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说道:“不介意。”

    瑞鹤反唇相讥:“你有什么好不介意的,你应该诚惶诚恐的道歉。”

    苏顾低头,说道:“我道歉,对不起。”

    翔鹤原本低着头,她扯完橘柑上面橘络,抬起头。她伸出手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笑容,然后将柑橘一分为二。一半给了瑞鹤,一半给了苏顾。

    苏顾接过,不想说一些“你这样根本没意义,那些橘络富含维生素,是一种营养素”这样的话。对方那么用心,自己说这样的话,未免显得大煞风景。

    “提督,你给瑞鹤道歉没有用处,你该这样……对了,齐柏林、提尔比茨、萨拉托加,吃橘子。”

    说着,似乎是想到没有招呼大家,翔鹤露出“糟了”的表情。她一样人妻的性格,不过比起列克星敦,人妻中透露着精明和腹黑,她就是人妻中透露出弱气和迷糊。

    苏顾看着瑞鹤,瑞鹤此时正看着桌面,手指不断摆弄着自己的刘海,或拨弄,或轻扯。老实说是当初的游戏立绘,瑞鹤给人的感觉应该是沉稳的类似,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如今苏顾已经是老厉害的人了,瑞鹤这样性格,心中考虑了一下,他说道:“听说你通过了提督考试的笔试和面试。”

    “是啊。”

    “真是厉害。”

    “很简单的题目。”

    “那比我厉害多了,我做起来感觉很难。”

    “谁叫你水平烂,你不行。”

    瑞鹤说着,苏顾分明看到她的眼睛渐渐弯成月牙形,露出高兴的模样。

    瑞鹤考试什么情况,苏顾早就从齐柏林那里听说了,但是并不妨碍他好好赞扬瑞鹤一把。

    苏顾首先说,自己以前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了提督,考试前面一天睡不着觉,尽在担心。再说,自己面试差点就过不了,回答的时候紧张,还差点把面试给的笔掰断。

    事实上苏顾的成绩不算是多么顶尖,然而比起瑞鹤刚刚压线,也算是很不错了。面试完全不需要放水,尽管因为赤城作为面试官的原因,面试其实算是一团糟。

    苏顾不断说着,赞美瑞鹤有多么厉害,到最后瑞鹤的嘴角总算是露出了笑意,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萨拉托加一直在旁边听着,她难得没有粘在苏顾的身边,做出宣誓主权的动作,她还是很懂事。虽然口口声声,冒牌太太和小姨子,还是很好给苏顾留出空间。她只是看着街道,心想,刚开始是谁在嘲笑人家是运气选手,现在居然在夸人家很厉害,不要脸也要有一个度吧。

    齐柏林同样一直没有说话,只有翔鹤小声和她说话的时候,才回答两句。她的性格,八面玲珑,很清楚提督和舰娘久别重逢,自己老是插嘴不好。至于北宅,她趴在桌子上面,谁都不在乎,自己考虑自己的事情。

    这样夸奖了,苏顾又说道:“我们镇守府以前遇到深海旗舰,大家都不在镇守府,战斗很艰难……”

    当初的战斗,齐柏林看了全程,心想,那场战斗明明就是碾压。想归想,她自然不会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了。

    翔鹤瑞鹤大概是没有听说过传言,或许她们真在学院作为新人提督,很快会知道,但是现在没有。苏顾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事情已经过去了,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然而还是看得出翔鹤瑞鹤两个人的担心。

    瑞鹤从始至终托着下巴。

    翔鹤说道:“提督,瑞鹤还是很想你的,只是她都不说。”

    “翔鹤姐你不要乱说。”

    “镇守府都这样了,瑞鹤就原谅提督吧。”

    北宅趴在桌子上面,露出古怪的表情,原谅鹤,原谅鹤。

    苏顾自然不知道北宅在想一些什么,他说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如果在以前的话,他还喜欢说些“或许”“大概”“不出意外”这样的词语,因为性格就是不喜欢把话说满。然而他已经知道了,给舰娘信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苏顾表情诚恳,瑞鹤的表情总算是松动了。

    翔鹤说道:“看吧,瑞鹤吃软不吃硬。”

    翔鹤的话让瑞鹤有些气恼,她顿时开始抖翔鹤的糗事。

    什么在家门口,这样都能够迷路。有一次在外面居然像是小女孩一般走丢了,还找到警察局去了。说,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警察刚好下班了,问,你家在哪里?然后就说哪里哪里,明明就在警察局过一条街的地方。以为是消遣人,警察根本不理她。我们最后找到她,看见她前进两下又后退几步,担心走错,路痴让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完路痴,瑞鹤又说翔鹤运气特别差,根本就是受害担当。

    翔鹤倒是微笑说道:“如果是为了瑞鹤受伤的话,无论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瑞鹤的叨叨总算是停下来,说道:“翔鹤姐,唔……提督,你就算是看着嫉妒也没有用,这是我的翔鹤姐。”

    说了一会儿话,不久后,大家从小店离开,已经到下午了,还要再赶回去。

    “……前几天我们回以前镇守府了,远远看去,已经变成废墟了,最后还是没有走进去。”

    “……说起来,我已经算是提督了吧。记得新人提督可以建造吧,齐柏林,我能不能让提督代替我建造。”

    齐柏林说道:“当然不行了,你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承担起作为提督的义务,当然不能凭白享受权利。”

    即便是再亲近,齐柏林还是公事公办。在规则里面稍微放水可以,小事情走后门也成,稍微薅羊毛也没有关系。然而,尽管齐柏林在学院里面还有很大的权力,但是绝不会做什么损害学院利益的事情,这是原则问题。

    瑞鹤说道:“不行就不行,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去考试。”

    齐柏林心想,我还浪费那么多时间教你。

    瑞鹤又说道:“学院的赤城教官就是赤城吧。”

    苏顾点头,说道:“是啊,就是赤城,所以跟我们回去了。嗯,你们现在肯定没有办法把赤城认出来。”

    “怎么可能,一航战的前辈我很熟。赤城前辈在,加贺前辈也在吧?”

    苏顾摇摇头,说道“加贺不在,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具体是这样……”

    伦敦回来了,林仙没有回来,按说应该最早回来的加贺也没有回来,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