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苏顾笑,他当然清楚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密苏里毫不客气,她呵斥:“滚啊。”

    苏顾在房间里面走了一下,他心想要不要那么快?

    一般男女从牵手到本垒需要好久吧,直到某一天十一点钟学校关门了,两个人只带了一张身份证,然后越过这条线你就是禽兽,不越过就是禽兽不如,理所当然选择后者了。

    可是舰娘接受了戒指成为婚舰,代表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不只是男女朋友随时可以分手,甚至下船有风险……说了那么多,果然还是自己堕落了,确认了关系,想要占有。

    苏顾在窗户边看夜晚的镇守府,等了好久看到密苏里穿着白色棉布睡衣走出来,歪着头,茶色长发往一边垂下,双手拿着毛巾擦着长发,他问道:“你洗好了?”

    “你看什么?”密苏里走到苏顾的身边,往窗外看去,“那是……飞鹰和隼鹰吧,她们在那里干什么?散步?还没有睡吗?”

    苏顾回答:“不知道。”

    “不管她们了,你去洗吧。还有——”苏顾拿好了衣服,还没有走进浴室,他听到密苏里的话停下脚步,密苏里说,“我的衣服放在里面,不要拿我的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真人,为什么要衣服?”苏顾想了想说,“专门提醒我,是不是想要我拿你的衣服做奇怪的事情,太傲娇了吧。”

    “你再流氓一点。”直到苏顾走后,密苏里突然感觉有点害怕了起来。

    苏顾洗完澡出来,发现大灯已经关掉了,只有台灯的鹅黄色光照亮床铺周围一点地方,密苏里盖着被子,坐在床上靠在床头看杂志,他说道:“你就躺下了?头发还湿的吧。”

    “差不多了。”

    “你看什么?”

    密苏里拿起杂志给苏顾看,那是时尚杂志,小半的篇幅都是各种广告,根据威奇塔说的,她以前做平面模特,还登上过杂志封面,只见图片上面是一条镶嵌了一颗硕大红宝石和无数碎砖的花式链,要多华丽就有多么华丽:“我要这个。”

    苏顾看也不看,他大手一挥:“买。”

    密苏里翻了一页杂志,又是一对绿宝石耳坠:“还要这个。”

    “买。”

    “你确定?”

    苏顾看清楚了价格,他笑起来:“不确定。”

    “我踢你了。”

    “我还是有点零花钱的。”

    “算了,不是太喜欢。”

    苏顾在床边坐下,他说道:“洗发水快没有了。”

    “一直忘记去仓库拿了。”

    “浴缸里面为什么有一只小黄鸭,你也喜欢那种东西吗?”

    “小宅的。”

    苏顾说:“我说为什么那么熟悉。”

    密苏里指向放在沙发上面的海豚玩偶:“那个也是小宅的。”

    “你也忒无耻了一点吧,什么都拿。”苏顾想了想,“好像是我送给她的。”

    密苏里点点头:“明天还给她了,果然好难看。”

    苏顾龇龇牙。

    不知道如何开口,苏顾看到放在床头桌上面小小的烤漆金属打铃闹钟:“十点了。”

    “你也太着急了。”

    “我的意思应该睡觉了,你想什么去了?”

    密苏里放下杂志,睡下,被子一蒙头:“那就睡觉了,晚安。”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什么都不能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苏顾发现密苏里俯身看着自己。

    “你看着我做什么?”

    密苏里躺好:“没什么。”

    房间的窗帘很厚,光透不进来,有点昏暗,苏顾问:“几点了?”

    “七点半。”

    “还那么早啊,再睡一下。”苏顾想要继续睡,突然笑了起来,“昨天真是承蒙款待了。”

    密苏里沉默了一下,妩媚地笑,小声说:“第二次半价。”

    “请恕我拒绝。”

    密苏里不说话,扔出签字板:“第十五条。”

    “原来忘记看了,现在看一下,你的条件未免太多了吧。”苏顾捡起了签字板,眯着眼睛看投降书,简单扫了一眼,心想二战日本投降书只有那么几条,随后看到密苏里说的第十五条,他的脸色一瞬间铁青,“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写吗?”

    密苏里抱住了他:“为什么不好意思?”

    苏顾想起列克星敦的劝告,他努力反抗了,但是失败了,不得不让人想起一首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苏顾瘫痪在床上的时候,密苏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她站在衣柜前面,一只手拿着一件衣服比划着,黑色七分袖连帽卫衣,还是白色蕾丝打底衫僵持不下,转过头来:“苏某,你觉得那件衣服比较好看。”

    “穿那一身吧,你以前穿过,肚兜加米黄色大翻领风衣,黑丝配长靴。”苏顾说,“再戴一幅墨镜,拿着一支烟枪,噢,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