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到这两姐妹打了大郡主后也没什么,会不会有样学样,开始跟着欺负大郡主?

    王元元一点都不会小看小孩子的聪明。

    特别是有些小孩子,欺负起人来比成人还要厉害。

    她和云老夫人商议过后,就向皇后递了牌子。

    皇后看到牌子后就笑了起来。

    她对太子妃道:“她在家等了两天,已经算是给吴郡王夫妇脸面了。现下吴郡王夫妇不肯上门道歉,那她这次进宫告状也让人说不出什么不是了。”

    太子妃也笑道:“是呀,不过吴郡王夫妇也确实有点过分了。她们的孩子伤到了大郡主,她们肯定是要上门道歉的,哪想到这两个人却一个比一个不明理。”

    “不过是仗了别人的势罢了。”皇后淡淡的对太子妃道,随后她又转头对陈嬷嬷道:“你跟恒王妃说我随时都有时间,让她只管进宫就是了。”

    王元元早就在家做好了准备,皇后的话一传到,她就带着大郡主一道进了宫。

    柔妃也早就听人说了自家孙女被吴郡王家的两个女儿给欺负了的事情,她也派人去恒王府看过大郡主。

    待到听到宫人回来跟她说,大郡主的伤口在额头那里很显眼之后,柔妃的心都要碎了。

    她得了王元元的嘱咐,这两日都待在府里没有声张,只看吴郡王夫妇是否愿意带着孩子上门道歉。

    可等了两天,这夫妻俩都没有动静。

    她得知王元元进宫之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元元前脚刚进宁和宫,后脚柔妃就到了。

    她一进来就把目光放在了正被皇后抱在怀里的大郡主身上。

    虽然已经过了两天,大郡主额头的伤口仍旧很显眼。

    柔妃的心里就跟火烧的似的。

    可这到底是在皇后宫里,她跟皇后请安后就站到了下首。

    皇后见她来了,就对她叹息道:“我原想着只是小孩子们争执,倒没想到敏儿竟被伤成了这个样子。”

    柔妃原就因为大郡主的伤势感到心痛,听到皇后这么说后,就鼻子一酸。

    可不是吗?要不是她没本事,她孙女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皇后看到柔妃哭了之后,就跟太子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子妃连忙上前几步,走到柔妃身边,对柔妃道:“娘娘且先别哭,先听弟妹说一说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柔妃闻言连忙止住了泪水。

    她们虽然都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王元元就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毕竟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跟两位郡主计较。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做父母的好歹也要明白事理。没有说自己的孩子把别人家打成那个样子了,做父母的不说上门道歉,连吭都不吭一声的道理。我也不知道吴郡王夫妇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或许我们府上人微言轻,吴郡王夫妇也不把我们看在眼里,所以就想请皇后娘娘出面帮我们问一问吴郡王夫妇是什么意思。”王元元对皇后道。

    皇后和太子妃听完王元元说的这番话后,简直要为她拍手叫绝了。

    她这话说的简直是太妙了。

    吴郡王夫妇凭的是什么敢不把国君的亲儿子和亲孙女看在眼里呢?

    国君是宠爱贵妃,可他就算再宠爱贵妃,也不会乐于看到贵妃的亲眷欺负他的亲生孩子。

    皇后已经能想见到这番话传出去后,贵妃的表情以及国君的反应了。

    她也不推诿,直接让人把吴郡王妃叫进了宫中。

    为了显示公平,她还让人把陈王世子妃和安康县主也叫进了宫里。

    安康县主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吓的脸色苍白。

    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闹大,却没想到会闹到皇后面前。

    “婶婶,到时候我要怎么说呀?”安康县主问陈王世子妃。

    陈王世子妃闻言就道:“你就照实说就可以,不要害怕。”

    照实说吗?

    安康县主虽然有anan些犹豫,可她深为了解自己这位婶婶的为人,知道她必是不会害她的。

    因此,她倒也没有做别的打算,而是决定按照婶婶的吩咐照实说就是了。

    陈王世子妃看着马车上的一个装饰发呆。

    从得知吴郡王妃态度的那一刻起,她就料到恒王妃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能理解吴郡王夫妇为什么不上门道歉,无非是看恒王惹了祸事,觉得恒王妃会忍下这口气。

    可她也不想想,大家都在国都里待着,且这事儿吴郡王妃本就理亏,若是恒王妃真的忍下了这口气,那日后恒王府的人再出门可就没有底气了。

    且不说恒王现在还活着,纵然他不在了,可恒王妃也还是国君正儿八经的儿媳。

    她的儿子也会承袭恒王的王位,支撑起整个恒王府。

    她有什么好顾及的。

    想到这里,陈王世子妃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