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安一行四人鬼鬼祟祟,摸黑向山脚前行。

    “三三,我好激动!”平香流樱凑到王子安身边,声音有些颤抖。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脸,但想必是红的。

    “憋说话!”王子安的气还没消。

    之前一听到伊凡卡说去偷人家果子,这妞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妈妈,她妈妈的妈妈,喜欢打打杀杀。

    她不一样,她喜欢偷。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发现到后,她觉得以前自己想错了。

    那时她还以为她是爸妈捡回来的,不然跑出来这么多年,爸妈都没捉她回去?

    现在她至少能确定,她是她妈妈亲生的。

    因为找到能混为一谈的点了——共同点。

    一个小时后。

    王家大厅。

    “子安,救命!”栗可欣坐凳子上,扒下运动裤,看着自己的大腿哭。

    她大腿被荆棘刺扎了两处,其中一处还有断刺在里面。

    一旁的伊凡卡和平香流樱则灰头土脸,身上脏兮兮的。

    刚才四人差点被果园主人家逮住,三女慌不择路逃跑,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栗可欣又被伊凡卡坑惨了。

    伊凡卡带的路。

    沟有点大,她腿长,没事,安然跨过,后面的栗可欣和平香流樱则都掉里面去了。

    还是后面的王子安把这两个小妮子拎出来跑的。

    当时太紧张,栗可欣都不知道自己被荆棘扎了。

    回到家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儿。

    “下次还鼓动不鼓动我带你们去?”王子安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但他依然板着脸问道。

    “不了不了。”栗可欣眼泪哗哗流:“子安,疼,快拔出来。”

    王子安也不急,慢吞吞去找酒精和针。

    以后日子更难过了。

    这个平香流樱,居然跟伊凡卡和栗可欣这么臭味相投。

    迟早会被带坏。

    等他把酒精和针找出来时,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果子的平香流樱也哭了:“子安,我也被扎了,在后背,伊凡卡刚帮我看过。”

    我擦!

    王子安无语。

    这么久才感应到,这是得多兴奋。

    “先等等,我给可欣弄完先。”王子安蹲栗可欣腿边,棉签沾酒精,给小姑娘伤口消毒。

    等看到王子安拿起用酒精擦拭过的针后,小姑娘往后仰,扭头不敢看。

    也不管小姑娘的小裤裤在他面前都一览无余,王子安趴她腿上,认真给她挑刺。

    等拔出刺,王子安没好气地对伊凡卡道:“看过一个视频吗?一只老母鸡带一群小鸡过河,它自己扑腾过去了,后面跟着的小鸡全部被水冲走。”

    伊凡卡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搭话。

    “快去冲凉!”王子安给她下令。

    今晚早前他们四个都洗过澡了,但果园这么一趟回来,都得再洗一遍。

    “嗯。”伊凡卡连忙跑掉,她也挺怕王子安生气的。

    这个时候躲远点好。

    虽说医者父母心,但等下她也不想看王子安给平香流樱后背挑刺。

    那得半脱,刺儿正好还是在罩罩带子下面,得脱罩。

    “到你了!”王子安叫平香流樱趴过来,没给她好脸色。

    今晚她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那时伊凡卡提议,她要是反对,哪有这破事儿。

    平香流樱早就解下罩罩,闻言倒也不避讳,趴过来就自己捞衣服。

    但毕竟是后背,不方便捞,除非全脱了,王子安便帮忙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