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决定了,要把大老虎当做礼物送给长春。”

    “提督不要开玩笑。”

    苏顾一本正经:“我从来不开玩笑。”

    “啊!”肯特可怜兮兮,“不要嘛。”

    苏顾抱着大老虎找到萨拉托加,走过去在卡座沙发坐下。还没有说话,先听到一声惨呼,他回头看到大黄蜂呜呼哀哉的模样。心想这姑娘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和北安普顿在一起,整天无所事事,只是守着b-25就算了,不像是约克城一样为了成为强大舰娘时刻努力。唯一有点好的,身材倒是变得越来越赞了。

    已经等候多时了,萨拉托加坐在苏顾的对面,她问:“长春呢?”

    “她走了,和小宅她们玩去了。”

    原本站在窗外,萨拉托加从长春喂食开始就在那里了。中午还没什么,短短时间不见,下午就勾搭了小姑娘,这委实也太过分了吧。尽管如今她是把长春的身份搞清楚了,然而该不爽还是不爽,心中的怨念已经突破天际了,当然也仅此而已罢了。她的脚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苏顾的鞋子,说:“姐夫,长春还是小女孩,如果出手的话,要进宪兵队。”

    “不是小女孩了,长春可是少女了。”苏顾好笑,他当然知道萨拉托加想要什么答案。不过也是,长春不是潜艇那样的幼女,的的确确是少女了,纵然婚了也没有好说的。再说了,镇守府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可以内部解决,不需要外人插手,列克星敦、俾斯麦、威尔士亲王哪里会允许宪兵队来找麻烦。

    萨拉托加横眉竖眼,苏顾这才说:“放心,我不会对长春出手。”

    虽然短短时间,苏顾还是明白的。长春看起来提督控,不像是恋爱脑、提督控科隆想要成为情侣、婚舰,她只是少女的心性罢了,对爱情根本没有感觉。

    萨拉托加盯着苏顾,视线敏锐:“弗莱彻也不行。”

    “怎么又扯到弗莱彻的头上了?”苏顾这回倒是心虚了,弗莱彻和长春不同,每次找到这姑娘说话,都可以看到她很害羞。只要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少女怀春了。

    萨拉托加哼哼,等待回答,苏顾说:“弗莱彻有那么多妹妹,我养不起。”

    “我看你就很喜欢弗莱彻三个妹妹,尤其是西格斯比,那个小妖精。”

    萨拉托加说:“姐夫,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苏顾真想要听听萨拉托加有什么说法。

    萨拉托加压低了身子,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姐夫,你看那边是谁?”

    苏顾偏头,他看到吧台后面打扮利落潇洒的黎塞留,美丽、帅气。

    萨拉托加咬着吸管,她说:“亚特兰大可请不动黎塞留做调酒师,她也就欺负一下老实人,肯特、埃姆登之类的。”

    其实伦敦也很弱气很老实,但是不敢找她。

    萨拉托加继续说:“华盛顿最近一直穿裙子。”

    “我数一二三,突击者肯定会来问你要什么?”

    “密苏里中午肯定找你了,你是蛮厉害的。”

    “瑞鹤,弱鸡。”

    “不要太偏心哦,有了女仆长,忘了小女仆。”

    “西弗吉尼亚身材真好。”

    苏顾默不作声,顿了顿,他起身来。

    萨拉托加问:“姐夫,你干嘛?”

    苏顾道:“黎塞留难得来,点一杯酒去,不醉不休。”

    第716章 挑战

    围墙上爬满了蔷薇,楼房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玉兰树、椰树、凤凰树、槟榔树,还有矮矮的不知道名字的灌木等等,许多许多。除此之外还有草地、花圃,镇守府的绿化一直做得很好。唯一麻烦的就是,落叶和虫子也随之增多。

    胡德在花圃边走过,她一步三回头。坐落在镇守府角落的六角凉亭,那本来是属于她的地方。在那里有生姜、鱼饼,那是她最喜欢的宠物。有红茶,刚刚泡好,一口还没有喝。还有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点心,放在多层蛋糕架上面,才吃了一个马卡龙。

    蓝天、海风、娴静的下午茶,一直以来的梦想,再棒不过了,唯一少的就是提督在身边。不贪心,不指望提督每天陪着自己。就算是这样,还没有开始享受,出现了一群小萝莉……

    “胡德姐姐。”

    这是谁?果敢变成了长春?可爱的少女,不错。

    “胡德阿姨,我吃一个蛋糕好不好?”

    混蛋,叫姐姐啊。拜托了,不要用那种闪亮亮的眼神看着我。嗯,我还没有同意,你怎么就拿了?

    “生姜、鱼饼好可爱,我抱一下。”

    不要啊,我的小宠物。好了,不要拽尾巴,轻轻地抱走好了。

    “我想喝红茶。”

    准备了那么多杯子,不是给你们的,我叫了威尔士亲王、光荣,虽然没来。还有慢慢品,不要牛饮。什么啊,还露出嫌弃的表情。

    所以说,完了,全部都完了。

    胡德理了理金色的长发,她把视线收回来了,很清楚自己拿那群小萝莉一点办法也没有。想了想,算了,自己作为大人,作为温柔、端庄、大方的淑女,不和小孩子计较,不生气。等等去咖啡厅吃下午茶好了,一定会被说塞猫德,果然还是让声望再准备下午茶吧。

    陡然听到了脚步声,胡德回头看到俾斯麦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好熟悉,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蛋糕,特意让声望烘焙的,好东西准备留到最后面吃。

    盯——

    天气还是那么热,俾斯麦只是穿着一件背心,领口很宽松。不过这是在镇守府里面,无所谓了。她看到胡德盯着自己:“你看什么?”

    “那个……”胡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