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为自己的变化不齿,脑子里存留的一半理智拉扯着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继续下去。

    她想脱身,又是被圈抱着,跟昨日一般怎么都推拒不开。

    少年的身骨已全然长成了,他习武,力道不是一般的大,本来就夹杂着偏执的占有,要宣誓主权一样。

    趁势亲,这边到那边。

    整个殿内飘荡着,叫人忍不住浮想联翩,面红耳赤的声音。

    楚凝后腰抵住圆桌。

    退无可退,桌上的食盘都被撞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婢女误以为是宣召,上前来问。

    “公子,夫人用好膳了吗?可要奴婢们进来收拾?”

    怜煜正欢愉压根不回话,楚凝吓得惊乍,脸色霎时煞白。

    修长垂落的修长骤然受紧,附着少年,攀附的指甲也嵌入少年的肩头。

    引得怜煜眸沉,更激得他用力。

    狠来了一下。

    楚凝更是急急咬住唇,闷住了要溢脱口而出的声音。

    她望天呼气。

    拍打着少年的手臂,叫他出声回话。

    可惜怜煜正在兴头上,全然不管,他就是不出声。

    婢女以为声音小没有听到,又问了一声,好在这一回,叫的是夫人。

    楚凝清咳,压忍着异感,迫使自己的声线平稳,不露出去一丝一毫的破绽,叫人听见心中起疑。

    “还没没用好膳,晚些时候传唤,再来收拾。”

    婢女得令,应声退走。

    闻言,怜煜这时候还有时间腾出头笑。

    楚凝真是被他气到面红耳赤,怒火冲冲,用尽全力去攘他。

    闹了好一会。

    少年明显没有尽兴,他刚刚知道自己笑过过了,阿姐本来就脸皮薄,循序渐进可以,不能太过火。

    可几久不见女郎,心里又是想念。

    昨夜也就是亲了一会,压根就不能缓解一别数月的相思之苦,只勾出他的馋。

    柔嘉战事起缓,正好回朝休养生息,他也很久没有陪阿姐。

    没有温之俨在一旁碍眼,满心备了一桌膳食,谁知道只等到一个婢女来禀告,说是不过来了,身子不适,要在房内用膳?

    怜煜都不用过脑多想,就知道身子不适不过推脱之词,阿姐不想见他。

    阿姐不来,他去就是了。

    正好,在房内没有旁人,所以一开始,就是怜煜算计好的。

    他如此聪明,又肯用心。

    知道如何让楚凝半推半就依从他。

    怜煜是刻意将楚凝困在圆桌和他的胸膛之间,为了防止楚凝挣扎,不好安抚。

    “阿姐,你再动,满桌子的食碟都要掉了。”

    “侍女恐怕并没有走远,阿姐是还要将人召回来吗?”

    楚凝果然不敢动作,只瞪眼又气又恼。

    将怒火压在喉腔,咬牙切齿。

    “怜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快要被你折磨疯了。”

    这是实话。

    怜煜低垂眉眼,低头又亲一口。

    也不擦净,他替楚凝拢好乱巴巴的衣衫,捡起地上的披帛替她束扎好。

    楚凝还以为是刚刚所说的那句话起了威慑力,让他也学会反省己过了。

    少年低头隔着衣衫又来的时候,真是把她气得够呛。

    偏生他的技艺越发的娴熟,楚凝都被他卷带了进去,生了让她自己都恼怒愤恨自己的变化。

    楚凝的手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

    她痛恨自己咬着舌头想要清醒,谁知道被少年发觉。

    他往上抱坐,颠了楚凝一下。

    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呼,张口就松了,怜煜覆势而上,比昨夜见面,压着楚凝还要亲得更深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