女朋友后,她就开始嫉妒那些王子安的前女友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秋后算账。

    王子安头疼,女生都很小气的。

    他提都没提,就时不时看到醋瓶子莫名其妙被打翻。

    王子安很郁闷,我真睡过那么多美女,翻就翻,我认了。

    但那压根和我没关系啊。

    前身的锅,凭什么?

    哎,算了,王子安好说好哄。

    心想女生是真的很麻烦,伊凡卡这妞是搬过来住了,但王子安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是个错误。

    栗可欣比较好糊弄,好哄。

    伊凡卡不一样,以女朋友的身份住进来后,她对王子安的要求提高很多,会管很多事。

    王子安不知道的是,伊凡卡现在的心里很不踏实。

    好几次,她洗白白,等栗可欣睡着了,跑去书房找他,暗示得很直白。

    可他不解风情似的,没吃她。

    愿意搬来住,伊凡卡就已经做好被蹭蹭,然后进去的心理准备。

    奈何王子安蹭都不蹭。

    她心里怎能踏实?

    王子安这边呢,不是他不想蹭,他是怕吓着伊凡卡了。

    前世他的那两段感情经历,让他怕走老路。

    那时,确认关系没几天,就睡一块。

    最好都无疾而终。

    这种感情,王子安想来不靠谱。

    可能不止他,女方也是一时的情欲在作怪。

    经得起时间和情欲考验的感情,才是最真挚的。

    “伊凡卡,我不能背叛子安的。”栗可欣拒绝伊凡卡,没藏王子安的手机。

    伊凡卡只得自己收起来。

    王子安也没管伊凡卡要手机。

    但吃完饭,出去看庄稼看菜园回来,王子安洗白白后。

    院子里,伊凡卡主动把手机还给王子安。

    “真爱你的人,才会为你哭。”伊凡卡说道,情窦初开后,她对爱的表达有时候确实没华夏女生那么含蓄和矜持。

    王子安接过手机,张开一只手臂,迎着晚风说道:“真爱你的人,你站着的方向吹过来的风都是暖的。”

    栗可欣正坐院门口石条上乘凉,拿蒲扇赶腿边的蚊子,回过头来问道:“子安,天热了,不是需要凉风吗?我好热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坐过去一点。”王子安走到栗可欣旁边的石条上,坐下来,大屁股一撞,把她挤到一边:“过去点,在火车上,你这是座霸。”

    “不是霸座吗?”栗可欣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