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不用留人伺候。”

    今儿个人多,实在累了。

    含巧上回被训后乖觉了很多,知道楚凝要安静,也不敢再多话。

    所有婢女出去后,楚凝又小憩了一会。

    怜煜几乎以为她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下来看看时。

    楚凝动了。

    能看得出来酒意上头,女郎走时步伐不稳,一重一轻,歪歪扭扭快要跌倒。

    怜煜看得心惊胆颤。

    喝醉酒的阿姐一点都不规矩了,带着他没有见过的顽娇气。

    踢开绣花鞋,露出白嫩滑腻的足。

    似乎是觉得累赘,她的手左右拉扯,想要松开襦裙的带子。

    却只扯开了烟粉色披帛的一端。

    落到地上,踩到了,拌住脚,磕绊往前摔,就要磕上台阶。

    少年再顾不得藏住,或者暴露,快速飞身下去。

    牢牢接住,将她抱在怀里。

    女郎的青蓝色襦裙已经开了,露出同烟粉色的小衣,和高耸的软。

    她的青丝散乱,有些窝跑到了她的锁骨里,垂至腰间又滑落铺散满地。

    香肩微露,一片白皙。

    少年的视线无法移开,喉结动的幅度很大。

    他只敢扶一边没有滑落的肩。另一边虚空扶着,指尖动了动。

    声若蚊蝇,贴得太近,他脸红得要滴血。

    “阿阿姐”

    女郎抬了头,眼尾和鼻头都很红,仿佛被狠狠欺负过,黛眉轻蹙,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得少年心头大软。

    眼眶里韵了泪水,唇瘪得委屈,她孩子气吸了吸鼻,看着熟悉的脸。

    往前一送,依恋抱住少年窄紧的腰身。

    “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什么回来了?

    他不是一直都在府上吗?怜煜先是一僵持, 阿姐知道他出门了?

    少年还在细细品味你回来了这几个字。

    是对着他说的吗?

    一点都不像。

    楚凝小声低喃,“我好想你。”她的眼里还有很细微的泪染湿了她的睫。

    少年眉头紧蹙,想谁?

    近久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困惑, 好不容易被杜成越的解释给按了回去, 如今又不可收拾地跑了出来。

    而且这种预感越放越大, 阿姐有很大的事情在瞒他。

    会不会跟阿姐当初救他有关系?

    少年僵持着乱想。

    醉酒的女郎并没有那么安分, 粉嫩莹秀的小足踩到披帛。

    另一头还没有解开。

    她就这样作茧自缚,被锦帛束住,她一挣, 青蓝色的襦裙往下滑得越厉害,雪白露得越来越多。

    少年顾不上再想。

    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的灼热,俊美的面皮红得好似朱砂。

    他又不敢乱动,生怕女郎回神, 解释不清楚。

    阿姐若是问起来,他要怎么解释,入夜里, 出现在阿姐的房里。

    不论怎么说,都要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