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表哥,不要排斥异国他乡,小看我们这些穷乡僻壤,好莱坞其实也很大的,号称大宇外的第二中心,这里每年的影视剧产量很多,我们不用管票房怎么样,收视率怎么样,有戏演,有钱拿,就是我们做演员的最终目的,是不是?”跟在一旁的贝尔也丢掉节操违心说道。

    王子安对诺兰和贝尔感谢了一番后,说道:“我近期不想拍戏,想休息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吧。”

    诺兰脸色微变,王子安这是拒绝治疗啊。

    “王,人不能闲下来,这样的人生,是很无趣的。闲下来的人,会经常思考。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上……”诺兰说道。

    还没说完,王子安打断道:“听过,人类一旦思考,上帝就会发笑。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顿了一下,王子安说道:“‘上帝’一词并不是专指基督教的上帝,也不是西方基督教的‘上帝’一词的中文翻译,它既不是形翻更不是音译,上帝一词乃是源于古老的大宇文明中的历史记载。我们大宇史书中最早出现‘上帝’一词记载的书籍,比你们西方的《圣经》要早得多。‘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这两句,其中后一句是公元前十一世纪就有了。而你们西方的《圣经》,公元前五世纪才出现。”

    嗯?

    新垣结衣吃了王子安一惊。

    她一直以为,“上帝”是西方人发明创造的。

    要不是三三经常扯偏门的,常人不了解的历史、典故,事后新垣结衣她们去查一二,也发现他是对的。

    现在,她都怀疑王子安所说的这个知识点是否瞎掰了。

    “是这样的吗?”贝尔瞪大眼睛,我书读得少你别骗我。

    上帝是我们西方人的骄傲,最后的骄傲,你们大宇人也要夺走我们最后的骄傲吗?

    别太过分啊!

    诺兰也震惊了。

    我书读得挺多的,难道我读傻了吗?

    “这是有迹可循的,东西方是两个不同的神话体系,只是上帝在你们那很出名,我们东方却不在乎,我们有更多知名的神话人物、宗教人物敬拜、信仰,不差上帝一个。”王子安说道。

    行吧,诺兰对王子安没办法了。

    跟聪明人聊天,尤其是要劝他们的时候,总有一种挫败感,无力感。

    因为他们比常人都看得透。

    然而,看透的人,有时候还不如看不透,糊里糊涂的人过得好。

    深夜。

    风城,王子安住的酒店里。

    “有你在,真舒服!”睡前,新垣结衣背对王子安,盖着被子。

    至于被子下两人具体什么样子,看不到。

    可大概也能看得出来。

    这两人关系匪浅,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

    “有你在,我也很安心。”王子安侧身躺着,面向新垣结衣,闻着她一头青丝味道。

    很好闻!

    肚子饿的话,可能会让王子安垂涎欲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新垣结衣睡着了,王子安一点一点抽出他压在新垣结衣脖子下的手臂。

    然后慢慢退出,向后,下床穿衣服。

    他睡不着啊。

    既然没戏演了,那就看戏吧。

    王子安出房间,关上门,把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他看的是一部文艺片、严肃电影。

    姚明月参演的。

    故事说的大概是:帝都,有一位失去老伴的老人邓美娟,独自生活在空荡荡的房子,非常孤独空虚。

    她因常常接到骚扰电话而忧心忡忡。

    于是她把这个困扰告诉俩儿子,并找警察寻求帮助。

    但是,压根没人信她说的话,大家都觉得是她人老了,产生了幻觉。

    大儿子大军,早已成家立业,媳妇(姚明月饰)“刀子嘴豆腐心”,她和老邓婆媳关系比较紧张,大军在她俩间扮演和事佬。

    大军和媳妇都认为老邓是因为丧偶而引发了臆想症。

    小儿子小兵,同性恋,较叛逆,跟大儿子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在大宇老人传统观念里就是“不正经”,他自然也觉得是老邓产生了幻觉。

    于是,老邓开始不断地闯入俩儿子的生活中,彼此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碰撞、矛盾冲突。

    老邓成为两个儿子生活的闯入者,

    接着,发生了一系列“悬乎”的事,终于引起了俩儿子的注意:一连串入室盗窃案;小区里空巢老人的命案;窗户飞进来砖头;家门口被恶作剧堆满垃圾;还有那个像幽灵一样围绕在老邓周围的红帽子少年……

    老邓心神不宁,她开始觉得是故人来找她讨债了。

    可想而知她背负了多少年的心灵枷锁,连一个电话都让她想到“讨债”!

    历史的“包袱”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