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着楚凝措不及防之时,微松懈怠,他找准时机。

    一闯入牙关,活跟要吃人。

    楚凝的空气都被他掠夺走,他仿佛巡视一般搜查着每一块香甜的领地,看看他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人来过。

    一番下来,等到楚凝没心没力道反抗。

    浑身都被他亲软了,少年的攻势也随之变得温柔起来。

    掌着女郎后脑勺的手,变成了捧,不同于前面的狠,后面的柔情似火,辗转巡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分开之时,楚凝气息微微,想要动手打他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鼻尖抵着鼻尖,额蹭着额。

    黏糊糊的发了汗。

    “阿姐,好想你。”

    被派遣外出的一段时日,即便是随身携带了几样从女郎那里偷来的贴身小物。

    依旧不能够缓解他的相思之苦,偏生他还不能叫人看出来。

    “阿姐,你有没有想我?”

    仔细听。

    温柔缱绻之余,少年的声音里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的委屈。

    楚凝听过太多他说过的话,几乎是他脱口出来之时,就知悉。

    “”,他还委屈上了。

    若是放到以前,单纯的姐弟情谊,楚凝一定能够问心无愧地告诉他一个想。

    事实证明,他不在的日子里,楚凝无时无刻不在想到他。

    眼前的残局更叫她头疼。

    被褥,幔帐,还有她的衣衫,乱得简直无从理起。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开口第一句话再说点什么?

    让他擦掉嘴角的水光,整理好他的衣衫撵他快点出去,维持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继续假寐?

    索性楚凝就不开口。

    她嘴也酸,张口就疼。

    都不必照铜镜,垂眸看一看就知道肿了。

    见女郎乖觉,没有再闹,少年抿唇扬起一抹笑。

    对付阿姐,他已经逐渐摸出来一些脾性。

    你混归混,闹够了就得听她的话,要知道及时卖乖,把她哄好了。

    少年整理好楚凝敞开的衣衫,拉平杂乱无章的被褥单子。

    期间女郎一言不发。

    收整好,他从床榻中抽身站好,抽理着他的衣襟边沿。

    楚凝的目光扫过他的窄腰长腿,一瞬间口唇微干,是羞耻惹的祸。

    幔帐始终低垂着,外头的郎中进来了。

    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说,规矩得让楚凝心虚。

    她的目光落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少年正义凌然,仿佛真是一个替父照拂,认真关怀义母的孝顺孩子。

    楚凝看着他的面孔,今夜身份的混乱尚且没有叫她调整过来,心里的背德猛烈剧增。

    压下口中的不适。

    郎中把好脉了,退居在一旁,先看了一眼怜煜,没开口。

    楚凝觉得有些怪,支起来身子,她腰肢有些酸,就搭了一只手撑着。

    少年毫无顾忌朝幔帐伸手要帮付。

    楚凝接着撩开被褥的功夫,默不作声推开他的手。

    轻咳一声,开口时压着更酸麻的唇问。

    “我怎么了?”

    怜煜默不作声敛了敛睫,他带回来的郎中已经得了授意。

    正了脸色转过来,用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回禀。

    “无甚大碍,不过是时节引起夫人内虚之症的饮食不调,外加忧思郁结,喝些健脾的药材滋补盈亏,多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