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然要建功立业,当然要展现英雄气概,当然要在无情的流逝中追求永恒的价值。

    但是既要拿得起,进得去;还要放得下,跳得出。

    要想看清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看清自己在历史中的位置和可能起到的作用,深度和远见都必须在生活中不断磨炼。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

    历史总要不断地向前推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逝者如斯,谁也留不住时光的脚步。

    可是人们却不甘就这样顺其自然,随波逐流。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这两句尤其经典。

    作者杨慎经历了70多年的人生,看穿了看透了,他就就是词中的白发渔樵,坐在历史长河边的沙滩上,看历史长河滚滚东流,此刻时间凝固了,他以旁观者的心境,看季节的变化,看时代的更迭,顿觉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留也好,去也罢,四季照样变化,朝代照样更迭,生命照样老去。面对短短的人生,我们又何必一定要去强求什么呢?此刻的心境虽然无奈但又何等的洒脱。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人的一生,穷也好,达也罢,得到的、失去的,不也就在生命消亡的同时烟消云散了吗。所以,只要有一壶浊酒,有几个知已,就应该很满足了。

    词中有两个“空”将词的意境推向了极致,其一是“是非成败转头空”,其二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人的一生,得出的结论就是:“是非成败于人生而言,只不过都是笑谈罢了。”

    让王子安打字把词发过来,栗可欣看完后,嘀咕道:“没有床前明月光好,这首词有点难懂。”

    已经进剧组,正在酒店整理衣服,准备睡觉的姚明月打了个喷嚏。

    “大热天的,要感冒了?”

    大魔王又出手了

    第200章 我,仙女菲,今晚要证道

    赶栗可欣去睡觉,挂断电话后,王子安似乎酒醒了大半。

    收起手机,他摇摇晃晃站起来。

    已经没之前晃得那么严重了。

    “表哥,等等我。”刘仙女急忙从包包里取鸭舌帽,戴上,再背起王子安和她的包包。

    收拾好后,她站起来,搂着王子安的手臂,跟他依靠:“好了。”

    王子安的身体重心一部分压刘仙女身上,沿着江边走。

    一路走,一路一只手摸着沿江栏杆上的一根根圆柱,像是在翻转经筒。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开始入夜,外滩那边人可能多点,但这里不是外滩,没多少人,王子安大着舌头吼歌。

    刘仙女脸红扑扑的。

    表哥这是在暗示我吗?

    一定是的!

    我该怎么办?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主要是拒绝几秒钟的问题而已。

    一秒钟都不拒绝?

    那不太好,显得不矜持,不珍贵。

    必须得拒绝一下。

    上次想好的多少秒钟来着?

    记得是两秒之内。

    最后只差表哥动手动脚。

    结果没等来。

    这次肯定能等来!

    刘仙女想着。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渐行渐远。

    两人走过去后,一个醉汉从垃圾桶旁边爬出来。

    “好俗的歌啊,但是很好听的样子,去摆渡摆渡看看,新出来的歌?歌词: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醉汉坐起来,摸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屏幕被摔出花来的手机。

    良久,醉汉咆哮:“摆渡你个垃圾,怎么搜不出来啊?三百十六度无死角搜索,你也是个垃圾,也搜不出来。”

    咆哮完,醉汉靠着花圃坐着,唉声叹气:“一个人喝酒,一个人醉大街,突然想到一个伤心的问题:以我现在的社交情况,结婚的时候能不能坐满一桌都是个问题啊。”

    花圃另一边,一个没醉酒的年轻人,正坐椅子上玩手机,闻言一愣。

    特么的,以为是一个流浪汉。

    没想到居然深藏不露,有女朋友有未婚妻!

    而我自己,以我目前的社交情况,能不能结婚都是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