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叹出一口气,认命地回忆起以前他教自己的法子,重拾旧计。

    这次她都来两遍了,手蹭破了皮,也不见好转。

    楚凝看到他的脸红得异常难受,仿佛中了毒,这次轮到楚凝傻了,她的手垂了下去,目光触及到骇人的画面,脸也跟着热起来。

    “ …… ”

    “阿姐。”少年又是可怜巴巴地唤她,“好难受。”

    他呼出的气息简直堪比冬日的炉火,“不然 ……”

    女郎一开腔,少年的目光迅速蹭亮起来,饱含期许地看着她,楚凝不忍直视少年饱含期许地目光,她都要开不了口了,却又不得不说,“去泡凉水吧 … ”

    少年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仿佛被含霜打过,焉巴巴。

    楚凝一瞬间也莫名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无情?

    她没有再看少年,垂下眼皮,抿紧了唇。

    少年深呼好几口气,整理好衣衫,楚凝以为他要先走处理好自己,殊不知道,怜煜将她腾空抱起,“我先送阿姐回房。”

    走过长廊时,楚凝搂着少年的脖颈,看着他身上红透的面容,紧绷的侧脸,上头还悬挂着隐忍出来的汗珠子。

    意识到自己不该再看,女郎的目光往下移,见到少年的喉骨。

    他的喉骨生得极其漂亮,就像他的人,世间难寻无可挑剔。

    怜煜轻轻放下楚凝,给她盖上被褥,将楚凝没有看完的话本子放到一旁,“阿姐,我不走远,一会过来。”

    “你有事叫我,不要自己折腾。”

    细细嘱咐一番,他才抬脚,楚凝也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少年转过来,“怎么了,阿姐?”

    女郎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攥拿住的那一小截袖子,反而攥在手里不地收紧,似乎不让他离开,楚凝垂下眼睫。

    少年坐到塌边,手指掰开楚凝的手掌,攥包住,片刻也没有松开。

    已经理解到了,他还非要问一句,“阿姐,是愿意吗?”

    楚凝的脸也跟着红了,过往为何不见他如此礼貌乖觉,从来都是匆匆忙忙,也不管她的意愿,该规矩的时候不见他规矩,不该规矩的时候,反而约束。

    楚凝一时无言,“ …… ”

    少年的眼眸浮上天赐的惊喜,他进来的时候还贴心地放下了幔帐。

    瞬间没有那么亮到叫人刺眼了,被褥有些热。

    怜煜一过来,他开始动的时候,楚凝酸痛的掌心给她提了一个醒,楚凝开始担心,“孩子。”

    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怜煜的自制力在楚凝看来有些不可靠,看他常常频繁在夜里去泡凉水澡的次数,更是叫人担心不已了。

    楚凝真是心慌得不行,她开始有些后悔。

    故而伸手抓住了怜煜的手腕子。

    怜煜也没有底,其实他私下里有问过郎中,郎中说过了三月就可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楚凝的肚子这样的大。

    比寻常的都要更大很多,怜煜才一连几月规矩,也是害怕出什么差错。

    怜煜也没有着落,“要不然先试试?”

    “”

    楚凝想说算了。

    看到他憋红的眼睛,里头都是密布的红血丝,楚凝之前看过避火图,给她传授的么么说,太久了可能会出事。

    刚刚到这里已经很久了,干脆这一次就如他的愿。

    “那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楚凝语重心长地叮嘱,

    少年欣喜,他连连点头保证。

    “阿姐,我会小心的。”

    他的小心是真的小心,万分的谨慎,只是一点点地推,楚凝自己都染上难受了,还没有好。

    他额头上俱是汗,被褥都被滴湿。

    这还不如楚凝先前在外面故技重施那一套。

    “还那样好?”

    少年痛苦地点头,“嗯,没有好。”

    他疼得整个人都在打冷颤,脸色已经不是简单的潮红,青筋绷起,俊脸比刚刚还更绷。

    楚凝称着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起身。

    “怎么回事?”

    怜煜说,“麻了。”