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直接联系我,同时如果我们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也希望你能出手相助,可以吗?”

    秦楼的话说的很诚恳,俞秋没有多加苛求,利落的给出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见着人马上要走,俞秋忍不住问道:“那我能问一下,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吗?”

    秦楼:“从一开始。”

    俞秋:“……”

    看来这个世界的官府比他想象的中的要强大的多!

    俩人互相交了个底,留了个联系方式便各自离去。

    回机场的路上,刘月月忍不住问道:“大师,原来国家还真有这种所谓的特殊事件处理部门啊?那他们这次是想招揽你的是吧?怎么又放弃了?”

    “可能是因为我是公众人物?”

    俞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这不妨碍他进行猜测,“还是说现在玄门式微,所以才有这般礼遇?”

    玉莲在前面指挥着车向前行驶,对俞秋的猜测表示赞同。

    几十年前,随意一个骗子就能拿到极其珍贵的舍利子,可以见得现如今的玄门实在是弱,讨好俞秋也是必然的选择。

    三人在车上讨论了好一会儿,玉莲这才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道长,这次我们是回北京还是去找裴公子?”

    “呀!我给忘了!”

    被秦楼说的那番话影响,俞秋根本忘了拿回手机给裴渊打电话的事儿!

    “坏了坏了,我家圆圆该不会生气了吧?”

    俞秋火急火燎的开了机,瞥见十几通未接来电,当即心虚的回拨了过去。

    希望裴圆圆不要生气。

    三声嘟音后,一道磁性的男声传来。

    “喂?俞秋?”

    “……”

    好几天的时间没有听过裴渊的声音,俞秋当即红了面颊,捂着心口不能自已。

    嗷嗷嗷嗷!

    他家圆圆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什么好听到耳朵怀孕?!

    这就是!

    “怎么不说话?”

    裴渊有些心烦意乱的将衣领松了松,眉头微皱,心情很不爽。

    他是掐时掐点拨电话过去的,可连着十几通都显示那边手机是关机状态,直到俞秋打电话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这让裴渊忍不住猜测这一个小时里俞秋做了什么,与谁在一起,又说了什么话。

    刻在骨子里的掌控欲让他心情躁郁不安,他甚至忍不住猜想自己在俞秋心里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可他的骄傲去又令他克制住这样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去与恋人沟通。

    “俞秋?你在听吗?”

    耳边是微微加重的唿吸声,俞秋被追问了好几句,这才嬉笑道:“圆圆,你多叫我几声呗?你声音真好听,我刚才听的都忘记回你话了。”

    “你啊……”

    电话那端一声叹息。

    俞秋揉了揉酥麻麻的耳朵,开口道:“圆圆你现在住在哪个地方?我现在带着玉莲和刘月月过去找你,我想你了。”

    含在喉咙里的那句回北京好好休息就这样被裴渊吞了下去,他利落的报了个位置坐标,开始对今晚的见面期待起来。

    嗯……

    晚上要见俞小狗,看来明天得请个假了。

    深邃的眸子写满了欣喜,裴渊起身朝杜卓那边走了过去。

    旁观了全程的舒明&贾岳:“……”

    啧啧啧,谈恋爱的男人啊!

    一通电话就能让大冰块融化成溪流。

    真是无力吐槽。

    俞秋抵达地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挥手让刘月月和玉莲自己出去玩儿,自己则跟做贼似的,脑袋上戴着黑色帽子,戴着黑色大口罩,跑花店买了一束99朵红玫瑰敲了敲裴渊的酒店房门。

    “叩叩叩——”

    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俞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嗯……

    都晚上十点多了,圆圆应该已经洗完澡了吧?

    然后应该穿着那身深蓝色,禁欲至极,只想让他扑上去扒了个精光的睡衣吧?

    想着想着俞秋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唇舌。

    “吧嗒——”

    开门的声音传来,俞秋将玫瑰花递了上去,压低了嗓音说:“亲爱的~想我了吗?”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屋里的男人一手拉了进去。

    拉人进屋,反手关门,帽子口罩被摘。

    再到被抵在房门放肆亲吻,这中途时间都不超过三秒钟。

    馥郁的玫瑰花香在鼻尖肆意蔓延,可这味道却比不上裴渊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雪松香,混着浓烈荷尔蒙,熏得俞秋晕头转向,不能自已。

    激烈的吻的弄的俞秋浑身无力,双手揪着对方的衣服才不至于丢脸的摔倒。

    蓦地,对方的舌尖触碰到俞秋口腔上壁时,疼的俞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浑身打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