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菜,切肉,刷锅,一切准备就绪。

    眼见栗可欣她们还没回来,王子安只得回楼看会儿电视。

    看看时间,放学这么久,这三个妞肯定又浪去了。

    王子安也懒得打电话催她们。

    天快黑的时候,院外才传来栗可欣带着哭腔的声音:“子安!”

    我擦!

    王子安立刻跳起来,出来院子,只见两辆小电驴驶进来。

    伊凡卡自己骑一辆,平香流樱和栗可欣骑一辆。

    车一停下来,栗可欣急忙下来,跑去水井那边,熟练地压水,打了满满一桶。

    伊凡卡和平香流樱支好小电驴,一脸苦色,有些不顾形象地抓痒。

    王子安走到栗可欣身边,看着小妮子眼含泪水,可怜兮兮地拿冷水洗手臂。

    她身上、手臂上又起了一片片大包。

    王子安黑着脸,帮她解下背上的书包,丢到一旁去。

    转身就看到伊凡卡怯怯地凑过来,一边按捺不住痒痒,隔着裙子挠臀部,一边哭丧着脸。

    王子安看向也小心翼翼凑过来,挠着胸口的平香流樱

    “不关我的事,我是受害者。”她虽然快哭了,但还记得先甩锅。

    她也过敏了。

    闯祸的时候,她们最怕王子安生气。

    不想王子安的怒火撒到自己身上,就要出卖另外两个。

    “自己打水,去洗凉房冲,衣服我给你们找。”王子安阴沉着脸,说完就转身回楼。

    三女噤若寒蝉,也顾不得身上奇痒无比,争抢着压水。

    半个多小时后。

    楼前院子里,天已经开始暗下来,院灯开着。

    王子安坐台阶上,一只脚放台阶下,一只脚踩台阶上。

    他面前,是伊凡卡她们三女。

    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说,又干什么去了?”王子安冷声问道。

    三女一个看着一个,都不敢吱声。

    王子安更来气了,提高声调:“是不是又掏鸟窝去了?”

    三女频频点头。

    王子安有些恨铁不成钢,指着伊凡卡和栗可欣:“你们两个,上次还没吸取教训吗?”

    伊凡卡欲言又止,不说话。

    栗可欣看到王子安盯着她,立即辩解道:“嘤嘤姐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带她去掏过一次,那次回来嘤嘤姐没过敏,所以这一次我和伊凡卡就也一起掏了。”

    噶?

    平香流樱吃惊地看着栗可欣和伊凡卡。

    敢情上次自己是被坑了,没被坑到而已?

    “可欣,你少说话。”伊凡卡有些怒其不争地拉了栗可欣一把。

    王子安立即瞪着伊凡卡:“是不是你煽动的?”

    伊凡卡委屈道:“我就是想看鸟,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王子安气了:“是谁看完哭哭啼啼的?”

    “上次就没哭。”伊凡卡据理力争。

    王子安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平香流樱不乐意了:“那是你和可欣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我说怪不得呢,又是让我掏,又是指挥我玩,想摸又不敢摸,我还以为你们觉得它丑,软塌塌的,不喜欢,等它硬,喜欢硬的……”

    王子安急了,连忙纠正道:“是等它长大,不是硬。”

    平香流樱不服气道:“长大了,翅膀就硬了,简而言之,不就是硬吗?”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王子安竟无言以对。

    哑口无言片刻,王子安都差点忘生气了,掉转枪口对准平香流樱:“你说你,来没多久,就惹了多少祸?”

    平香流樱连忙缄口不言,刚才她是有点气伊凡卡和栗可欣不厚道,不是针对王子安。

    现在回过神来,自然不敢再顶嘴。

    平香流樱诚恳认错的样子,王子安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都说女生毛病多,果然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