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过于香软,若是真的上阵,只怕无法控制。

    怜煜越发逼近,手伸了下去,“我走的两个月,阿姐一点都不想我。”

    说是不想,水声潺到令人脸上阵阵发烫,楚凝被逼到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真的不想吗?”

    嘴上说着反话,手没有半分停歇。

    “阿姐既然要回到从前,为什么回来之后又要和温之俨分房,不与他行周公之礼,摆脱于我,让我死心?”

    看来,府上有他的眼线。否则他远在柔嘉怎么会知道府上的情况。

    就算真的若他话里说的那样,

    “倘若我与之俨行周公之礼,你就会收手吗?”

    怜煜把问题抛回她的身上。

    “阿姐觉得呢?”

    他不会。

    怜煜看着乖顺,骨子里的犟尤其吓人,楚凝比谁都清楚。

    楚凝伸手想要抵触,她完全碰不到少年,在深宅的日子,为了消磨殆尽楚凝身体里的药物。

    废了很大的功夫,可以说,他比楚凝还要更了解楚凝的身体。

    空虚的感觉卷土重来,就好似又中了迎春。

    怜煜特别会磨人。

    她的指尖微颤,整个人都没有办法,颇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瞧得怜煜的心都痒了。

    “阿姐,应我一句有那么难?说一句想念我有那么难?”

    楚凝死死咬着唇,膝盖携缚着少年的头。

    一直等不到女郎的应答,少年脸上的恳求转为肃然,复又低下去,更卖力地折磨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去学过,花样多到楚凝忍不住多心,先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

    怜煜那小会纵然生猛。

    可毕竟青涩,免不了磕碰到楚凝,如今他像是完全掌握了一切。

    熟练到叫楚凝怀疑,出征的这两月,他会不会找旁人练过。

    一想到他找旁人,楚凝的心里滞了一瞬。

    就一小会,她也来不及多想,只完全被驱使了。

    怜煜几过家门而不入。

    一直肆意地挑逗,楚凝浑身的痒意都被他挑拨至巅峰,她知道怜煜这样玩弄就是想要逼迫自己妥协。

    实在是太难磨了。

    怜煜的手段堪比迎春。

    迎春是外力带来的痛苦,而这是身骨都被挑起的求要。

    少年在逼迫她。

    楚凝不想妥协,可实在难受,她弯腰动着,往后倒退,抓了垫圆桌的巾布,桌上一片狼藉。

    外头的婢女明显是听到了动静。

    又来敲门,“夫人?”

    一有人来,他更是故意的驱使。楚凝腰弯得几乎要折住。

    唇已经被咬出血,声音抖得恐怖。

    “没事”

    “打碎个碗盏,退下。”

    婢女应是,这样接二连三,谁受得了第三回 折磨,楚凝说她要午睡,不要再来打扰。

    怜煜更是故意,他扫了一堆食碟堆带一边,楚凝看着旁边的摇摇欲坠,险些要落下去的食碟,心惊肉跳。

    若是再落,还怎么瞒?

    怜煜体贴她坐在圆凳上辛苦,特地给她挪到桌上,小心为他说话。

    “地方宽,阿姐可以随意动了。”

    楚凝的裙衫全都被堆到了腰上,层层叠叠,逶迤特别好看。

    鹿皮小靴已经被她蹬落在地上。

    由于腿过长,只能盘着少年劲瘦的腰,防止她掉落下去。

    只是这样,就盘得更紧了。

    “阿姐,你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