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母妃坐在那里吃着自己一直想吃的东西,阿亨急的哇哇直叫。

    王元元一面喝汤,一面微笑看着他道:“阿亨乖,等再过一段时间,母妃就让你喝汤。”

    “哇哇。”阿亨听不懂母亲在说些什么,只在那里哇哇了两句。

    “见过王爷。”

    就在母子两人在那里呀呀说话的时候,恒王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元元见恒王进来了,便放下汤勺迎了过去。

    恒王仔细的打量着她的面色,见她脸颊虽有些瘦削,可面色却是红润的,精神也不像前两日那般萎靡了,便把心放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哇哇。”

    夫妻两人见礼过后正要往里走,就听见阿亨大叫的声音。

    恒王和王元元转头看了过去,待到看到阿亨的动作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原来阿亨虽被奶娘抱在怀里,可他却一直往桌案的方向探着身子。

    那个桌案上摆着的就是王元元的汤碗。

    “他还要多久才能吃东西?”两人坐下后,恒王看着被王元元抱在怀里的阿亨问道。

    王元元想了想道:“大概要等满六个月才能吃东西吧。”

    “那要等明年开春了。”恒王闻言就笑了起来,他捏了捏阿亨的小脸后方道:“还要等那么久,这小子可要馋坏了。”

    阿亨也没听懂父亲在说些什么,只以为父亲在和他玩。

    他冲着父亲哇哇了两声,随后又对着他伸出了手。

    这里有许多宫人在,恒王秉持着抱孙不抱子的原则,矜持的坐在那里。

    阿亨啊啊了半响都不见父亲理他,委屈的瘪了瘪嘴。

    王元元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恒王疑惑的问她:“你在笑什么?”

    王元元笑着指着阿亨的嘴对恒王道:“你看他的嘴瘪的像不像青蛙?”

    恒王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王妃。

    他怎么觉得自己的王妃越来越调皮了。

    晚间,两人缠绵之后,恒王问王元元:“你这两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心情不是很好?”

    王元元原不打算和他说云清如的事情的,毕竟对时下男子来说,有个丫鬟通房什么的,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她看着恒王那闪着繁星的双眸,到底没能忍住,便把江行身边那大丫鬟一事告诉了恒王。

    “你就为了这件事情郁闷了好几天?”恒王闻言不可思议的道。

    王元元就知道如恒王这样的人不会理解她的担忧,听到恒王这么说,她就闷闷的哼了一声。

    恒王看到王元元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心中就是一痛。

    他不想看到王元元露出这样的情态,情急之下便道:“你放心,我会帮忙教训江行的。”

    “教训江行?”王元元觉得恒王的心意是好的,但是也有问题。

    “关键是现在江行的举止并无什么不妥呀。”王元元沉思片刻后道。

    “那我先派人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小辫子。”许是为了哄王元元,恒王竟然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王元元还真被他说的心动了。

    江家的事情现在虽然看着没什么,可王元元总觉得日后说不得会爆出什么事情。

    她们先抓住江行或是江家的小辫子,将来但凡出了点事,她们也能先发制人了。

    人总是这样,若是什么事却都不做只在那里瞎担心的话,心里总是会有许多的担心。

    可但凡若是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或者自觉自己能为未来做些事情,那么她的心就能定下来了。

    王元元现在就是这种心态,自从恒王跟她说,他会帮她去暗访江行及江家众人的事情后,王元元的心神果真安定了下来。

    看着恒王安然沉睡的脸庞,王元元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恒王,而恒王也越来越能给予她安全感了。

    这个发现让王元元觉得欣喜之余又有些苦涩。

    男女情爱一事是世间至喜也至苦之事。

    鉴于这个时代纳妾的合法性,她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就立誓,自己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绝不能变成一个为情自苦,和旁的女子争风吃醋的人。

    可是恒王对她的好,以及恒王府后院的特殊情况,让她逐渐迷失了本心。

    若是恒王一直对她这么好,她还能如一开始那样坚持不动心吗?

    王元元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告诉自己,既如此,那她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恒王开解王元元后的第二日,王元元的生活就再度和从前一样了。

    她每日送走恒王后,就是照料阿亨以及看着大郡主的饮食起居了。

    许是因为快过年了的缘故,恒王这段时日倒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外出了,不过王元元听八福说这段时间总会有些军营的人过来拜访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