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们都是这样骗员工给他们卖命的。

    “就这点事儿也哭,怪不得你爸妈不要你,把你赶出来。”王子安没安慰新垣结衣,反倒鄙视起她来。

    新垣结衣哭得更加伤心了,王子安说得好像挺对的,来之前爸妈欢天喜地,很赞成她出来。

    或许他们还达不到不要她了的地步,但嫌弃现在的她是肯定的。

    伊凡卡和栗可欣不知道怎么安慰新垣结衣,所以干脆默不吭声,骑上电瓶车飞奔前往学校。

    世态炎凉,人心冷漠啊。

    新垣结衣觉得,外面的世界太不友好了。

    昨天还一起偷鱼,晚上一起偷果子,共患难。

    今天就形同陌路,各奔前程。

    “别哭了,这首歌这么好,你不唱给我,我要了。”平香流樱在一旁不满说道。

    新垣结衣立即不哭了,看向王子安:“那平香要是拿去的话,可以再给我另一首吗?”

    王子安指着院外的菜园:“你看,里面的大白菜多不?”

    “多!”新垣结衣点头。

    王子安沉默,明明不多了,这妞还说多,这话我怎么接?

    眼见王子安久久不回答,新垣结衣问道:“三三,怎么了?”

    王子安闷闷道:“等你把这些大白菜都吃完了,我再告诉你答案。”

    新垣结衣转悲为喜:“那多摘点,今天明天我们把它们吃完了。”

    王子安的思路被打断,气愤道:“没有,换歌没有,今天不给我练好,晚上没饭吃!”

    新垣结衣顿时又想哭,但被王子安瞪了一眼,立时又憋回去。

    下午,她倒老老实实练歌,大概是豁出去了,反倒练得更顺畅,尤其王子安叫她表达愤怒的时候,她吼得嗓子都有些嘶哑。

    “早这么练,我就不跟录音棚那边拖时间了。”练到下午五点后,王子安放新垣结衣去浪。

    这妞估计也是没见过大山深处的风景,跟平香流樱兴冲冲出门去。

    说去接伊凡卡和栗可欣放学。

    四女一起回家后,倒没再闯什么祸。

    只是她们一个个找泳衣,说要去河里游泳。

    伊凡卡和栗可欣都有泳衣,从北海带回来的,一人两套。

    新垣结衣没泳衣,也不想凑合用伊凡卡的,穿了件小热裤,当泳裤。

    平香流樱倒没嫌弃栗可欣的泳衣,栗可欣也不嫌弃平香流樱穿自己的泳衣。

    换好衣服后,四女莺歌燕舞奔出家门。

    家门前那条河不深,最深处都淹不没栗可欣,顶多刚到她肩膀。

    但王子安还是跟去了。

    坐河岸上,他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盯着点四女,看她们在河里扑腾。

    河水很清澈,堪比山泉。

    前身日记里就说过,上游几百米外冒水的那个池塘,里面的水是甜的。

    王子安没喝过,但料想应该是真的。

    春夏季节,山里下大雨,山上积水太多,通过植被山体岩石等过滤,变成山泉渗入溶洞地下暗河,再从活水塘里冒出来。

    新垣结衣不会游泳,平香流樱会简单的狗刨。

    而伊凡卡早就学会,栗可欣这两年也学会了。

    于是,三女在教新垣结衣游泳。

    眼看天色不早了,王子安正想催大家上岸回家,新垣结衣的哭声传来。

    我擦,什么情况?

    王子安收起手机。

    只见新垣结衣坐浅水区里,抱着肚子哭。

    伊凡卡急急忙忙把什么东西塞到栗可欣手里。

    栗可欣没拿住,那大东西飞走了。

    “怎么了?”王子安走过去,下河。

    “肚子……痛!”新垣结衣表情痛苦。

    不会来亲戚了吧?

    王子安疑惑,看向平香流樱。

    平香流樱没敢看王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