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联姻的事情,虽然他还年幼,牵扯到朝政,也听祖父和芩老头念叨过,驸马和长公主,是为求国邦稳固才联的姻。

    怜煜反复呢喃,“稳住朝政才联的姻……”

    所以阿姐不喜欢邵瀛,想想白日里阿姐给他的维护,还有两人相敬如宾的场景。

    少年的眼睛蹭得一亮。

    这么说,阿姐不喜欢邵瀛。

    只要拆散了驸马和阿姐的姻亲,是不是他就有机会了。

    “还有一事,先前你不是问我看什么戏吗?我今日也不瞒你,裕安长公主和驸马爷联姻三年一直相安无事。”

    “近来,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纷纷扬扬都在说。”

    毕竟是皇室辛秘,杜成越声音压低,凑到怜煜耳边,“驸马爷在外头养了个人,还有人说那女人怀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怀孕?

    阿姐当初喝坐胎药,急于生子是不是也是因为流言而着急?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告诉别人,我与你说了,你可别卖我。”

    “怀孕的风声只有少数人知道,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重罪。”

    怜煜淡声,“嗯。”

    先回来净了净身,想冲掉身上的酒味,喝得太多,泡了很久的凉水都实在去不掉。

    就在身上熏了点香遮盖。

    楚凝不放心,尽管张么么已经教了珠儿足够多,夜里还是派人来听墙角。

    珠儿做戏做全套,自己嚎大半夜,成功糊弄过去。

    楚凝等到听墙角的人来回禀,这才沉沉睡了。

    正熟睡时。

    少年灵活翻过窗桕,到了女郎的塌前。

    裕安长公主的寝房四处都有人守夜,唯独南窗临塌靠水,可以赏景,这扇圆窗没有人守。

    怜煜轻功不差,他好似之前练过,身子骨好后,越发矫健了。

    幔帐里的女郎呼吸平稳,睡容恬静。

    夜里凉,被褥滑下去,露出大片细腻白嫩嫩的春色。

    少年脸热心跳,浑身都有些僵持了。

    他就知道,只要遇上阿姐,不管怎么样都不行。

    他真的好贪婪。

    明明知道,这是长辈,是对他好的恩人。

    喉骨动了动,一手手罩着住眼,也遮住他不为人知在黑夜里张扬眼里的真面目。

    一手伸手给她掖好被角,遮住。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明知道不该留在这,脚却跟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目光透过五指的缝隙贪婪看着女郎的脸蛋。

    又伸手碰了碰女郎的青丝,虚空描摹着她的耳廓。

    少年薄唇轻启,无声道,“阿姐”

    女郎睡得沉。

    他真的好贪,好想得寸进尺,跟在阿姐身边还不够,还想要再近一点,待凑得更近了。

    闻到了女郎身上醉人的甜香。

    还有光泽亮丽的脸蛋,心里又再想,可不可以亲一亲。

    心里有个破壳而出的声音。

    就这么一回,不断地喧嚣,亲一亲吧,不会有人发现的,就这么一回。

    怜煜凑了上去。

    他扶着塌边的掌心紧张害怕地发了汗。

    甚至自私魔怔地在想,为自己找借口。

    阿姐这样想要个孩子,就让他帮阿姐完成心愿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昨天要更新了,那个卫生间洗头发,脚蹲麻一下子站起来,崴伤了脚,有点子严重( ̄▽ ̄)。

    朋友们吸取教训,蹲久腿麻了不要一下子站起来迈步子。

    晚点还有一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