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李嬷嬷的事情你也告诉恒王,让他自己处置吧。”

    “这样行吗?”王元元略有些犹豫。

    “怎么不行?”云老夫人微微一笑道:“恒王到底才是大郡主的亲生父亲,这事由他出面比由你出面更为合适,再来就是,那李嬷嬷是从内务府出来的热,恒王身边的奴才也大多是从内务府出来的人。他们自是比你更知道要怎么对付如李嬷嬷这样的宫人了。”

    云老夫人在深宫待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待的,她比谁都清楚,内务府的那些太监宫女们私下里的手段有多瘆人。

    这些脏活就让他们去做吧。

    “至于周氏,她这样做在别的地方或许可行,可你不是那等非要压别人一头的性子,看着她这么教大郡主,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你跟她说明你的意思,r让她知道以后该怎么行事就可以了。”云老夫人又对王元元嘱咐道。

    王元元点头。

    她原本有许多拿不定的事情,可是外祖母跟她这么一分析后,她就差不多明白自己该如何心事了。

    她准备先解决李嬷嬷的事情。

    晚间恒王回来后,王元元就将大郡主身边的李嬷嬷挑唆人和周氏斗的事情告诉了恒王。

    恒王是知道内务府这些奴才的心思的,他听王元元一说就想明白了李嬷嬷的动机。

    她不过是看图氏走了,周氏的资历又不够,想要趁着现在压过周氏,将来好在大郡主身边当家作主罢了。

    “这件事情我会让八福去处理。”恒王不想让王元元处理这样的事情,没等她说,就提出了解决办法。

    王元元本来就有让他出面的意思,如今见他肯主动把事情接过去,自然没有二话。

    八福是怎么处置李嬷嬷的,王元元不知道。

    反正自那日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嬷嬷了。

    大郡主身边的人也都老实了许多,对周氏也比以往要恭敬了一些。

    王元元见此情景,就知道等从马球会回来,她就可以敲打周氏了。

    云老夫人继续留在这里帮她照顾大郡主和阿亨。

    她自来到恒王府后,无论去哪里都带着大郡主,亲自教导她礼仪规矩。

    她曾是正正经经的云国太后,其眼界和见识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

    大郡主经她指点过后,为人行事也更大方了一点。

    晋国君其实一直在关注着恒王府,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一直在关注着恒王府的动静。

    云老夫人对大郡主的疼爱与慈心,自然瞒不过他。

    他看完暗线的密报后,站起来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半响,晋国君才收回目光,走到桌子旁坐下。

    如云老夫人这样品德高尚、通情达理又心地慈爱的妇人少之又少。

    能和这样的人做亲家,他是真的觉得高兴。

    “今年端午节的节礼,别忘了给云老夫人也添上一份,就按照纯王妃娘家母亲的分例来吧。”晋国君嘱咐陈英。

    陈英连声应是。

    晋国君对陈英的嘱咐,王元元和恒王等人都不知道。

    恒王照旧在忙着前朝的事情,而王元元则在检查她和大郡主以及恒王那日要穿的衣服鞋子有没有准备妥当。

    如此又忙碌了几日后,总算到了正日子了。

    这日早上,恒王用完早膳后先是去了前院,他在前院看了会儿邸报,在了解了一下晋国及其余各国现在的情况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时辰。

    他见此时已是快要出发的时辰了,就起身再度去了后院。

    王元元和大郡主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廊下喝茶吃点心。

    “老夫人呢?”恒王没看到云老夫人和阿亨,就问王元元。

    王元元笑道:“外祖母怕阿亨看到我们离开会哭,就带着她去了后花园。”

    恒王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可在离开前,他嘱咐王朝阳:“你留在府里伺候老夫人,再让膳房那里做些老夫人喜欢吃的东西。”

    王元元闻言就道:“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老夫人年岁渐长,却还要为了你我二人操劳,我们也当尽些自己的心意才是。”恒王十分坚持的道。

    王元元看他坚持,便也没说些什么了。

    恒王府的宫人们都是恨不得把眼睛时刻放在主子们身上的主儿,恒王临行前特意说的这番话自然没能瞒的过他们。

    他们见恒王对云老夫人那么礼遇,自然也不敢在云老夫人面前拿大。

    又因为云老夫人是曾经的云国太后,这些人衬着她老人家什么都经历过,自也不敢去云老夫人面前献殷勤,担心反弄巧成拙。

    也因此,云老夫人在恒王府的日子倒也过的越发的清净和舒心了。

    ……

    王元元和恒王一行人到达马球场的时候,已是半上午了。

    这个时候宾客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只有太子和纯王没有过来。

    恒王和康王一道往男宾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